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有彻底放开,可和刚才那种慢慢磨完全不同了。
鸡巴开始更明显地抽送,进出之间带出清晰又下流的湿响。
银狼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湿透,这会儿被一加速,里面的嫩肉立刻更明显地裹绞上来,像想把那根鸡巴狠狠榨干一样。
“啊……啊、哈……??”
银狼的动作顿时更不稳了。
她还想喂他,可手指已经抖得厉害。
拿起一颗草莓时,指尖都发颤,送到分析员嘴边前自己先喘了一下。ht\tp://www?ltxsdz?com.com
分析员咬住草莓,顺势把她手指也含进嘴里轻轻吸了一下。
银狼瞬间腿一软,差点整个人趴进他怀里。
“你、你别……”
她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因为身下那根大鸡巴开始更快地狠狠侵犯她了。
每次起落的幅度都大了些,顶到最深处时,小肚子都跟着轻轻一鼓。
她的小屁股被托在掌心里,像玩具一样被摆弄,整个人只能在这节奏里发颤。
可她偏偏还惦记着喂饭,硬是抓了一小块吐司塞进分析员嘴里,接着自己被干得喘到不行,还要凑上去亲他,把嘴角的蜂蜜舔掉。
“嗯……哈啊……?喂你……吃……”
她说话都断断续续,手已经彻底不听使唤,连叉子都差点掉下去。
分析员看得心都软了,又因为她这副被操成这样还记得照顾自己的模样,硬得更凶。他干脆直接咬过最后几口食物,配合着她吃完。
桌子上的东西终于一点点空了。
最后一口牛奶被银狼颤着手喂进他嘴里时,她自己已经被操得眼神发飘,身体软得几乎坐不稳。
分析员咽下去,抬眼看见空掉的餐盘,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也终于断了。
“吃完了。”
他低声说。
银狼还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下一秒,分析员已经彻底解开了所有束缚。
他不再慢慢托着她磨,不再顾忌动作会不会太过温柔,而是手臂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压到了桌子上。
餐盘被震得轻轻一响,叉子也滑动了一下。
银狼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弄得惊呼一声,后背贴上桌面,湿发和宽大的t恤一起散开。
她腿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已经被分析员分开更大。
那根大鸡巴本来就在她里面,此刻姿势一换,角度更深,几乎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餐桌上。
“等、等——”
她刚开口,分析员已经狠狠操了下去。
他把剩下那一小部分还没完全进去的鸡巴,全插进去了。
“啊啊——!!!”
银狼瞬间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那一下太深,太猛,也太满。
她本来就已经吃进去了绝大部分,现在分析员突然发力,把最后那一点也狠狠干进去,简直像一根滚烫粗壮的铁桩直接顶开她最深处的门。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点,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像被那股饱胀感直接夺走。
她被爽得当场吐出一点舌头,眼神都散了半秒。
“混、混蛋……!刚吃完饭……哪有这么激烈的……!”
分析员压着她,呼吸又沉又热,眼神已经彻底暗下去。
“都是你逼我的。”
说完这句,他根本不再管她嘴上的埋怨,抓着她腿根狠狠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
桌子都被撞得发出明显的震响。
这下和刚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刚才还是慢慢磨,是抱着哄着地操;现在却是彻底放开后的狠操奸淫。
那根大鸡巴又粗又硬,每一下都直接到底,操满,插穿,把银狼本就发热的小穴操得汁水四溅。
她娇小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后滑,又被分析员一把拖回来,继续狠狠干。
“啊啊、啊……!??哈、太深了……!”
“你不是很会说吗,嗯?”分析员一边不断大力进出,一边低声逼问,“不是说自己能受得了?”
“我、我哪知道你真的像盾构机……啊啊啊……???”
银狼被操得声音都碎了。
她昨天就知道分析员的性爱有多强,今天再被这样狠狠操起来,昨夜那些可怕又甜蜜的记忆立刻全回来了。
这个男人平时明明那么会照顾人,会做饭,会抱着她喂她吃东西,会在她说困的时候安安静静陪她睡。
可一旦真做起爱来就像换了一个人,霸道、威猛、毫不讲理,像一头拿着巨大战斧冲进战场的猛将,平时把自己的人民护在身后,一旦真进了床帐,便用那种近乎蛮横的力量狠狠干他的娇妻美妾们,直到彻底操服操烂为止。
这种反差太要命了。
温柔和凶狠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简直让银狼爽得发疯。
“啪!啪!啪!”
分析员根本没收着了。
每一下都重,每一下都准,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银狼的小身体被撞得乱颤,宽大的t恤早就卷上去一半,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腿间被狠狠干开的淫靡景象。
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湿亮亮的,白浆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别、别这么……!”
她嘴上叫着,身体却夹得死紧,穴肉一圈圈死死绞着那根鸡巴,明显爽得厉害。
分析员低头看她被操得发红的脸,伸手捏住她下巴,直接俯身亲了上去。
这一吻不是刚才喂食时那种黏甜的吻了,而是粗暴又深的掠夺。
银狼被亲得呜咽一声,舌头立刻就被卷住。分析员一边狠狠操她,一边堵着她的嘴,把她所有零碎的喘息和叫声全都吞进去。
清晨被他们彻底搅成了一团滚烫的雾。
餐桌边、盘子里、残余的蜂蜜和牛奶香,都像是还勉强维持着日常生活的体面,可银狼已经被分析员狠狠干到连骂人的声音都发飘。
她被压在桌面上,湿漉漉的银发散开,宽大的t恤早就蹭到腰上,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腹和不断起伏的大腿。
那根大鸡巴在她身体里不断进犯着,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粗硬的肉柱反复捣进那只娇小又被开发得湿透的小穴里,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像被撞散了架。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亲她。
那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带着侵略意味的深吻。
舌头长驱直入,唇齿死死堵住她喘息的出口,像要把银狼所有细碎的呻吟和求饶都嚼碎吞掉。
他每抽一下,腰就狠顶一次,嘴也更深地压下去,逼得银狼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唔、嗯……哈……??”
她腿根不断发抖,脚尖都蜷了起来。
小手原本还抓着桌沿,后来被撞得发软,只能胡乱摸到分析员肩上。
那根鸡巴实在太凶了,昨晚侵犯了她一整宿,今天又在早餐后继续征伐,她里面早就敏感得过了头,稍微重一点都能把快感直接推上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