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劈进了她小腹。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手指抓紧床单,连脚背都绷得发直。
分析员舌头很热,也很会找地方,沿着她湿漉漉的缝慢慢舔开,再故意去顶那颗最敏感的小点。
银狼平时能用键盘和代码把别人耍得团团转,这会儿却被一条舌头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哈啊……不、不要……?别舔……嗯啊啊……??”
她的叫声一阵高一阵低,夹着喘,夹着哭腔,夹着彻底慌掉的羞耻。
分析员一边舔,一边伸手去揉她胸,双管齐下,逼得她身体一会儿往上缩,一会儿又往下塌。
那团从未真正觉醒过的性欲被他玩得越来越大,像一池被搅浑的春水,翻得她小腹收紧,腿心发颤,里面又痒又空。
银狼嘴上还是不认。
“谁、谁会觉得舒服啊……我只是……只是身体抽筋……嗯呜……?”
分析员没回答,舌头反而更深地往花缝里舔,又用指尖慢慢撑开她一点点。
她还是处女,入口紧,嫩肉也生,稍微碰得深一点就敏感得厉害。
可外面那一点被舔得发麻,里面又空得难受,两种感觉打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搞得快散架。
“嗯……哈……别、别弄了……我受不了……??”
“这就受不了?”
分析员抬头看她,唇边还带着她的水,眼神暗得发凶。
银狼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他直起身,伸手去扯自己裤腰。
下一秒,布料滑落。
那根东西弹出来时,银狼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是完全没有概念。
网络上不是没见过,游戏圈和论坛里也不是没人开黄腔,可真正这样近距离看见现实里的男性性器,冲击力还是大得让她头皮发麻。
更何况分析员的那根根本不是普通程度。
又粗,又长,硬得发烫,青筋在表面绷起,顶端已经湿亮,整根都带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生命力。
那不是拿来“试试”的玩意儿,那东西一看就像专门用来狠狠干穿女人的。
银狼脸都白了。
“不要……”
她声音发抖,终于不是嘴硬,而是真的怕了。
“不要……不要进去……不行的!”
她是处女。
到现在都还是。
她根本没准备好在这种情况下失去贞洁,更别提对象还是分析员,地点还是自己的床,前一刻她还在被他当成不听话的小鬼按着教训。
感情羁绊是一回事,心理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更恐怖的是他的尺寸实在太凶了,她本来就属于娇小型,个子小,骨架小,连那里都小得可怜。
别说和里芙、晴那种成熟学姐比,甚至比流萤还要更纤细些。
她们那种大四学姐,屁股大,身子也更成熟,承受分析员都已经算勉强。
更别说她。
现在的银狼看着那根硬挺的大鸡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会坏掉的,真的会被狠狠干坏掉。
“不行……真的不行……会裂开的……”
她眼眶都红了,腿本能地想往里缩,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求饶。
“可以和解吗?我都认错……你别插……求你了……别进来……?”
分析员却只是冷笑。
那笑意在暖黄灯光下显得尤其冷,像金属表面滑过一层寒光。
“此时此刻?你不是在说笑吧?”
他一手扣住她的大腿根,把她腿掰得更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大鸡巴,在她腿心拍了拍。
热烫的龟头蹭上她湿透的花缝,银狼直接一激灵,浑身发抖。
“嗯啊……!不要碰过来……?”
“之前不是挺会耍脾气,挺会整人,挺会炸毛吗。”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低而狠。
“不过是每个女人都必须经历的处女丧失而已,给我好好准备迎接。”
这句话像锤子一样砸下来,银狼瞳孔都缩了。
“不要!不要!分析员你疯了——”
她还没喊完,分析员已经扶着那根大鸡巴,顶在了她紧闭的穴口上。
只是抵着,银狼就感觉那块嫩肉像被撑住了,酸胀、滚烫,连呼吸都发紧。
她下面早就湿透了,可那点水对这样夸张的尺寸来说根本不够。
分析员慢慢往前送,龟头一点点挤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
那一下像用钝刀往密闭的花肉里硬生生劈,银狼眼泪当场就冲出来了。
“啊啊啊——!!好痛!痛死了!停下!停下啊!!??”
她哭得一塌糊涂,腰疯狂往后缩,腿也乱蹬,可身体又软,挣扎全成了无用功。
分析员压着她,不快,甚至算得上稳,可再稳也改变不了他实在太大、她实在太嫩的事实。
处女膜被顶开那一瞬间,清晰得像一层薄纸“噗”地裂了,紧接着就是更猛烈的疼。
鲜血一下子冒出来。
不是夸张的喷涌,而是很艳的一抹,迅速染在交合处,沾上他的龟头和她腿间的嫩肉。
那抹红在她湿亮发白的身体上刺眼得惊人,像一朵被强行掐开后流出来的花汁。
“呜啊啊啊……!不要了!求你……好痛……???”
银狼彻底被操了。
她的第一次,她的处女身,就这么被分析员用那根凶得吓人的大鸡巴狠狠干破。
疼痛强得让她脑子发白,连嗓子都哭哑了。
分析员却只是沉着脸,一点一点往里送,逼她适应,逼她接受。
那根粗硬的阳具挤开她层层嫩肉,把原本细窄得可怜的通道撑到极限,像是要把她这副娇小的身体从最私密的地方狠狠干开。
“啊……啊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坏掉了……?”
她哭着发抖,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胸口一抽一抽地起伏。
分析员的腰还在往前压,直到整根鸡巴终于大半没进去,银狼只觉得自己下面被塞得满满当当,涨得发疼,深处像被一根热铁杵住,连小腹都鼓起细微的形状。
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腿根淌下来,染在床单上。
分析员俯身压住她,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银狼泪眼模糊,整个人都在发抖,已经被这一下狠狠干懵了。
她平时所有的嘴硬、傲气、坏脾气,在处女穴被粗暴捅开之后,都碎成了一地狼狈。
“记住这个感觉。”
分析员盯着她,嗓音冷而沉。
“这就是你今天该学的第一课。”
银狼先是被那股撕裂般的疼狠狠干懵了。
娇小的身体被压在床上,腿被掰开,刚刚失去贞洁的嫩穴里塞着一根对她来说过分粗大、过分滚烫的肉棒。
那种异物感真实得残忍,像有人拿一根烧热的楔子硬生生钉进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半分钟之前她还是处女,里面本就狭窄得厉害,刚被撑开时每一寸嫩肉都在发抖,甚至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