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碰一下,都像在侦察。
每停一下,都像在判断。
卡芙卡哪怕还保持着表面上的从容,身体那些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反馈,也还是一点没逃过他的眼睛。
乳尖是怎么硬起来的,呼吸是在什么时候乱的,腰在他碰到哪里的时候会轻轻绷一下,腿心又是在什么节奏下悄悄变得更湿,他都看得很明白。
这种被人一点点摸透的感觉,本来该让卡芙卡警惕。
可偏偏现在,她竟有些说不出的享受。
刚才那场被灌满之后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荡着,她本来以为接下来会是另一种直接而热烈的索求,可分析员偏偏沉得住气。
他不往下,不急着去碰她腿间最直接的地方,反而在胸口、嘴唇、皮肤和那些更细小隐秘的位置上花心思,像要先把她整个身体重新拆一遍,再决定下一步怎么享用。
亲吻结束的时候,卡芙卡原本还有些发散的神思,被他压着往旁边一带。
分析员的唇从她嘴角移开,落向她耳边。更多精彩
那一下几乎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神经上轻轻拨了一指。
卡芙卡眼睫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他在咬她的耳朵。
不是发狠的撕咬,而是带着试探意味地轻轻含住一点耳廓边缘,用牙尖细细磨了一下。
卡芙卡的小穴猛地一缩。
“嗯……!?”
那反应太快,连她自己都没压住。
她腿根本能地绷了绷,腹部也轻轻抽了一下,甚至从刚才被内射得满满当当的小穴深处发出“咕叽”一声,被挤出了一点温热黏稠的液体。
那是还没来得及完全留住的精液和淫水,顺着股缝慢慢滑下来,色得发黏。
她身体控制得很好。
好得近乎苛刻。
没有扭腰,没有推人,没有像一般被刺激到敏感点的女人那样本能地躲开或者浪叫,甚至连肩膀都只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她仍旧躺着,仍旧看着他,仍旧像那个习惯把失态掐死在萌芽里的成熟女人。
可再怎么藏,下身那一点湿热的溢出也已经把答案写得清清楚楚。
分析员看见了。
他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她这种表面镇定、身体却偷偷露馅的反差弄得有些想笑。
“妈妈这么怕被儿子吃耳朵吗?”
卡芙卡被他这一句说得心尖都麻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明明脸上的神情还带着点不服输的媚,声音却明显软了一点。
“小坏蛋……嗯……?”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被那一下耳边挑逗搅乱的呼吸。
“妈妈才不怕……啊!?”
后半句甚至没说完。
因为分析员这次没再给她逞强的余地,直接更过分地低头咬了上去。
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先是湿湿地舔过,随后轻轻一吸。
那一小块软肉被这样含在嘴里吮弄,带来的刺激简直比刚才还凶,细细密密地沿着耳后那一片神经一路爬下去,像一串看不见的火星顺着脖颈滚进胸口,再直直跌进小腹。
“哈啊……?”
卡芙卡终于喘了出来。
这回不只是耳垂。
分析员的舌头顺着她耳根往下舔,湿热地搜刮那一小片平时几乎从没人碰过的皮肤,偶尔又用牙尖轻轻磨一磨,像故意要把那里所有细小的敏感都一点点找出来。
耳后那片肌肤本来就薄,被这样又咬又舔,卡芙卡整个人都开始发软,连脚趾都微微蜷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他。
不是防御,也不是抗拒。
更像被这股过分精准的刺激弄得本能寻求依附。
分析员的身体结实得像一堵正在发热的墙,肩膀宽,手臂有力,胸膛压下来时带着一种很让人安心的重。
卡芙卡当然知道,如果自己真想从他身下挣出去有太多办法。
身为猎人,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被训练得足够精确,甚至在这种贴身近距离里,她脑子里都能瞬间列出十几种借力脱身的方式。龙腾小说.coM
可她一个都不想用。
她只是抱着他,指尖抓着他背上的肌肉,感受那层年轻男性特有的结实与热度,甚至隐隐有些喜欢这种被死死压住的感觉。
喜欢他骑在她上方,喜欢他用那双手揉她的奶子、扣住她的后脑、摸她各个地方,喜欢他想亲哪里就亲哪里,像在一点点拆开她平时最严密的外壳。
耳朵被亲完的时候,卡芙卡已经有些恍惚了。
那种快乐并不是刚才被狠狠干到翻白眼、被内射得小腹鼓起时那样凶猛粗暴的高潮,而是另一种更细、更绵、更会缠人的爽。
她估摸着,大概已经有刚才那次高潮三分左右的感觉了。
身体并没有被一下子推上顶峰,反而像在某种精心调好的温度里慢慢融化,融到骨头都酥了一层。
可分析员还是没急。
他像真打算把她整个人都重新摸索一遍似的,唇舌离开了她已经被弄得发热发麻的耳朵,又慢慢往下,来到她的脖颈。
卡芙卡的脖子生得很漂亮。
纤细,白嫩,线条流畅,仰起来的时候真像某种高傲的白天鹅,锁骨和颈侧之间那一段弧度更是美得近乎脆弱。
那里平日总被头发、衣领和她本人的冷静气质一起藏着,很少有人会这么专注地看,更别说这样慢条斯理地去碰。
分析员却像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件很“亵渎”的事。
他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先轻轻压在那截白嫩的颈侧皮肤上,温热的呼吸覆下来,随后舌尖一点点舔过,从耳下到颈窝,再绕回来,像在舔一件终于拿到手的珍贵器皿,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卡芙卡只觉得脖子那块皮肤像彻底被他舔醒了,细得近乎发痒,又因为那点湿热和摩擦,慢慢发起烫来。
“嗯……哈……?”
她抱着他,呼吸开始破碎,手已经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背往上摸,指腹从肩胛骨边缘慢慢划过去,像鼓励,也像单纯被他弄得舒服了,下意识就想回抱得更紧一点。
她没有说“继续”,可这具身体已经在替她说了。
她仰着脖子,把那段最漂亮、也最从未被人细细玩弄过的天鹅颈更主动地送出去,像终于尝到滋味的兽,把最柔软的地方都摊开来喂人。
分析员当然看得懂这种鼓励。
他便更肆无忌惮地在她颈侧留连,亲,舔,含,偶尔用牙尖轻轻磨一下,再立刻用舌头安抚。
那一片皮肤薄,下面血管和神经都近,被这样耐心地玩弄,快感竟一点都不比更直接的性器刺激弱。
卡芙卡感觉到自己腿心又开始湿,小穴在什么都没碰到的情况下自己一阵阵轻轻抽缩,像连最里面都因为这股从脖颈蔓延下去的麻意重新醒了过来。
“啊……不要……你太会了……?”
这声抱怨轻得像梦话,根本没有任何阻止意味,反而更像被伺候得过于舒服时的撒娇。
分析员终于稍稍抬起脸,看着她。
卡芙卡胸口还在起伏,脖颈一侧被亲得泛出很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