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陶——你们走过了最漫长、最费心、最需要付出母性和时间的路,而她卡芙卡,竟在这条路的终点直接捡到了一颗已经长成成年的星。
高大,英俊,身体又强又热,鸡巴更是操得女人骨头都发酥,还会在高潮边缘一声声叫她妈妈。
这个宝贝儿子,实在太好了。
“嗯啊……宝宝……?”
卡芙卡的声音已经软得发黏。
分析员越叫她妈妈,她就越亢奋。
那两个字像带着奇异的催情效果,一遍遍在她耳边和心里来回碾,让她小腹一阵阵抽紧,穴里的嫩肉更是裹着那根肉棒不住地收缩。
她被他操得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沉,仿佛整个人都要在这种“被儿子狠狠操烂”的荒唐快感里融化掉。
分析员还在持续地加速。
每一下都更密,水声也更响。
卡芙卡的小穴本来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这会儿被他不断抽插,里面简直像一锅被煮开的蜜水。
嫩肉被粗大的鸡巴来回撑开、磨擦、顶透,先前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也被搅得更加淫乱,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漉漉、黏糊糊的声响,色得几乎要从空气里滴下来。
“哈啊……啊……??”
她搂着他,腿也不自觉缠得更紧,丰润的大腿贴在他腰侧,像恨不得把这具年轻灼热的身体完全留在自己身上。
胸前那对肥美大奶子也随着他加速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地晃,乳肉一颤一颤,乳尖还湿亮着,偶尔蹭上他的胸膛和手臂,带来另一层柔软而淫荡的摩擦。
她真的快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下子被精液冲散意识的爆发式顶点,而是一种被持续推进、不断升高、几乎没有退路的高潮前夕。
身体里的快感像被推上了越来越窄、越来越陡的一条坡,明明还没到顶,却已经能看见那种彻底崩塌的亮光。
她的小腹越来越紧,子宫口也被顶得发麻,乳房发胀,耳根发烫,连后腰都开始一阵阵酸软。
更可怕的是,这一切都和那两个字缠在一起。
妈妈。
妈妈。
他每叫一声,她都觉得自己更往上被推了一点。
“别、别这样叫了……?”
卡芙卡嘴上这么说,声音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被逼得快不行了时的软弱求饶。
她眼神都涣了,睫毛湿湿地颤着,脸颊与耳尖一片绯红,明艳得像要融化。
可分析员显然读得懂她身体的诚实——她根本不是不要他叫,而是被叫得太爽了,爽得已经快守不住了。
于是他低头吻她,一边操,一边继续在她耳边哑着嗓子叫。
“妈妈……”
“妈妈,舒服吗……”
卡芙卡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舒服……太舒服了……???”
这句终于带着哭腔一样的软。
她本来还想保留一点成熟女性的余裕,可现在真的没了。
那根鸡巴像烧透了的铁,在她最里面不断进出,顶她,磨她,操她,像把她整个子宫和阴道都一寸寸操熟。
她不想承认,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便宜儿子拿住了。
拿住身体,拿住快感,连心里那点最擅长自我克制的地方,都被这场荒唐又美妙的“母子”欢爱狠狠干软了。
她开始轻声求他。
不是命令,不是调笑,而是真正带着一点喘、一点急、一点被爽到快崩溃的求。
“宝宝……慢一点……不,不对……”
她话都乱了,手指抓着他背上的肌肉,腿也绷得更紧。
“或者……再、再快一点……啊……?”
分析员被她这副样子弄得眼神更沉,腰也更稳。
卡芙卡却已经顾不上去看他的反应了。
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快到了,快得头皮都在发麻。
那种高潮像一大片滚烫的潮水,已经漫到堤坝边缘,只差最后一点点撞击,就要把她整个人都冲散。
“我要不行了……??”
她喘得厉害,声音轻得发飘,像夜里一朵彻底被热气蒸软的花。
“宝宝……乖儿子……?”
这一声“乖儿子”一出来,她自己都更兴奋了,穴肉猛地一缩,差点把分析员夹得当场失控。
她只好更软地哀求,几乎贴在他耳边喘出来。
“射给妈妈吧……?”
“快一点……射进来……妈妈要不行了……???”
卡芙卡真的在求他射精。
求他把那股滚烫浓稠的东西再一次灌进自己最里面,求他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给自己最后那一下。
她已经不在乎是不是太贪,是不是太淫荡,也不在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狼狈。
她只想要那根鸡巴彻底占有,狠狠干开她最深处,然后把精液再度汹涌的射进她子宫里,让她在“儿子”的内射中彻底高潮,彻底失神,彻底承认今晚这一切有多美妙。
“求你了……妈妈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乳沟一路滑到肚皮,整具丰满成熟的身体都在分析员身下颤。
“快射吧,宝宝……把妈妈喂饱……???”
分析员再度出声的时候,声音已经哑了,甚至带着一点年轻男人终于被快感逼到边缘时藏不住的狼狈。
“妈妈……我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
那一瞬间,分析员身上那层始终稳着节奏、沉着伺候她的从容,终于被烧开了一道口子。
卡芙卡看着他,几乎是立刻就看见了那点藏在成熟技巧与强大身体底下的少年气——不是稚嫩,不是弱,而是一种终于在极致兴奋里露出来的大男孩模样,带着一点莽撞,一点诚实,一点让人心软到发烫的索求。
也许真的是因为她这个“妈妈”的身份。
也许是因为他骨子里那些长久以来没被柔软母爱真正填满过的空,在今晚被她坏心眼地撬开了口子,又被她一声声“宝宝”、“儿子”哄得越来越深。
分析员此刻确实爽得厉害,也兴奋得厉害。
他结实的屁股和大腿全是汗,随着不断加快的抽送绷出清晰漂亮的轮廓,肌肉一块块地起伏着,沾着汗,在月光下竟真像一尊刚从冷石里凿出来、又被露水打湿的希腊雕像。
太漂亮了。
不是秀气的漂亮,而是一种雄性特有的、几乎会让人胸口发麻的优美。
宽肩,厚实胸膛,收紧的腰腹,发力时浮起来的肌肉纹理,连腰胯往前送时那种凶悍又稳重的力度都带着精心设计过似的美感。
他像被雕塑家偏爱过的作品,每一分强壮都长得恰到好处,力量感与流畅感紧紧贴合,既像日出前仍在暗处积热的神像,又像下一秒就会真正活过来、用那副身躯把一切压倒的猛兽。
可偏偏现在,这样一具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身体,却正伏在她怀里,带着一点几乎算得上撒娇的缠。
不是要征服她,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红着眼、喘着气,黏在她身上,低声求着要往里面射。
那种反差简直要把卡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