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分析员立刻感觉到了,手掌在她小腹上一按,笑意更深。
“怎么,你喜欢这样?”
流萤疯狂摇头,眼泪甩在脸侧,剪刀手却还举着,连放都不敢放。
“不喜欢还夹得这么紧。”
他故意说得更脏。
“你这骚穴一听要被别人听见,反而更发情了。”
“唔……唔唔……!!”
流萤羞得快疯了,偏偏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着内裤拼命呜咽。
可她越这样,越像在证明男人说得对。
尤其是分析员又故意揉了两下她的阴蒂,再慢慢往深里顶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得几乎站不住,屁股还会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一点,像是在主动迎合。
简直真的像个被操坏了的淫荡母猪。
分析员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头皮都发麻。
他忽然按下了拍照按钮。
滴——
屏幕开始倒数。
流萤瞳孔一缩。
她这才意识到,分析员根本不是只想看看而已。
他是要把她现在这副淫荡到极点的样子拍下来,留成真正的照片。
她对着镜头,含着内裤,奶子露着,眼里有泪,双手还比着剪刀手,而身后男人正把她狠狠干得腿软。
“唔呜呜……!!???”
她羞得简直想死,可偏偏身体又被操得发软,根本动不了。倒数跳完的一瞬间,闪光轻轻一亮,把她这副样子彻底定格。
咔嚓。
流萤几乎想把脸埋起来。
可分析员不许。
他掐着她下巴,让她继续看着屏幕,看着刚刚那一幕被拍成了照片缩略图,明晃晃显示在一边。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公开处刑,只不过观众只有机器、只有他,还有她自己。
“好看吗?”
分析员问。
流萤摇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唔唔”地呜咽着,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
分析员却低笑一声,往她耳后亲了亲。
“我觉得好看死了。”
然后他忽然加重了一点力道。
前面一直是慢操,是磨,是吊着她。
现在这一记却明显更深,也更狠。
鸡巴不断的以最强状态干进最里面,把她顶得上半身都往前一冲,奶子乱晃,剪刀手也差点散了。
“唔啊啊——???”
流萤依旧被堵着嘴,却叫得更淫了。
分析员一下一下开始往上提速。
不是彻底发疯那种狠操,而是从原本慢吞吞的折磨,变成了更有节奏、更稳定、更让人难熬的抽送。
每一下都带着湿声,都让她穴里翻出更多汁水,把他鸡巴裹得更亮、更滑。
流萤被操得眼前发白。
阴蒂还在被摸。
穴还在被干。
嘴还被堵着。
镜头还在前面。
她现在已经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发情,还是两样都被逼到了极致,搅成了一团乱七八糟、却又湿淋淋甜腻腻的欲望。
她只知道自己每次被顶到深处,小肚子都会发紧,脚趾也会蜷起来,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那句最丢脸的话不断冒出来——她好像真的在堕落,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离不开他的手。
离不开他的味道。
离不开他现在这样一边威胁她、一边狠狠操到高潮。
外头的声音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拍在那层薄薄的帘子上。
这个校内商场本来就不是安静的地方。
学生走来走去,鞋跟与地板轻轻磕碰,塑料袋摩擦,饮品杯上的吸管被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偶尔还会有某个女生笑得格外响亮,笑声像一串银铃,撞进人耳朵里,再在拥挤的空气里散开。
更别提那些说话声,细细碎碎,近的,远的,前后左右交错着,有人在聊时尚杂志新出的专刊,有人在抱怨社团的作业排班,有人在说交换生,有人在提米哈游来的那批人到底多高冷、多会玩,还有人在议论尘白学院如今唯一的男学生。
分析员。
这个名字偶尔会从外头那些女孩子的谈笑里浮出来,像水面下忽然翻起的一点白浪。
隔着一层帘子,分析员和流萤听不完整每一句,却偏偏听得够多。
多到他们能分辨出哪些语气是调侃,哪些是好奇,哪些是带着少女心事的玩笑,哪些又藏着一点暧昧不明的八卦意味。
越是这样模模糊糊,越是让人心里发紧。
好像整个外面的世界都正常地运转着,青春、热闹、无知、明亮;而他们两个人却躲在这一小格狭窄的暗处里,像两只发了情的动物,正压着呼吸互相纠缠到快要射出来。
这种刺激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耻了。
它像一根又细又冷的针,一下一下扎进脊梁骨里,让皮肤发麻,让心脏狂跳,让每一下抽插都带上了更危险的快感。
分析员抱着流萤,鸡巴还埋在她小穴里不断进出。
他的节奏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从容恶劣地慢慢磨,而是明显快了。
不是狂风骤雨般的失控乱顶,而是一种压抑着爆发欲的、有力、沉重、持续的抽送。
每一下都很深,狠狠干进去时能把流萤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再抽出来时又带出一串黏湿的水声。
那声音被背景音乐和帘外的人声掩去大半,落到两人耳朵里,却反而更淫靡。
噗嗤。
啵。
噗嗤。
像有什么湿透了的软肉在不停翻搅。
流萤被他操得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整个人几乎是被他从后面抱着才能维持住姿势。
她嘴里还塞着那条被淫水弄湿的内裤,咬得紧紧的,呼吸都急,鼻尖和眼尾全红透了。
双手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对镜头比出来的剪刀手,可现在那姿势早就没了先前的故意和羞耻,剩下的只是无力。
像一只已经被狠狠撸软了的兔子,耳朵都耷拉下去,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发抖。
“唔……嗯呜……??”
她只能这样叫。
叫得轻,碎,断断续续,像被堵住之后只能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的水声。
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热又肿,里面那圈嫩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快高潮了,开始一阵一阵不受控制地收缩,裹着分析员的肉棒狠狠的夹。
每夹一次,都像是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哀求:快一点,再狠一点,冲刺到结束,狠狠干到她彻底坏掉。
分析员也快撑不住了。
他的肉棒每次抽出来都亮得发湿,被她的淫水裹得发亮,再狠狠干回去时穴口还会贪婪地往里吸,像根本舍不得放开。
流萤的里面实在太紧,也太会夹,尤其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地方,分析员自己的神经也绷到了极限,爽意一层一层往上卷,已经逼近了爆开的边缘。
他马上就要射了。
这是很清楚的事。
不是那种遥遥无期的预感,而是已经烧到眼前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