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简直是故意逼人失控。
“你今天真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银狼笑了一下,眼尾都弯起来。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下不来啊。”
说完,她根本不给分析员再说教的机会,手撑着他肩膀,身体直接抬起来一点。
分析员瞬间明白她要做什么,手臂一下扣住她腰。
“等等。”
“等什么。”
银狼低头,声音轻轻的,呼吸里全是洗发水和薄荷牙膏的香气。
“你不是盾构机吗?”
她膝盖分开些,坐姿更大胆地岔开。
宽大的t恤往上蹭,露出更多细白的大腿内侧。
那里面已经有一点隐约的潮痕,不知道是刚才接吻喂食时就被挑起来的,还是她从开口问“你不插进来吗”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已经悄悄开始发热。
分析员还想拦她,可银狼已经抓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腿间。
她动作放得很慢。
慢到几乎像在故意折磨两个人。
龟头先抵上去的时候,她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昨晚被狠狠干开的地方今天依旧敏感,穴口带着一点肿后的柔软和脆弱,被粗大的前端这么一顶,立刻就感到那股撑开的压力又回来了。
可和第一次完全不同,这次她不是被按着插,而是自己慢慢坐下去,自己决定吞进去多少,什么时候停。
那种主动,让她眼神都更亮了几分。
“嗯……”
她鼻音轻轻的,肩膀也跟着绷了一下。
分析员扶紧她的腰,声音已经沉了。
“疼就停下哦。”
银狼哼了一声,明显不服。
“少小看我。”
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一点点挤开穴口,缓慢地陷进去。
那种感觉清晰得过头,粗,热,硬,像一根被火烫过的肉柱正一点点顶开她身体里每一圈软肉。
银狼咬了咬唇,额头都微微冒出一点细汗。
哪怕昨晚被操得足够彻底,这种尺寸重新塞进来时依旧会让她觉得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哈……嗯……”
她手指抓紧了分析员肩膀,腿也微微发颤,却还是继续往下坐,一点点地吃进去。
肉棒越往里,压力就越重。
银狼的小身子本来就娇小,这样坐上去时,画面甚至有种近乎夸张的色情感。
她腿间像吞着一根本不该属于自己体型的东西,明明细腰窄臀,小腹平平软软,可随着那根大鸡巴一寸寸没入,她小肚子竟真的微微鼓出了一点轮廓,仿佛里面被什么结实滚烫的东西撑了起来。
分析员低头看见那一幕,眼神一下更深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凶,可看着银狼这样自己坐进去,慢慢用那副娇小的身体吞下去,依旧会有一种极其直观、极其下流的视觉冲击。
银狼被顶得呼吸发颤,却又隐隐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比昨晚第一次时确实能吞得更多了。
不是因为它变小了,而是因为身体已经被这男人狠狠干开过,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记住了该怎么发软、怎么扩张、怎么把那种过分的粗大一点点吃进去。
那种记忆是羞耻的,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于是她继续往下。
“啊……嗯、慢……哈……?”
肉壁被撑开时,那种胀麻感一层层往里送。
她的小穴紧得过分,越往深处就越像在用一圈圈软肉去勒他,分析员光是坐着不动,都被她夹得额角发紧。
可银狼偏偏还在逞强,明明脸都红了,睫毛也在抖,还是硬是慢慢把更多的肉棒吃了进去。
直到最后,分析员都明显惊了一下。
因为她居然真的吞进去了绝大部分。
虽然还没完全根部贴实,可那根大鸡巴已经几乎整根埋进她体内。
对银狼这种娇小身形来说,这已经夸张得像某种不讲道理的画面了。
她整个人都像坐在一根粗烫的肉桩上,小腹微微鼓着,腿根被撑得发软,穴口周围也被塞得饱满极了,像一朵小小的花被硬生生塞进去一截滚烫粗硬的柱子,花瓣都被挤得湿亮。
“唔……?”
银狼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她身体细细地抖,额头几乎要抵到分析员肩上,呼吸也乱了。
可等那阵最明显的胀感缓过去一点后,她又慢慢抬起脸,嘴角甚至还翘起了一点得意的弧度。
像在说:你看,我不是能吃下吗。
分析员扶着她腰的手都绷紧了。
“你真是……”
后面的话他都一时说不出来。
因为银狼这样坐满他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昨夜是他狠狠干她,现在却是她主动把自己一点点吞进去。
那种主动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比单纯插进去还更让人发热。
银狼缓了一会儿,等身体适应了那股涨满感,才轻轻动了动腰。
只是很小幅度的一点磨蹭。
可她本来就夹得紧,这么一动,分析员还是瞬间吸了口气。
银狼立刻笑了。
“怎么了……盾构机先生?”
她手指勾住他衣领,整个人还坐在他腿上,明明自己也被撑得发软,语气却偏偏故作镇定,还带着一点得意的哄骗。
“慢点动。”
她故意停了停,眼神里坏意晃着,像忽然想起刚才谁喂谁吃饭这回事。
“换我喂你吃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俯下身,唇几乎碰到分析员耳边,呼出的气又湿又轻。
“表现得好,就有好吃的哦。”
桌上的早餐一点点减少,房间里的空气却越来越浓。
阳光还停在餐盘边缘,蜂蜜在吐司上泛着浅金,咖啡的香气里混着牛奶、煎蛋和水果的清甜,本该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可银狼现在整个人坐在分析员腿上,细腰被他握着,小屁股被他双手稳稳托住,腿间还深深含着那根粗得过分的大鸡巴,哪里还能普通得起来。
最开始,分析员动得很慢。
是真的慢。
不是故意吊她胃口,也不是装腔作势的克制,而是他确实在忍。
昨夜把银狼狠狠干到哭软的画面还在脑子里,今天她又是自己主动坐进来的,哪怕已经能吃进去那么深,他也还是怕她受不了。
于是他的双手托着她小小的屁股,掌心稳稳压在那团软肉上,像抱着一件易碎又过分诱人的宝贝,一下一下,小幅度地往上送,再让她缓缓落下来。
每次起落都很浅。
可再浅,对银狼来说也足够鲜明。
因为她实在太小了,腿根又嫩,那根鸡巴又粗又长,哪怕只是慢慢磨着,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时,也像一截滚烫的硬木桩在她小穴里反复碾压。
穴肉昨晚被彻底开发过,现在虽然能吃得更深,可也正因为里面已经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每次摩擦都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