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却已经湿了。
少女未经人事的嫩肉隔着一点湿润贴过来,热得惊人,也敏感得惊人。
他才刚擦过去一下,银狼就抖得厉害,大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膝盖死死卡住。
“唔啊……!哈……别、别碰……恶心死了……??”
她一边骂,一边眼尾红得快滴血。
那副样子真是狼狈极了,偏偏也淫靡极了。
平时坏脾气的雌小鬼被按成这样,连腿心都被摸湿了,嘴上还不肯服软,反而更勾人去欺负。
分析员手指在她腿间慢慢磨,先是隔着花缝碾,接着才往更深的地方滑。
银狼那地方嫩得很,还是没被真正玩过的生涩状态,花唇紧紧闭着,却已经被湿气泡得发亮,指腹一沾上去就滑。
“嗯……哈、哈啊……不、不要……?”
她胸口急促起伏,t恤下两团小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分析员忽然一把将她t恤从下摆掀到胸口,把那对小巧却软嫩的乳房彻底露了出来。
空气一凉,银狼几乎尖叫出声。
“啊!你干嘛!盖上……盖上啊!”
她羞得几乎要疯,恨不得把自己蜷起来,可手脚都被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前春光大敞。
她奶子不算特别大,可乳肉白嫩饱满,弧度漂亮,乳晕也是浅粉色的,小小一圈,乳头早被揉得挺硬,像两粒湿亮的花苞。
分析员低头就咬住一边。
“啊啊……!不行、不行……那儿不行……???”
他含着乳头用舌尖舔,吮,牙齿偶尔很轻地一磨,立刻就把银狼整个上半身都搞得发颤。
另一只手还在她腿间揉,胸口和腿心两边一起弄,快感一波波撞上来,撞得她连骂人的话都断断续续的。
“嗯啊……哈啊……分析员……你这个……混蛋……?别、别吸了……嗯呜……?”
她叫出他的名字那一下,自己都僵了僵。像是某种更亲密的连接被迫成形,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防线都发出不堪重负的裂响。
她忽然只能搬出最后一层靠山。
“你……你做这种事情……卡芙卡老师知道了……不会原谅你的!”
她呼吸乱得厉害,眼睛含着泪,声音却还强撑着想拿出点威胁。
“我会告诉她……她会曝光你……曝光这一切……到时候……到时候你就完了!”
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银狼像抓住最后一根能把局面扳回来的线。
卡芙卡是把她托付给分析员的人,也是那个能压住局面的成年人。
她以为只要提起那个人,至少能让分析员有所顾忌。
可她没想到,分析员听完以后,竟然直接笑了。
那笑声不是平时那种爽朗的、带着太阳味道的笑,而是低沉的,放开的,甚至有些残酷。
像一头狮子俯视着被逼到绝路的猎物,听着它最后的哀叫,然后觉得有趣。
银狼被他笑得后背发凉。
“你笑什么……?”
分析员抬起头,手却还在她腿间慢慢揉着,指尖故意按在她最敏感的点上,磨得她腰一下弹起来。
“啊……!哈啊……!”
他看着她,眼里全是压不住的恶意和快意。
“你觉得我会对你这种雌小鬼有什么兴趣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泼在银狼脸上。
她瞳孔一缩。
分析员却继续说下去,语气冷得像在给她上课,偏偏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甚至更下流,更粗暴了。
“少自恋了。我告诉你,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嗯……呜……!”
银狼被他一边说一边玩弄得身体发颤,眼泪都开始往外冒。
最羞耻的不是他的话,而是他明明说着“没兴趣”,手却在她湿透的内裤里翻搅,把她摸得越来越乱,越来越软。
“我明确的告诉你——这也是卡芙卡老师的命令。”
分析员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像铁。
“就像我欠她人情不得不照顾你三天一样。用这种方式收拾你那恶劣的性格,教会你怎么待人接物,也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
他一字一句,说得慢,也说得狠。
“你就用自己的身体,好好学吧。”
银狼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瞬。
卡芙卡老师……的命令?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可分析员说得太笃定,那份冷酷里甚至有种理所当然的执行感,仿佛他真不是为了欲望来做这件事,而是把这当成某种惩戒、某种责任、某种必须完成的教导。
这比单纯的情欲更让她害怕。
因为那意味着她不是被一时冲动侵犯,而是被当成了必须被修理、被矫正的对象。
“不……不可能……”
她喃喃着,眼泪终于滚下来。
“老师……老师不可能……”
可她这点不信在身体的浪潮面前显得那么可怜。
分析员手指终于拨开她腿间的嫩肉,准确地揉到了那颗小小的敏感点。
银狼像被雷打中,整个人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她叫得破碎,带着哭腔,带着羞耻,也带着越来越掩不住的情潮。
那颗小核本就敏感,被他这样熟练地捻着、按着、磨着,很快就让她小腹阵阵收紧,连腿都发软得发抖。
“嗯……哈啊……停下……停下啊……?”
分析员冷眼看着她失控,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现在知道怕了?”
“呜……我、我错了……?”
“错哪了?”
银狼被逼得眼泪汪汪,脑子都乱了。
“我不该……锁你手机……不该骂你……不该……呜啊……?”
她话没说完,分析员忽然又揉重了一下。那股快感像浪头狠狠涌现上来,银狼直接叫出了声,腰都软得塌下去。
“啊啊……???”
她的小穴还没被真正进入,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液体把内裤边都蹭得潮了,花唇也被揉得发红发胀。
分析员把手抽出来时,指腹上都带着她的水,在灯下亮晶晶的,黏得过分。
他故意把手举到她眼前。
“看看,你嘴上说讨厌,身体倒是骚得很。”
银狼瞪大眼,脸上的羞耻几乎让她崩溃。
“不是……不是那样……!”
她下意识否认,却连自己都知道这否认多苍白。
因为她身体里那股痒和空,已经越来越明显,像有火在腿心里烧,烧得她难受得想夹腿,偏偏又夹不住。
分析员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抹在她小熊内裤上,留下更深的一片湿痕,然后俯身再度压住她。
“既然老师把你交给我教,那我就教到底。”
他的声音低沉,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银狼浑身都在抖,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也被亲得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