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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小时候陪她玩闹时的纵容,也不是更衣室里被情欲冲昏头时那种半失控的凶,而是一种更清醒、更有目的性的强势。
像他终于决定不再顺着她,而是要让她老老实实吃一次教训。
她心里其实抖了一下。
可那抖里又掺着别的东西,掺着一种被这样盯着、被这样对待时从小腹深处漫上来的麻意。
“我、我没想跑……”
她声音更小了,像是辩解,又像撒娇。
“那就乖点。”
分析员把她按在怀里,额头抵着她,动作却一点不停。
他拉开裤链,把早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东西刚一出来,流萤就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气顶在自己大腿内侧,粗,硬,还在轻轻跳。
哪怕不是第一次了,她还是被这尺寸和温度惊得心尖发颤。
“这么大……还要在这里……”
她脑子都乱了。
分析员却只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
然后他扯开她内裤,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小布往旁边一拨。
流萤的小穴顿时露了出来。
湿,红,软,穴口还微微张着,像被先前那场做爱喂得发馋了。
两片小阴唇水光淋淋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嫩得过分,也骚得过分,光是看着都像在往外淌蜜。
流萤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别看……”
“这两天都被我操过多少次了,还装什么。”
分析员扶着肉棒往她穴口磨了磨,龟头刚碰上去,流萤就整个人狠狠哆嗦了一下。
“嗯啊……??”
她太敏感了。
也太湿了。
龟头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把穴口那圈软肉顶开了一点。
那种滚烫粗大的存在感一下子清晰得过分,光是抵在门口,就让流萤有种自己下一秒会被狠狠干穿的错觉。
“最后问你一遍。”
分析员贴着她耳朵,声音压低。
“还敢不敢乱撩?”
流萤哪还有心思回这个,腿都在抖,胸前奶子随着呼吸乱晃,双手无力地抓着他后背。
她明明怕得要命,小穴却诚实得不断往外冒水,把他龟头都润得发亮。
分析员见她不答,直接掐着她腰,往下一按。
噗嗤。
“啊——???”
那一声流萤差点叫大了,幸好分析员立刻吻住她,把声音全吞进嘴里。
肉棒就这样狠狠干了进去。
不是慢慢磨蹭,而是带着报复意味地狠狠操开她湿透的骚穴。
流萤一个小时前才被他在更衣室里进入过,现在小穴本就发软发敏,被这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一操进去,里面的嫩肉几乎是立刻痉挛着裹了上来。
“唔……嗯啊啊……???”
她被亲着,还是止不住在喉咙里哼出破碎的淫叫。
太满了。
太深了。
也太要命了。
隔间里的音乐还在轻快地跳,像什么都没发生,像这里只是一对小情侣缩在帘子后面拍些黏黏糊糊的大头贴。
外头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一远一近,混在连廊的喧哗里,像海面上散碎的白沫。
可在这一小方隐秘得过分的空间里,空气却已经被另一种更湿、更烫、更下流的东西填满了。
流萤被狠狠操进去的瞬间眼尾就红了。
她本来就是娇羞的少女。
她这一辈子,身体真正交出去的人,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以前也一直都是乖乖的,听话的,像放在橱窗里会发光的小摆件,漂亮,柔软,不会在学校里做任何出格的事,更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拍大头贴的机器里,衣服半褪,奶子露着,裙子掀着,腿分开跨坐在男人身上,被男人粗大的鸡巴狠狠干进小穴里。
可偏偏只要沾上分析员,很多事都像失了控。
好像他身上带着某种专门让女人堕下去的气息。
不是单纯的男人味,也不只是欲望,而是一种更蛮横的东西。
靠近了会想被他抱,被他看,被他骂,被他狠狠操烂;被他弄久了又会开始一边羞得想哭,一边自己往里陷,陷到连那些本来绝不可能做的事也会在他面前一点点破掉底线。
流萤现在就是这样。
她明明害羞得厉害,身子也绷着,可小穴却已经被他操得湿得不像话。
鸡巴慢慢进,慢慢退,每一次都带着粗硬滚烫的摩擦,把她里面那圈嫩肉狠狠顶开。
她被填得很满,穴壁也紧,裹得分析员都觉得发麻,偏偏他这回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急着立即到她哭出来,倒更像是专门欣赏她这副想叫又不敢、想躲又躲不掉的狼狈样。
他喜欢看她忍耐。
喜欢看这种平时娇俏又狡黠的小东西,在真的被操的时候眼神一点点发散,呼吸一点点乱掉,明明爽得腿都快软了,却因为外头有人、因为地方太危险,只能死死压着,不敢放开了叫。
那种克制,本身就是一场更大的凌辱。
“唔……嗯……?”
流萤抖着吸了口气,声音还没来得及漏出来,就被分析员扯下来的内裤堵住了。
那条早就被淫水浸湿的小布料被团起来,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带着她自己的潮味,温温的,湿湿的,一下把她所有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全堵住了。
流萤眼睛猛地睁大,脸一下子更红,连耳根都烧起来了,简直像被狠狠戳穿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老实咬着。”
分析员低声说。
流萤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含着自己的内裤,眼睛湿湿地看他。
那眼神里有羞,有慌,还有一点被这样对待后根本藏不住的色情委屈。
偏偏这副样子只会让男人更想欺负她。
分析员抱紧她,鸡巴继续慢慢抽插。
噗嗤。
啵。
黏湿的水声被裙摆和身体遮住大半,还是一下一下地挤出来,淫得要命。
流萤被堵着嘴,终于不用再费劲去控制声音,干脆咬着那团布料,一次次从喉咙里挤出压抑又细碎的呜咽。
“唔……唔呜……嗯呜呜……??”
她叫不清楚,只能这样断断续续地哼。
可正因为叫不清,反而更下流。
像是每一下都被操得魂都颤了,连完整的人话都说不出来,只剩女人被鸡巴狠狠干开之后最本能、最淫靡的声音。
音乐在响。
外头也许有人在笑。
而她含着自己的内裤,坐在男人腿上,被操得只能“唔唔”地叫,简直像从什么色情梦里掉出来的坏画面。
分析员越操越兴奋。
这种刺激和更衣室里完全不一样。
更衣室里更像失控,像火一下烧起来就不管不顾地狠狠干;可现在,危险感是慢慢爬上来的,像一只手在脊背上一寸一寸往下摸。
帘子外随时可能有人停下,机器的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