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凌乱地贴着白皙皮肤,像雪地里散开的夜色。
她漂亮得有点惊人,尤其是在这种被撩弄得意识发飘、眼神却还残留着一点不愿彻底认输的状态里,美得像一场优雅又下流的梦。
然后,他开口了。
“把剩下的脱了。”
语气不高,却没什么商量意味。
卡芙卡听了,眨了眨眼,竟没有立刻接一句撩人的废话。她只是看着他,呼吸微微发热,随后唇边才慢慢勾起一点笑。
“这么想看啊,宝宝?”
她这么说,手却已经抬起来,去解身上水手服剩下那点可怜的遮掩。
布料本来就已经在刚才的纠缠里被扯得七零八落,如今再被她亲手褪去,动作反而有种更刻意的色情意味。
肩带松开,领口拉下,最后那层勉强挂着的布料也从胸前滑落。
月光和室内昏暗交叠着落下来,把她彻底裸露的上半身照得像某种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
那对奶子终于完全露了出来。
白,丰,软,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圆得近乎完美。
乳肉饱满得像用手一托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乳沟深得仿佛能藏住男人的手掌。
乳晕是成熟的淡粉,衬着雪白皮肤显得格外淫靡,乳尖则因为刚才被反复揉弄和挑逗,早已硬硬地挺起来,像两颗甜得发烫的小果。
分析员的视线明显停住了。
那不是浮夸的痴迷,也不是没见过女人似的直白失态,而是一种很实在的、被眼前这份过于饱满丰熟的美真正吸住的停顿。
卡芙卡原本还带着点调戏他的心思,可被他这样看着,看得时间稍微长了些,她竟然罕见地有点发热。
不是情欲的那种热。
而是更接近“羞”的东西。
她脸颊轻轻红了一层,下意识把头扭开了些,语气里那点惯有的游刃有余都染上了一丝女人味十足的不自在。
“怎么看得这么入迷……”
她垂了垂眼,声音都轻了些。
“没见过妈妈的奶子吗?”
分析员闻言,竟然认真地答了。
“确实没有。”
卡芙卡一怔,随即又听见他平静地补了一句。
“或许是因为我从小就是吃奶粉长大的吧,所以就特别喜欢。”
这答案太过老实,老实得甚至有点可爱。
卡芙卡愣了半秒,随即便想起了普瑞赛斯那副偏少女感的流线身材。
漂亮是漂亮,纤长又利落,可胸部确实算不上丰盛,绝不是她这种会一晃一颤、压下来能让男人喘不上气的饱满类型。
一想到这里,卡芙卡心里竟莫名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得意,像在某个很微妙的地方赢了一局。
她笑了。
那笑重新染上妩媚,手臂一抬,勾住分析员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胸口这边轻轻带了一点。
裸露的乳房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晃动,奶肉撞出柔软的波,连乳尖都像更显眼了些。
“那……”
她的声音像沾了蜜,又柔又坏。
“来吃卡芙卡妈妈的奶子吧??”
她望着他,眼尾一挑,整个人都像把“引诱”两个字写进了呼吸里。
“卡芙卡妈妈把喂奶这一环给宝宝补上,好不好??”
夜色在窗帘缝隙间积成一线微白,像刀锋刮过黑绒,又很快被室内暧昧潮热的空气吞没。
床褥之间,卡芙卡仰躺着,紫发铺散在枕头上,裸露的胸口像月下彻底成熟的果实,白得晃眼,软得惊心。
那对大得惊人的奶子被情欲与呼吸托得轻轻起伏,乳晕淡粉,乳尖早已因为前面的揉弄而挺立得格外明显,仿佛只等着谁真正俯下身去,把那份成熟女性最丰润的喂养本能一口口吃出来。
分析员看着她,答得几乎没有一点花样。
“好啊,谢谢卡芙卡妈妈。”
那一声“妈妈”从他嘴里出来,竟不轻浮,也不故意,反而有种老实得过头的认真,像他真是因为喜欢,才这样顺着她,接住她递过来的引诱。
卡芙卡眼底那点玩味本来还在晃,可在这句话后,忽然就软了一丝。
她甚至来不及再说两句坏心眼的逗弄,分析员已经俯低了身子,顺着她勾住脖子的手臂压进她胸前。
不是犹豫地试探。
也不是只含住一边慢慢品。
他直接埋进去,张口便把两个奶头一起叼进嘴里。
那一瞬间,卡芙卡浑身都绷了一下。
男人嘴唇与舌头的热,和奶尖被整片含住的饱满刺激,简直像专门冲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那根线去狠狠捉弄的。
她的奶子本就大而软,乳肉丰得几乎能把他的脸整个陷进去,如今被这样结结实实压住、含住、吮住,柔软的胸脯顿时被挤得微微变形,雪白奶肉从他脸侧和下巴边鼓出来,连乳沟都被压得更深更浓,像两团熟透的乳果正在被人贪婪享用。
“嗯啊……?”
这一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卡芙卡自己都没料到,光是被这么吃一口,身体反应就能夸张到这种地步。
那不是简单的“舒服”,而是一股近乎要把人脑子掀开的酥麻,从奶头被含住的那一点疯狂炸开,沿着乳腺往胸腔里烧,再顺着脊椎一路滚下去,把她小腹和腿根都点得发软。
分析员的舌头还在动,时而舔,时而吸,时而在两个奶头之间交替碾弄,像真的把她当成能喂奶的母亲那样去吃,去吮,去索取那份乳房天生承载的哺育意味。
卡芙卡立刻抬起手,按住了他的头。
这一压,一是因为她确实想让他更深地埋进自己胸里,好好享受这对丰腴爆乳的触感,享受埋脸时那种几乎窒息的软、热、香。
她知道自己身上有成熟女人特有的乳香,那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汗、体温、皮脂和乳腺附近那股淡淡奶甜交织出来的气味,温温的,肉肉的,藏在胸口最柔软的地方,足够让任何喜欢丰满女人的男人上瘾。
而另一个理由,则更直接,也更狼狈。
她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刚才那一连串挑逗早就把她身体点得发烫。
胸口被揉,耳朵被吃,脖颈被舔,身体深处还留着内射之后热胀鼓满的余韵,那股又热又爽的火本来就烧得她几乎快撑不住。
只是方才她和分析员始终视线交汇,多年来身为猎人、身为永远在危险和人心之间游走的女人,她已经习惯了不把真正的弱点暴露在任何人眼前。
哪怕在床上,她也本能地要让表情稳住,要让自己看起来仍旧游刃有余,仍旧可以掌控局面。
可现在不一样了。
分析员的脸被她按进胸里,眼睛也埋在那片丰软奶肉间,看不见她此刻的样子。
于是,卡芙卡终于不用再装了。
她咬住唇,眼睛缓缓眯起,肩膀和脖颈都因为过强的快感微微发颤,胸口起伏一下比一下更深。
无声的大口喘息从她鼻腔和唇缝里不断溢出来,像一个忍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能躲开的角落,把所有压着的失态都偷偷放出来。
好爽。
真的太爽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