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一点,像在抵抗什么更可怕的预兆。
分析员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沿着腰线慢慢抚过,最后停在她腿根附近。隔着短裤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瞬间僵住了。
“这里也不让碰?”
他问,语气淡淡的,手指却故意在那最敏感的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银狼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别……别碰那儿!”
她终于真的慌了,声音尖得发破,膝盖本能地想夹紧,可腿根发软,动作都慢半拍。
分析员一条腿顶进她双腿之间,轻松就把她那点徒劳的防守撑开。
银狼的脸色一下白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眼里终于浮出一点再也藏不住的害怕。
“我错了……行了吧……”
她咬着牙,像硬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屈辱得眼睛都湿了。
“你放开我……我以后不整你了……”
分析员看着她,神情却没有任何松动。
“晚了。”
只两个字。
银狼心口一沉。
她没想到他会硬成这样,也没想到这场原本在她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的大大小小恶作剧,在他这里会被算成这样一笔账。
或者说,她没想到他平时那副阳光可靠的样子下面,还压着这么凶的一面。
他低下头,又一次吻住她。
这回比刚才更重,像惩罚,也像掠夺。
银狼被堵住唇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身体被他压住,手腕又被钉着,胸前还被揉得一阵阵发软。
那股热已经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和羞耻。
她被按在床上的样子,已经和白天那个缩在电竞椅里、满脸不耐烦敲键盘的坏脾气宅女完全不像一个人了。
银狼的外套早就被扯到床边,皱巴巴地落在地毯上,牛仔热裤也被褪了下来,只剩一件松垮的t恤和一条纯棉小熊内裤挂在身上。
那件t恤本来就偏宽,被分析员一路亲一路揉,领口和下摆都乱了,胸前顶起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没穿胸罩,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胸脯虽然不像里芙和苔丝那样夸张丰满,却胜在小巧圆嫩,被挤压、揉弄时会颤,会鼓起柔软的形状,乳尖也早就被隔着布磨得挺了起来,在t恤表面顶出小小两点痕迹。
她的腰很细,细得像稍一用力就能掐住。
可再往下,臀线和腿根又带着年轻女孩那种紧实的肉感,尤其穿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时,更有种近乎残忍的反差感——明明是幼稚又可爱的布料,偏偏包裹着成熟的身体曲线,臀肉圆翘,腿根白嫩,被分析员一条腿强行顶开时,内裤边缘勒进肉里,看得人心里发热。
虽然银狼对男女之爱本来没什么兴趣。
她是个宅女,精神世界大半都堆在游戏、屏幕、设备和虚拟角色里,对现实里的恋爱故事向来缺乏耐心,也没什么浪漫幻想。
可她终究不是石头做的,她是个正常的成年女人,有激素,有身体本能,有会被挑起来的欲望。
分析员的动作太熟,太稳,既懂得怎么拿捏力道,又知道哪里最容易把人的防线一寸寸撬开。
于是就变成了这样。
她嘴上还在叫嚷,骂他滚开,恶心,讨厌,混蛋,可身体却并不真正抗拒。
至少不是完全抗拒。
她的胸口被揉得发烫,乳尖隔着布料被指腹一圈圈碾过去时,腰会本能地发软。
她被亲得喘不过气,舌尖一被勾住,喉咙里就会漏出压不住的细细呻吟。
连腿根也开始不争气地发热,小腹往下像烧着了一样,一阵阵发空。
“嗯……唔……别、别碰……那里……恶心……?”
她骂得凶,尾音却已经软了,软得像融化的糖丝,拖在空气里颤巍巍地发抖。
分析员压在她身上,闻得到她皮肤上的气味。
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很淡的、年轻女孩特有的体香,夹着一点洗发水和房间里电子设备的冷香。
她的人和她的房间一样,外表偏冷,偏宅,偏拒人千里,可一旦被按住揉开,里面却是热的,软的,会被逼出湿气和声响的。
实话实说,分析员确实和她见过的那些米哈游男生完全不一样。
那些男人里有太多是阴湿的、虚浮的、只会在屏幕后面发癫的,也有些一见女人就走不动路,眼神黏腻得像没见过肉。
可分析员不是。
他是刚和柔很奇怪地糅在一起的那一类,骨子里有男大学生最鲜亮的劲,又有一种很稳的、能照顾人、能撑住场面的担当。
他像个缩小版的太阳,热量足,光也足,却不会灼人,不会刺得你睁不开眼,反而让人很难不被吸过去。
他健壮,阳刚,肩膀宽,手臂有力,腹部和腰线都练得利落紧实。
会做饭,会打理生活,会扛事,也有那种不需要刻意表现就会自然流出来的男性气息。
雄性荷尔蒙像被收得很稳的火,平时看着温,真压下来时却让人几乎喘不上气。
如果银狼有一天真的一定要结婚,一定要进入某段现实关系,非得选一个男人不可,那么分析员这种的确已经接近女性择偶里的最优解。
他像游戏里那件所有角色都得出的保命神装,谁拿到都能安心,谁都想要。
可这不代表他现在就能这样侵犯她。
这个念头刚在银狼脑子里冒出来,她就更委屈,更恼火,也更害怕了。
因为越是意识到这个男人有多优秀,她就越无法忍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被他压住、玩弄、逼出反应。
那让她觉得自己像某种被强行攻略的副本,明明不想开门,偏偏门锁正一点点被撬开。
她四肢还带着那种诡异的麻,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很轻地扭,徒劳地挣几下,再从嘴里挤出一些碎掉似的声音。
“滚开……唔……别碰我……你这个、这个混蛋……嗯啊……”
她的抗拒、警告、威胁,此刻几乎全都变成了不成气候的挣扎。
分析员一只手就能把她两条手腕并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掌心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按在那条纯棉小熊内裤上。
银狼整个人一下绷住。
纯棉布料很薄,被手掌一压,里面的热和湿都藏不住。
分析员停在那里,像故意让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
银狼脸上的血色瞬间烧到耳根,羞耻得眼眶都红了。
“你……!”
她想骂,想否认,想说那不是因为她想要,可身体偏偏最拆台。内裤中央那一点微微发潮,隔着布被按住时,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
“还嘴硬?”
分析员低头看她,眼神很冷,冷里又压着一点嘲弄。
他指尖一勾,顺着内裤边缘往里探。银狼瞬间吸了口气,腰都弓起来一点。
“啊……不、不行……别伸进来……?”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带上真正的慌。
可分析员根本不理。
他手指一进去,就摸到一片滑。
她明明嘴硬得要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