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余温和香气的小动物。
分析员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先放稳,然后拿纸巾和湿巾替她擦身体。
动作倒是很细。
腿根、屁股、腰侧、被精液和喷出来的水弄湿的地方,都一点点擦干净。
地上和桌边那一塌糊涂的痕迹也简单收拾了几下。
银狼昏着,身体却还会偶尔轻轻抖一下,尤其是碰到腿间时,小腹就会微微抽动,像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神经里一阵阵地回响。
分析员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低啧了一声。
“这小东西。”
他把湿巾丢进垃圾桶,低头看着沙发上还在细细痉挛的银狼。
“总这么挑衅我,还没本事承受……”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笑了下,像是无奈,又像是被这只小母狼搞得没脾气。
“算了,先出去买菜吧。”
说完,他洗了个手,简单换了身衣服,就真准备出门了。
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甚至可以说神清气爽。
像刚狠狠干爽一场之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通透了,呼吸都顺,心情也好。
年轻强健的身体就是这样,尤其是分析员这种体魄本就出色、精力又旺的男人,操晕银狼之后不但没有半点疲惫,反而像刚做完晨练一样,精神得很。
于是他真的把银狼一个人留在了沙发上。
门关上的时候,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校园动静。
沙发上的银狼还没醒,细白的大腿微微分着,腿根偶尔抽一下,穴口还时不时挤出一点混着精液的淫水。
高潮太过头后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爱液仍在断断续续往外流,顺着腿根滑落,滴到沙发边缘,再一点点落到下方的地毯上。
而那只被被男人宠爱到晕过去的小母狼就这么昏睡着,身体却还在余韵里轻轻痉挛,不断朝着地毯细细喷涌出透明黏亮的爱液。
上午的光线像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轻轻覆在校园与城市交界的街道上。
风不大,树叶翻动时只有很轻的沙沙声,像谁在远处慢慢揉皱一张纸。
分析员这一次出门运气居然好得出奇,仿佛清晨那场被小母狼缠着狠狠操到连桌子都乱了套的荒唐闹剧,已经把某种说不清的霉运和火气一并释放干净了。
先是去见那位学姐。
昨天借来的手机被他妥帖地装在袋子里,屏幕和边框都擦拭得很干净,连充电线都重新绕好。
分析员顺路买了一块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当作谢礼,奶油和莓果点缀得刚好,不会太张扬,也不失体面。
那位学姐在教学楼旁的小花坛边接过东西时,仍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举止得体,笑意也轻,像初夏池水边一枝慢慢探出水面的花。
她接过蛋糕时愣了一下,眼里有一丝不太明显的讶异,随即又弯起眼睛。
“只是借个手机,不用这么客气。”
分析员摇摇头,语气也认真。
“昨天确实帮了大忙,不然我会麻烦很多。”
学姐轻轻看了他一眼,指尖搭在蛋糕盒边缘,像是想了想,才缓缓笑道:
“那我就收下了。”
她说这句话时,风恰好从她耳边拂过,把几缕碎发拨开一点。
整个人仍是那种不急不躁的温和,像哪怕以后真要他还这份人情,也不会是用什么刻薄刁难的方式。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这份“以后再说”的欠账,恐怕不会真那么容易被时间抹掉。
分析员在心里记下一笔,倒也没太多负担,告辞后便转身去了超市。
今天的超市不像昨天那样莫名其妙地闹腾,也依旧没有什么第十万位顾客的夸张幸运活动。
货架上的蔬菜新鲜,牛排和鸡胸肉被整整齐齐码在冷柜里,海鲜区的冰面也亮晶晶的,映着灯光像细碎的玻璃。
分析员推着购物车,从调味区到生鲜区一路挑过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做什么。
银狼这几天嘴巴被养刁了。
倒也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挑剔,而是她一旦吃到了真正被用心照顾的滋味,就会很诚实地开始依赖。
她喜欢酥脆外皮裹着浓香酱汁的东西,喜欢肉切开时还带着一点汁水,喜欢甜品不至于太腻,也喜欢热腾腾的新鲜感。
她嘴上会嫌,会炸毛,会像只小狼崽一样挑刺,实际上却对分析员做的东西接受度很高,尤其喜欢那种表面看着普通,吃进嘴里却有层次的菜。
他挑了一块纹理漂亮的牛肉,又拿了新鲜的虾仁、奶油、蘑菇和几样配菜。
路过零食区时还停了一下,顺手给银狼拿了两袋薯片和一盒她常吃的巧克力夹心棒。
那动作很自然,像已经把“她爱吃什么”记进了本能里。
结账时,收银台的服务员扫完码,原本公式化的表情忽然有了点变化。
“先生,提醒您一下,您这个手机号现在已经是本店的最高级会员了。”
分析员微微一怔。
“嗯?”
服务员很礼貌地解释道:
“系统显示,一位名叫卡芙卡的女士已经为您办理了尊享会员,并预充值了三千元。您这次消费可以直接从卡内余额扣除。”
分析员拿着手机,短暂地愣了一秒。
卡芙卡。
这个名字一出来,很多事情立刻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这女人大概是觉得,自家小魔丸折腾出来的同居生活和撒娇局面最后若让分析员来硬扛未免太容易出岔子,于是索性提前出手,默不作声地把最近的生活费先垫了。
那种作风很像她。
不动声色,却把棋子先一步落好了。
分析员看着小票上被扣除的金额,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是因为他真的周转不开,而是这种无声的善意多少让事情变得更稳妥些。
更何况,如果卡芙卡老师回来看见银狼被照顾得白白软软、心情也好了,说不定真会在一些不那么明面的地方多提一句他的名字。
学分也好,印象分也罢,能攒一点是一点。
想到这里,分析员提着购物袋走出超市时,心情已经难得地轻快起来。
他甚至开始认真构思今天晚上的菜单:奶油蘑菇虾仁意面可以做一份,牛肉可以煎成外焦里嫩的程度,再配个清爽的沙拉。
银狼今天上午被他折腾得够呛,晚饭最好滋味浓一点,但不能太油,甜点可以留到饭后,做个简单的布丁或者蜂蜜酸奶水果杯。
这样一路想着,连脚步都带了点轻松。
可家的门一开,迎接他的却不是香香软软扑上来的小母狼,而是一个带着残余怒气飞过来的枕头。
“啪!”
枕头直接砸在他胸口上,震得购物袋都晃了一下。
分析员下意识抱住袋子,抬眼一看,银狼正站在客厅里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像一只炸毛到尾巴都竖起来的小狼崽。
她已经重新洗过了,头发吹到半干,身上换了件更居家的宽松上衣和短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那张小脸明明精致得很,此刻却因为恼火而绷得发红,连鼻尖都像微微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