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的啊?”
这句话刚出口,她就觉得自己又有点湿了。
因为那根越来越热的大鸡巴在她里面轻轻跳了一下,像是对她这个问题最直接、最过分的回答。
分析员低头蹭着她的颈窝,声音却不像那副雄性十足的身体一样强硬,反而带着一种有点幼稚、有点赖皮的大男孩意味,热热地缠在她耳边。
“我想要妈妈,我还没玩够。”
这句话实在过分。
过分得不像一个刚把女人狠狠干到软在床上、又连着内射两次的男人会说出来的话,反而更像一个还没被哄够的孩子,抱着最喜欢的玩具不肯撒手,眼睛发亮,理直气壮地继续讨要。
可也正因为这种不讲理的依恋,让卡芙卡心口一下子就软了。
她太清楚这份“想要”里藏着什么了。
分析员并不是那种单纯贪图男欢女爱的人。
他的身体很诚实,鸡巴也确实强得不像话,操起女人来又热又稳,精液多得离谱,可他的饥渴从来不只是对“女人”本身的欲望。
他真正着迷的是此刻她这层“妈妈”的壳,是他能埋在她怀里,被她搂着、哄着、接住,还能一边狠狠操进她身体里一边叫她妈妈的关系。
不是别的女人。
不是随便哪个漂亮学姐、学妹,也不是纯粹可以拿来泄欲的床伴。
他想要的是卡芙卡妈妈。
只想要她。
这种区别像一根又软又锋利的针,轻轻扎进卡芙卡心底最深的地方,让她生出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母爱冲动。
那不是少女情爱的心跳,而是一种更成熟、更危险、也更纵容的柔软。
像一只本来只是坏心眼逗弄幼崽的母兽,逗着逗着,却真被那幼崽缠住了心,舍不得推开,也舍不得让他失望。
她看着分析员,眼里那点餍足之后本该有的懒散,慢慢被一种更深的潮热笑意取代。
就当陪儿子玩了。
做母亲的哪有不辛苦的呢?
养孩子要抱,要哄,要喂,要陪,而陪这个精力旺盛、身体烫得像颗小太阳的儿子做游戏,似乎也正是母亲该体验的一种乐趣。
何况这孩子实在太可爱了,明明拥有足以把女人狠狠操昏过去的强壮身体,偏偏在她面前还会露出这样近乎撒娇的神情,缠着她,黏着她,一点都不肯放。
卡芙卡最后到底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分析员汗湿的侧脸,指腹滑过年轻男人锋利却仍残留着少年感的轮廓,唇边浮起一点又媚又纵容的笑。
“真拿你没办法……?”
她这么说着,腿却已经重新勾住了他的腰。
而这一句妥协,就像一块雪坡上滚落下去的第一枚小石子。
起初还只是小小的一点松动,轻得像不会造成什么后果,可一旦开始,后面的事情就再也停不住了。
因为分析员显然很会抓住她的心软,也很会利用她那份新鲜又滚烫的母性。
每次他都说得像真的只要一次就够,“再来一次吧”、“这次结束就睡”、“真的最后一次了”……嗓音里还带着刚做完爱后那种叫人发麻的哑和热,简直像在故意拿那份依恋来磨她。
而卡芙卡,每次都信了。
又或者说,她根本不是信,而是已经不太想认真拒绝。
于是等到三个小时之后,战场早已不在卧室。
浴室里热气蒸腾,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白瓷砖被灯光照得泛冷,可冷意根本压不住里面翻腾的情欲。
淋浴喷头从高处落下密密的水流,哗啦啦地冲洗着两人的身体,也把那些挂在皮肤上的汗、精液与滑液冲得四处流淌。
卡芙卡被按在墙上,整个人赤裸着,皮肤被热水一浇显得更白,更透,也更像一颗已经彻底洗净外皮、可以直接咬开享用的熟果。
肥皂泡沫还留在她肩头、胸口和大腿上,细细的白泡顺着锁骨往下滑,再沿着那对丰满大奶子的下缘滚过去,挂在乳沟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她的腰仍旧细,往下却是丰腴得惊人的胯、大腿和屁股,水流打在那层白嫩软肉上,又顺着腿根与股缝往下淌,把她整个人都洗得湿淋淋、亮汪汪。
分析员从后侧抱起她一条腿,牢牢架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更稳地固定在墙边。
这样的姿势让她腿间大开,那只被反复操弄、早已肿胀湿烂的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热水和空气里,粉嫩嫩的肉边被干得发红发胀,穴口更是因为不断进出和持续内射而微微外翻,色得惊人。
里面还在不断往外淌东西,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被淋浴一冲,就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
分析员一边抱着她大腿操,一边偏头去亲她的脖子。
不是轻轻一碰,而是带着明显的贪恋去含、去咬、去舔。
牙齿偶尔磨过她颈侧,留下微微发烫的刺激,舌头又很快跟上,把那点痕迹舔湿。
卡芙卡被他亲得肩膀都在抖,后背贴着潮湿的瓷砖,前面却被他整具滚烫结实的身体紧紧压住。
男人胸膛和腹肌的热度透过水流传过来,像一堵会发烫的墙,把她夹在中间,操得她连喘气都发飘。
“啊……啊!?坏儿子!?臭儿子!?”
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被热水和浴室的回音一放大,显得格外淫。
“你怎么……嗯……怎么还这么大……这么硬!这么热……你要操死妈妈了!??”
她是真的被操得有些发昏了。
到底几次了?
卡芙卡自己都不记得了。
七八次?
十几次?
二十次?
也许没有那么夸张,也许比她混乱中估计的更多。
时间早就在一场接一场的做爱里失去了正常刻度。
她只知道从卧室那次心软开始,分析员的要求就像一点点失控的水闸,越开越大,越开越收不住。
他一会儿抱着她说还想在她怀里再来一次,一会儿又说最后亲一亲就好,亲着亲着鸡巴就又硬得发烫,再后来干脆把她抱去浴室,一边给她洗身子,一边又把她按在墙上狠狠操烂。
“最后一次”这四个字,被他说得像咒语。
每次都像真的。
每次都不是真的。
而卡芙卡的退让,也在这样的反复里一步步滑下去。
她本来以为自己还守着某种底线,结果每让一步,那条线就往后退一点,到最后连自己都分不清究竟退到了哪里。
她从最开始还有闲心调戏,慢慢变成被他操得只会抱住他喘,再到如今站都站不太稳,只能让他架着腿、托着屁股、掐着腰狠狠的操,自己像一团被热水泡软的白嫩肉,任由他翻来覆去地用。
而更让她心惊又心麻的是,她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男欢女爱经验。
她是处女。
从头到尾,她以前从没和男人上过床。
她当然见多识广,也懂得情欲,也不是没玩过自慰器,甚至因为天生聪明和骨子里的冒险欲,对自己的身体不可能毫无探索。
可那些东西和真正的男人是两回事。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