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自己,而她现在已经被摸得软透了,连最基本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胸口一阵阵发紧的心跳,和腿间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湿。
夜色像一层浸了凉水的丝绒,沉沉压在窗外,宿舍里却被主机灯效、暖黄顶灯和床头那盏被撞歪的阅读灯照得有些失真。
蓝紫的电子光在模型柜的玻璃上来回折射,像无数冷眼旁观的虚拟角色,安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场彻底失控的混乱。
空调还在低低吹风,送来的凉气掠过银狼裸露的皮肤,却压不住她身体里一层一层被点燃的热。
她已经快不像自己了。
分析员的手和唇几乎把她全身都细细玩过一遍,像在拆一件外壳冷硬、内部却脆弱精密的仪器。
她的脸颊被一遍遍亲,唇瓣被吮得发红发肿,舌根都发酸;脖子、锁骨被吻出湿亮的痕迹,连肩窝和腋下这种平日连她自己都不会在意的地方,也被他低头舔弄得一阵阵发麻。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像有人拿着火星子,沿着她神经最细的分叉一路烧。
“嗯……哈……别、别碰那里……恶心死了……?”
她还在骂,声音却早就不是白天那种扎人的锋利,而是被快感和羞耻揉碎后的细颤。
每次她咬着牙,像想把话说得更硬一点,尾音却都会自己软下去,发抖,带出一点她自己听了都想钻进地缝里的媚。
分析员根本不在意她骂什么。
他像是耐心得过了头,又像是故意要把她这张嘴和这具身子拆成两半来看。
她嘴上越说滚,越说讨厌,越说恶心,他手上的动作就越稳,越细,越知道该往哪里送。
指腹捻她乳尖时不重不轻,恰好逼得她后背发弓;掌心抚过小腹和腿根时,总是在她以为他要停下来的瞬间又重新折回来继续磨。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连她脚踝都被捉住,足弓、脚趾被一寸寸摸过去,羞得她整个人发颤,偏偏那股奇异的酥麻又顺着小腿往上窜,弄得她连踹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有病……谁会、会舔这种地方啊……嗯啊……??”
银狼的脚趾蜷得厉害,脚背都绷出白。
她平时把自己包在宽大的衣服、电竞椅和屏幕光里,像一团藏在电子废墟里的小兽,谁也不给碰,谁也不给看。
现在却被分析员从头到脚拆开,连最私密的反应都逃不过去。
他亲她耳后时,她抖。
他咬她锁骨时,她喘。
他舌尖扫过她腋下时,她甚至整个人猛地一缩,差点羞耻得哭出来。
“别……别舔……好痒……混蛋……?”
分析员低低笑了一声,唇顺着她细白的侧颈往下滑,停在她胸前。
那件t恤早就卷到胸口上方,露出她一对小巧却软嫩的乳房。
和里芙那种成熟学姐的大奶子不同,银狼的胸更像某种还带着少女感的果实,圆,挺,白得发亮,乳尖偏粉,被反复揉弄吮吸之后已经肿得更艳。
分析员埋头下去,含住一边乳头慢慢吸,舌尖卷着打圈,另一只手则去揉另一边,掌心一挤,乳肉就从指缝里鼓出来。
“啊……啊啊……不行……别、别吸了……???”
她被弄得脑子里一片白,双腿发软,腰像离了骨头。
她想硬撑,想继续当那个嘴毒又倔的银狼,可身体早就先她一步叛变。
她腿心湿得厉害,纯棉小熊内裤被淫水浸得发潮发黏,紧紧贴着花缝。
分析员手一探进去,指腹立刻沾到一片滑。
“嘴这么硬,下面倒是会流水。”
他低声说。
银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尾都红了,羞耻得几乎窒息。
“放屁……还不是……因为你……!”
可她自己都知道,这句狡辩有多无力。
分析员根本懒得拆穿,只用手指分开她腿间软肉,继续揉她那颗敏感得要命的小核。
银狼像被按了某个隐藏开关,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直接冲出一串断掉似的呻吟。
“嗯啊……哈啊……停、停下……那里……那里不行……??”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声音。
不像平时冷冷淡淡的说话声,也不像游戏里骂人的利落,而像身体里最深处那团潮热被人生生翻出来,在空气里颤着,软着,丢脸得彻底。
她不承认,可那股被分析员一点点激活的性欲已经真的醒了。
像某个沉睡许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功能模块突然被强行开机,亮起刺眼的提示灯,整具身体都开始为这场侵犯供能。
分析员很会。
这一点她恨得要死,也没法否认。
他不是那种只会蛮干的男人。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一点,什么时候该慢下来,什么时候该让她刚好舒服到快哭,什么时候又该故意停在边缘,逼得她又痒又空。
那种技巧本身就是一种残忍,因为它不只是侵犯,更像在教她认识自己的身体,教她知道哪里会酸,哪里会软,哪里会一碰就湿,哪里会被玩到连骂人都带颤。
银狼咬着唇,硬得几乎要咬出血。
“滚……混蛋……你、你就是个……下流胚……唔……?”
“继续骂。”
分析员一边说,一边低头吻她小腹。
舌尖沿着她细软的腰线往下滑,轻轻扫过肚脐周围,逼得她肌肉一阵一阵收紧。
那吻再往下时,银狼几乎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行!那边不行!”
她终于慌得变了调,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分析员轻而易举分开。
他把她腿弯架在自己肩侧,俯下去,隔着湿透的小熊内裤在她腿心上很慢地亲了一下。
银狼头皮“轰”地一下炸了。
“啊啊……!不准!你不准亲那里……???”
她连脖子都红透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现在已经成了最羞耻的刑具,幼稚得可爱,偏偏正中一团湿。
分析员隔着布料舔她,舌尖一压一滑,湿布黏在花唇上摩擦,刺激一下子翻了倍,银狼直接抖得腿都在颤。
“嗯啊……哈、哈啊……恶心……恶心死了……?”
分析员像听不懂她的拒绝,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一扯。
她那处终于彻底暴露出来。
年轻、未被人真正碰开过的身体,花唇嫩得厉害,被淫水浸得湿亮,颜色比别处更深一点,像一朵刚被热气蒸开的花。
她本来就小只,连这里都显得娇小,软嫩,脆弱得仿佛多看两眼都会坏。
分析员用拇指拨开一点,透明的水丝立刻被拉出来,亮晶晶地连在指腹和嫩肉之间。
银狼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别看……别那样看……!”
她快疯了,想合腿,想扭开,偏偏躲不掉,只能被迫让他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看个清楚。
分析员低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啊啊……!!”
那一下像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