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的心都甜化了。
她本来就喜欢这种大与软的错位,喜欢一个明明能把女人狠狠干到魂都散掉的男人,在她胸前、她怀里、她“妈妈”的身份前露出一点耍赖似的依恋。
卡芙卡几乎一下子心花怒放。
她搂紧他,腿也立刻缠得更紧,丰润的双腿收住他的虎腰,像一条终于找到最想缠住的热源的蛇,把这具汗湿发烫的身体整个抱进自己怀里。
胸前那对白得发光的大奶子压在他胸膛和肩臂上,随着喘息不断起伏,乳肉软得几乎要从两人紧贴的缝隙里漫出来。
“射吧……?”
她呼吸都碎了,眼尾和耳尖都红得厉害,声音软得像浸了酒。
“好儿子……射进来……妈妈会全部接住……??”
她是真的在求。
求他把那股滚烫浓稠的东西狠狠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求他再一次用最直白的方式喂饱她。
她甚至主动挺起一点腰,让自己那只被操得湿烂发胀的骚穴更深地迎上去,让子宫口更实在地去碰那根快要彻底爆发的大鸡巴。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到了极致。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腰腹猛地发力,像把最后那点忍耐和理智一口气全撞碎。
下一秒他低吼出声,那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少年野性和雄性本能,像一头终于在高潮里失控的年轻兽。
“妈妈……要来了!!”
他射了。
不是普通地泄出来。
而是真正的、凶狠的、量大得夸张的内射。
第一股精液几乎像被高热高压逼出的白色熔浆,猛地灌进卡芙卡最里面,直顶子宫深处。
那股热太强,强得她整个身子都一下绷直,胸口猛地挺起来,喉咙里也当场冲出一声甜腻得近乎发颤的淫叫。
“啊啊——???”
太烫了。
真的太烫了。
那已经不是精液该有的温度,倒像一颗微缩恒星在她身体里爆开了,热浪一股接一股地往子宫里灌。
分析员还在持续射,鸡巴也还死死顶在她最深处,每一次抽跳都伴随一大股浓白精液狠狠灌进来,把她阴道里本就翻腾的热意彻底推成了海啸。
卡芙卡只觉得自己小腹一下子就胀了,里面像被灌进一锅滚沸的乳白浓浆,子宫和阴道都被填得发满、发沉、发软。
“嗯啊啊……太多了……??”
她搂着他,连手指都在抖。
高潮又一次来了,而且比前一次更彻底,也更可怕。
不是单纯肉体的抽搐,而像整个人被这股滚烫又黏稠的雄性液体从里到外冲洗了一遍,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烧穿。
她眼前发白,耳边嗡鸣,脊椎一路麻上后脑,仿佛灵魂真的被一把炽热的手从躯壳里轻轻提了出去,飘过天花板,飘进一片亮得不像人间的地方。
痴迷,昏厥,升天一般的快活。
卡芙卡甚至荒唐地觉得,自己血管里流的都不再是血了,而是这个乖儿子的精液。
浓的,黏的,烫的,一寸寸在她身体里游走,占有她,温暖她,把她所有地方都重新染上他的味道与热度。
那股热流不像停留在子宫那么简单,倒像已经顺着神经和骨缝一路爬遍全身,把她成年女性那些总能拿来周旋、拿来调情、拿来保护自己的狡猾与矜持全都烧成了灰。
她突然无比清晰地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真的离不开他了。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床上的兴奋话,不是做完爱后短暂的上头。
她是真的离不开这个宝贝儿子了。
离不开他的热,离不开他的身体,离不开这根会把她操得浑身发软、还会把滚烫精液狠狠射进她最里面的大鸡巴,更离不开他一边操她一边叫“妈妈”时那种让她心都要融掉的依赖与撒娇。
她抱着他,几乎舍不得松开一点。
分析员的高潮持续了好一阵,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狠狠喷进她最里面身体才慢慢脱力,压着她重重喘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肌肤相贴,汗水交缠,像刚从一场能把灵魂都榨空的热潮里浮出来。
卡芙卡胸口起伏得很慢,眼睛半闭着,脸上还残留着那种被年轻男人操晕过去之后才有的满足与痴态。
这次,分析员确实说到做到了。
比她之前自己骑着他榨精那次还要爽得多——那一次是她偷吃,是她抢,是她主动去取;这一次却是他主动把她一点点揉开、点燃、操熟,再狠狠干满。
那种被小太阳亲手捧着、照着、烫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卡芙卡真的满足极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模模糊糊地盘算,要把她的小宝宝就这么搂在怀里睡一觉。
让他埋在自己胸前,闻着她的乳香和汗味,像被真正的妈妈抱着一样睡过去。
而她也能抱着这具健壮、余温惊人的年轻身体,在床上睡得香甜。
但是。
就在她快要被满足和困意一起拖进柔软黑暗里的时候,分析员却忽然动了动。
他还埋在她颈侧,呼吸热得发烫,声音也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已经透出某种不该在两次射精之后还如此鲜明的渴望。
“妈妈……”
卡芙卡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怎么抬。
“嗯……?”
接着,她听见他说:
“再来一次吧?”
卡芙卡这才微微愣了一下。
“嗯?再来?”
她下意识地以为这不过是年轻男孩在床上逞英雄的嘴硬。
毕竟他已经射了两次了,而且每一次都那么凶,那么多。
就算是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到离谱的年纪,照理说也该差不多了吧?
再怎么强也总得缓一缓,至少抱着她睡一觉,等天快亮了再说。
可她这点理所当然的判断,下一秒就被身体里的触感彻底推翻了。
因为那根还插在她穴里的大鸡巴,并没有像普通男人一样在高潮后软下去。
不仅没软,反而越来越热。
那种热一开始还只是余韵里残留的体温,可很快就变得不对劲了。
卡芙卡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肉棒依旧饱满、粗硬,甚至因为仍旧牢牢塞在自己最深处而显得存在感更强。
更可怕的是,它像在重新蓄力一样,一点点变得更烫,更硬,像一块埋在她子宫口前的烙铁,正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再次苏醒。
卡芙卡终于睁大了眼。
她低头看不见全部,可她能感觉到。
能感觉到自己那只刚被狠狠操得软成一团、被两次内射灌得鼓鼓囊囊的骚穴里,正含着一根非但没疲软、反而像要进入下一轮的鸡巴。
穴肉本能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根肉棒的状态,结果只换来更鲜明的硬度和热度。
那一瞬间,她的呼吸都停了半拍,紧接着小腹里又漫上一阵新的、湿的、热的战栗。
“宝、宝宝……”
卡芙卡的声音第一次真有点发虚了,连平时那股总能拿捏住局面的坏劲儿都淡了不少。
“你……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