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始终亮着,音乐又像在替他们打掩护。
越是这样半遮半掩,越是让他硬得更厉害。
流萤被操得发软,手无力地攀着他肩膀,胸前那对奶子随着他的慢操一晃一晃,白嫩得刺眼。
她奶子不算夸张到撑爆衣服的那种,可轮廓特别圆,特别饱,乳肉软得像刚醒的云,被他之前揉得乳头都挺得发硬。
现在她一喘,胸口就颤,乳尖也跟着抖,像两粒专门给人舔给人咬的小果子。
分析员低头叼住一边乳头。
“唔——!!???”
流萤整个腰都弓了一下。
他含着那粒发硬的奶头,不轻不重地咬,用舌头卷着舔。
嘴里是少女皮肤的甜味和一点汗湿的咸,舌尖一搅,流萤被堵住的呻吟立刻更乱了,细细碎碎地从喉咙里往外冲。
“唔呜……呜呜……啊呜……?”
他一边吃她奶子一边操,动作还是不快,甚至故意带着一种磨人的从容。
鸡巴每次退出去一点,再慢慢顶回来,把她穴里每一寸软肉都刮过一遍,像专门不让她痛快,让她又爽又悬着,想叫想发疯,却偏偏只能忍。
流萤眼眶已经有点潮了。
不全是因为怕,更多是因为太羞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知道自己正含着内裤发出“唔唔”的淫叫,知道自己裙摆乱了,腿也分得开,奶子露着,小穴被男人慢慢地、持续地干。
她甚至知道机器还在亮,摄像头就对着他们。
这种被看见的感觉逼得她浑身发热。
分析员像是嫌还不够,忽然抱着她起了一下身,把她身体转了过去。
流萤一惊。
下一秒,她就变成背对着分析员,正对机器屏幕和摄像头的姿势。
分析员从后面抱着她,胸膛贴住她后背,一手搂腰,一手仍然在前面托着她大腿。
鸡巴还埋在她穴里,随着姿势变化,更深地顶了一下。
“唔呜——??”
她含着布料,几乎要软下去。
现在这个姿势太糟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屏幕里映出来的自己:头发有些乱,脸红得不成样子,嘴里还鼓着一团布,乳房半裸,裙摆掀到腿根,双腿被迫分开,而身后男人抱着她,明显正在亵渎她身体的一切贞洁。
明明音乐还在放,可这一幕和刚才那些“大头贴纪念照”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分析员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像恶魔一样轻。
“给我摆个骚姿势。”
流萤猛地摇头。
“唔……唔唔……!”
她拒绝得很明确,眼里都有了慌意,虽然含着内裤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摇头,肩膀也轻轻发抖。
她已经够羞了,现在这样被正对着镜头操还不算,居然还要她自己摆姿势,那简直像把她最后一点脸皮也扒下来。
分析员却没有停。
他仍然缓慢地抽插,像故意吊着她。
每一下都不算重,却又足够深,足够磨,足够让她身体越来越软。
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手还往下滑,找到她腿间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红豆,指腹轻轻揉了上去。
“唔啊——!!???”
流萤猛地一颤,膝盖都差点发软。
阴蒂被摸的感觉和操穴完全不一样。
那是一种更尖锐的快感,像一根细细的电流直接劈进下腹。
她本来就已经被鸡巴磨得快撑不住了,现在那里再被这样一下一下地抚,整个人瞬间就乱了。
腰在抖,腿也在抖,连含在嘴里的那团内裤都快咬不住了。
分析员贴着她耳朵,继续往里吹那种最坏的气。
“不听话是吧?”
他揉着她的小红豆,语气慢条斯理,却比粗暴更让人发毛。
“你要是不满足我,我就把你嘴里这条内裤抽出来了哦。”
流萤眼睫一下颤了。
“然后继续把你按在机器上狠狠干。”
他的手指故意重了一点。
“操到你叫出声。”
鸡巴也跟着往里送,一直深入到她里面最敏感那圈肉。
“唔呜呜……?”
流萤被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分析员还没完。
“好啊,那就让周围那些女生全都听见。”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坏得让人脊背发凉。
“听见你在里面被我操成什么样。”
这句话像一盆烧着的水兜头浇下来,流萤一下子连耳后都红透了。
那画面太具体,也太可怕。
帘子外来来往往的女生,随便谁停下都可能听见她的声音,听见里面这种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如果分析员真把她按在机器上使劲儿操,掏掉她嘴里的内裤,她一定忍不住,一定会叫。
到时候别人会怎么想?会不会真的有人掀帘子?会不会她以后都没脸再来这里?
极度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逼得发烫发麻。
她想摇头,想说不要。
可鸡巴还在她里面缓慢地磨,阴蒂也被温柔又恶毒地揉着。
这种身体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羞耻搅在一起,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打碎了。
最后,她只能含着眼泪,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分析员在她耳边笑了一下。
“这才乖。”
流萤浑身都在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往什么地方掉了。
那种感觉糟透了,又淫透了。
像是明明还有理智在尖叫着“不行”,身体和心却已经一起被这个男人拖下去,拖到一个再也不体面的地方。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搂抱着,鸡巴仍然在她穴里慢慢干着,黏腻的水声不轻不重地挤出来。
她眼里蓄着泪,嘴里含着自己的内裤,最后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对着机器的镜头,慢慢比出了一个剪刀手。
那姿势幼稚,俏皮,甚至还有点可爱。
可放在她现在这个样子上,却淫得让人心口发烫。
因为她不是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拍照,而是头发凌乱,眼眶微湿,奶子露着,嘴里塞着内裤,腿分着,被男人从后面抱着狠狠干穴,还要对着镜头比剪刀手。
那种反差太强了,强到几乎像某种专门用来羞辱她的色情道具。
流萤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眼泪终于一颗颗掉下来。
她也许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像那些她以前偷偷翻到、看一眼都会面红耳赤的色情漫画里,最后被男人彻底玩坏的女主角。
明明原本清纯,原本乖,原本还知道羞,最后却一点点堕下去,变成会含着自己的内裤、对镜头摆出可爱手势、在鸡巴里发抖的发情母猪。
她脑子里甚至真的闪过了那个词。
母猪。
这个念头一出来,流萤自己都快崩溃了。因为她的身体竟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在鸡巴又顶进去的时候,穴肉明显抽了抽,把分析员夹得更紧。
“唔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