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什么时候发力,知道怎样把对手逼到边缘还不立刻给出结果。
分析员知道自己已经接近强弩之末。
今晚从流萤那里开始,他就已经做了太多次。
后来又回来喂了晴和苔丝,一轮接一轮,身体里的火固然还没灭,可肌肉和神经深处的疲惫同样真实存在。
他胸膛还在起伏,额上也全是汗,呼吸比平时沉得多,腰腹那块常年训练出来的力量也已经隐约开始发酸。
可他绝不会退。
绝不会在这个时候露怯。
更不会找任何借口回避里芙的“挑战”。
他对这三个女孩都怀着复杂的感情。
愧疚,怜惜,喜欢,爱,想补偿,想安慰,想把今夜所有迟归和亏欠全都在床上亲手还给她们。
这些情绪对晴和苔丝都是真的,甚至对流萤也一样。
但唯有面对里芙时,事情总会多出另一层意思。
他想挑战她。
想征服她。
想利用她来验证自己到底还能走到哪一步,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如果说性爱也是一种竞技,是肌肉、欲望、意志与耐力同时参与的残酷运动,那里芙一定是分析员目前遇到的这方面最可怕的选手。
她会游泳,会控制呼吸,会调度身体,会在长时间对抗里维持节奏。
她有王牌运动员那种骨子里的胜负欲,也有女校出身积压太久之后那种深不见底的欲念。
这样的女人不是简单操到高潮就算赢。
要让她真正失态,真正软下去,真正承认自己被操服了,必须跨过一条比其他任何人都更高的线。
分析员想跨过去。
就在现在。
里芙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动。
她好像读懂了他眼里的东西,却没有立刻拆穿,只是抬手将一缕银发拨到耳后,接着缓步走近床边。
她的动作不急,甚至称得上优雅。
那种白嫩丰满的身体在走动时轻轻摇曳,胸前两团饱满乳肉沉甸甸的,臀线也圆得漂亮,腿长而白,步子却稳,像真正的捕食者从不需要匆忙。
“躺好。”
她开口说话,声音还是那种清冷里带着一点低柔的调子。
“先休息一下。”
这句话若是由别人说出来,或许会显得体贴。
可从里芙嘴里说出来,却天然多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掌控感。不像是在“照顾”他,而是在警告他——这一轮由我来定节奏,你最好乖乖听话。
分析员盯着她看了两秒,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躺了下去。
床单上还残留着晴和苔丝留下的热度、汗味、奶香和淫水的气息,空气里更是浮动着一层浓重的情欲。
里芙站在床边,缓缓抬起腿,膝盖压上床铺,然后跨坐到他身上。
这一坐下来,分量立刻就出来了。
不是重,而是丰。
她的屁股真大。
游泳健将那种兼具力量和肉感的下半身压下来,软弹圆润,带着成熟女性的沉实与白嫩。
她的小穴早就湿了,从先前一直看到现在,看到晴被狠狠干昏,看到苔丝被射得满脸满胸奶水横流,她体内积压的火早就烧到了极处。
可她偏偏忍着,忍到现在才坐上来。
这一下,分析员的鸡巴几乎是立刻被她扶住,对准穴口,然后慢慢吞进去。
“嗯……”
里芙垂着眼,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穴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不是那种青涩得发紧的嫩,也不是被操坏了之后失控地绞,而是一种练过身体、知道怎样收放的成熟柔韧。
紧是真紧,湿也是真湿,里面嫩肉一层层包裹上来,像一张经验老道又贪婪的小嘴,把他的肉棒一寸寸含进去,既不急,也不慌,偏偏叫人更难熬。
“我操……”
分析员低低骂了一声,手掌已经本能地掐住了她的腰。
里芙却抬手按住他的胸口,制止了他要发力坐起的动作。
“不是说好了么。”
她低头看着他,银发顺着肩头滑落,胸前两团大奶子也随之微微晃了一下。那景象诱人得厉害,偏偏她神情还是冷静的,像高台上的裁判。
“你先休息。”
说完她腰肢一沉,自己开始动——如果说她刚才说“休息一下”时还像是在施舍温柔,那么这一刻分析员就彻底明白了这女人的贪婪和狠辣。
里芙骑乘位榨精的速度一点都不慢,甚至可以说快得过分。
她根本不是让他休息,而是自己坐在他鸡巴上大口大口的吃自助餐,毫无顾忌的展现一个性欲大胃王无穷无尽的底线。
雪白的大屁股抬起,再落下。
“啪!”
又抬,再落。
“啪!啪!”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床上连成一片,里芙那对白嫩圆翘的大屁股随着起落不断拍打在分析员腿根与胯间,发出又脆又色的响声。
丰腴臀肉在每次下坐时都微微荡开,穴口则死死含着他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碾磨、挤压,像要把这男人骨头里的髓都活活榨出来。
分析员本来还想撑着姿态,可里芙的节奏一上来就这么快,他真的有点绷不住了。
她太会了。
不仅会动,而且知道哪种角度最刺激,知道怎样扭腰能让龟头一次次磨到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也知道怎样夹着内壁在抬起时细致的刮过他的鸡巴。
她不像苔丝那样靠本能乱夹,而是有意识地一收一放,时而快,时而更快,时而狠狠坐到底又不立刻抬起,让整根肉棒都埋在她滚烫湿润的穴里被挤得发麻。
“嗯……哈……”
连里芙自己的呼吸都渐渐乱了。
她嘴上不急,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女校多年压抑下来的欲望简直深不见底,如今真正骑在分析员身上,她每一下都像在索取,也像在报复。
他去女生宿拖到凌晨三点才晚归,他让她守着灯和锅等了那么久——很好啊,那她现在就用自己的穴、自己的屁股,把这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啪!啪!啪!”
床铺开始轻轻晃,里芙的奶子也跟着乱颤。
她的胸绝不是小而挺的类型,而是丰满得漂亮,白嫩得近乎晃眼。
此刻她跨坐起伏,那两团大奶子便随着动作上下摇荡,乳尖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偶尔被自己长发扫过,便让她眉头轻轻一蹙。
分析员看得眼都发热了,手掌终于忍不住往上,直接一把握住她一边乳房。
又大,又软。
掌心几乎都包不完。
里芙垂眼瞥了他一下,却没阻止,只是继续加快节奏。
“怎么?”
她喘息微乱,声音却仍有一点冷清的嘲意。
“刚才在苔丝和晴那边不是还很勇吗?”
她又重重坐下一记,穴肉一收,便爽得分析员低喘一声。
“现在就只能狼狈的出气儿了?”
分析员被里芙的攻势逼的汗流浃背了——这种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