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更敏感,更容易把快感一层层磨出来。
“嗯……哈……?”
银狼轻轻喘着,脸颊红扑扑的。
她一点都不讨厌分析员这样忍着的样子,甚至可以说她很喜欢。
因为她能感觉到,这不是男人单纯为了自己爽而压抑冲动,而是因为在乎她、疼她,所以明明鸡巴已经被她裹得发胀,眼神也暗得厉害,却还是用最慢、最稳的节奏照顾她。
这种感觉太让人心口发软了。
她被爱着,被关心着,被疼惜着。
不是嘴上说说,也不是做完之后补一句“你还好吗”,而是在最容易失控的时候,仍然把她放在前面。
这种细微的控制,对银狼这种长久缺乏亲密关系的人来说,几乎比直白的甜言蜜语更有杀伤力。
她抬起眼看分析员,男人的下颌绷得很紧,喉结也时不时滚一下,明显是忍得辛苦。可双手还是稳稳托着她屁股,动作一点都不乱。
银狼看着看着,心里那点黏糊糊的喜欢就越涨越满。
于是她伸出手,去拿桌上的食物。
她现在坐在他腿上,被操着,腰一动就会碰到最里面那一点,偏偏还要努力维持姿势,拿起一小块吐司喂到分析员嘴边。
那画面说不出的荒唐又亲密,像一对新婚没多久、早晨在餐桌边胡闹的小夫妻,只不过她腿间还插着根正在慢慢进出的鸡巴。
“张嘴。”
她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喘。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张口,把那块吐司吃了进去。
银狼眼睛一弯,像是很满意自己反哺成功。
她又拿了一颗草莓,自己先咬掉一点,再把剩下的递过去。
分析员低头含住时,唇难免碰到她的指尖,银狼一下就轻轻缩了缩手,像是被那一点热意烫到了。
下一秒,她又故意把沾到果汁的手指送到他唇边。
分析员咬住她指尖,舌头轻轻一卷,把那一点甜味舔走。
银狼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你……”
她刚开口,分析员便又托着她屁股往下按了一点。那根鸡巴更深地蹭进去,撑得她小腹都轻轻绷住。银狼立刻咬住唇,肩膀都微微发颤。
“唔……哈啊……??”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执拗地继续喂他。
有时候是切好的欧姆蛋,有时候是涂了果酱的吐司角,有时候是一口温牛奶。
她拿着食物喂过去,分析员吃下去后,她又凑近,用舌尖舔一下他唇边残留的蜂蜜或者油脂,像只会照顾人的小母狼。
那动作很细,很软,舌头又湿又嫩,擦过去时比亲吻还更色情。
分析员低声笑了一下。
“还挺会照顾人。”
银狼耳朵一红,嘴上却不肯服软。
“少废话,吃你的吧。”
说完这句,她又抓起一小块培根喂过去。
可这一次,分析员在吃的时候故意顶腰轻轻送了一下。
那一下虽然不重,却正好蹭到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银狼手指一抖,培根差点掉回盘子里。
“啊……混蛋……?”
她瞪了他一眼,眼尾却因为快感泛着一点潮红,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分析员看得心口都热,手掌仍稳稳托着她屁股,继续慢慢动。
食物被一口口喂掉,快感也被一点点堆起来。
最开始,银狼还能很从容地拿东西喂他,甚至有精力故意捉弄,学他之前嘴对嘴喂食那样,把一颗蓝莓咬进嘴里,再俯身喂到他口中。
唇舌交缠的间隙,身下那根鸡巴还在慢慢出入,把她操得腿心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她整个人像被摆在两种满足之间,一边是喂食和亲昵带来的黏甜,一边是鸡巴在里面缓慢碾磨出来的下流快感。
“嗯……啾……哈……?”
她喂着喂着,主动亲了分析员一下,舌尖顺着他唇缝滑进去,又很快被更深地含住。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托着她落下来。
肉棒整根裹着湿热的小穴轻轻没入,那种饱满感让银狼差点把嘴里的果肉都吞错了地方,慌忙咽下去之后,整张小脸都更红。
可她还是开心。
又过了一会儿,桌上的食物已经吃了不少。
银狼的动作却开始不稳了。
她本来还能用小手稳稳拿着叉子,或者抓着吐司往分析员嘴边送,现在却明显越来越难。
因为分析员虽然还在慢慢动,可那根鸡巴一直埋在她里面,持续不断地磨,磨得她整个穴都湿得发烫,里面一圈圈软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缩。
每一次缓慢起落都像在把快感往更深处送,她的大腿早就绷得有点抖,腰也越来越软。
“哈……等、等一下……?”
她拿着叉子的手轻轻颤了颤,叉上一小块煎蛋差点滑下去。
分析员看她一眼,低声问:
“受不了了?”
银狼立刻嘴硬:
“才没有。”
说完,她却又因为他往上一顶,身体狠狠颤了一下。
“啊、嗯……?”
她喘息比刚才重了不少,胸口起伏也快。
宽大的t恤在动作里被蹭得更乱,领口歪斜地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白嫩的锁骨和更下方一点起伏的柔软轮廓。
她本来就娇小,现在被操得发热发软,却还努力维持着“我要喂你吃饭”的样子,反而显得格外可怜可爱。
她还是勉强继续喂。
一口水果,一口吐司,一点牛奶。喂过去之后又凑近舔一舔他的唇边,像是在认真完成什么只有她自己才在乎的小任务。
只是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也越来越抖。
“唔……哈……别、别动太深……?”
她刚说完,自己就察觉到了不对,立刻改口,像怕丢面子一样补了一句。
“……至少等我把这个喂完。”
分析员差点笑出声。
这小东西都快被磨得坐不稳了,还惦记着喂饭。
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依旧顺着她,没突然发力。
可银狼已经被磨得不行了,尤其是每次亲完、喂完,再被那根鸡巴稳稳顶进去一点,她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到了后来,她甚至得把额头抵在分析员肩上,借力缓几秒,才能重新拿起桌上的东西继续喂他。
终于,等餐盘里的东西只剩最后一点时,银狼自己先受不了了。
她微微抬起头,眼睛湿湿的,像被蒸出了一层水汽。呼吸又热又急,脸颊也红,连唇都被亲得湿润发亮。她看着分析员,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
“可以……快些。”
说完这句,她像是自己都觉得丢脸,立刻又补了一句。
“我说的是吃饭,快点吃完。”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沉了沉。
“确定?”
银狼咬着唇,还是点头。
于是下一秒,分析员不再那么忍了。
他托着她屁股的双手微微用力,节奏一下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