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最里面狠狠的炸开。
那种想象太淫荡,太下流,却也太让她兴奋。光是想着,她的小穴就又绞得更紧,吸着分析员,像饥渴到发疯的肉嘴。
“给我……射进来……?”
卡芙卡贴在他耳边,声音又媚又哑。
“把你那些滚烫的东西……都狠狠的射给妈妈……???”
分析员呼吸都乱了。
“你疯了……”
他说着,可腰已经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
这一顶反而正中卡芙卡下怀,她眼睛一亮,像终于把沉睡的野兽彻底激活了一样。
下一秒,她夹紧他的小穴更卖力地磨动,胸口肥奶子压在他身上,香汗与体温一起往他身上渡。
“对……就是这样……”
“宝宝好乖……?”
“妈妈就知道……你不会让人失望的……??”
分析员咬得牙关发紧。
被绑在床头的手腕绷出青筋,肩膀和手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可他偏偏一声都不肯吭,像是明知道只要自己真的泄出一点软弱的音,哪怕只是从喉咙里漏出一口喘,都会彻底落进卡芙卡那张又艳又坏的网里。
卡芙卡看得明白。
她太清楚男人这种时候的状态了,尤其是分析员这种本就自尊心重、又死撑得厉害的年轻男人。
眼下他已经快要到边缘了,小腹绷得发硬,胯下那根大鸡巴在她湿热紧窄的肉穴里一跳一跳,马眼都像在微微发胀,分明是被她骑乘榨弄到随时都会喷发的状态。
可他就是不肯出声,像咬死了也要守住最后一点体面。
因为他很清楚。
只要一张嘴,可能喊出来的就不是什么斥责、什么拒绝,而是失控的喘息,甚至是更糟糕的、会被这个坏女人抓着笑一整晚的情动呻吟。
卡芙卡非但不恼,反而更高兴了。
这种强撑的猎物最有意思——表面硬着,骨头也还硬着,可身体早就被欲望顶得摇摇欲坠。
她喜欢看这种时刻,喜欢看人明明已经在崩溃边缘,却还要努力维持那层可怜的理智,像一块裂纹爬满的玻璃,谁都看得出它快碎了,偏偏它自己还想装作没事。
于是她也不逼他说什么。
她只是继续动。
继续骑在他身上,继续用自己成熟得过分的身子狠狠的磨那根年轻粗硬的大鸡巴。
她的腰肢柔得像被春水泡透了,前后起伏时每一下都带着绵密又下流的摩擦,小穴里面的嫩肉更是彻底发了情,湿漉漉地裹着分析员,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像一张贪吃的肉嘴,要把他的精液活活榨出来。
而下一秒,卡芙卡抬手,把胸前那几颗本就岌岌可危的扣子解开了。
布料一松,她上半身那件像情趣装一样的水手服几乎瞬间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紧绷的衣料被撑开,只剩下一小块可怜兮兮的布片挂在肩上和胸前,勉强遮着一点边缘,根本挡不住那对成熟女人丰硕到惊人的大奶子。
雪白,饱满,沉甸甸。
像两团早就熟透了、几乎一碰就会颤得乱晃的奶肉,终于被从紧裹的束缚里放出来。
她的乳房太大了,也太软了,带着成熟妇人才有的丰润与重量感,随着她骑乘起伏的动作啪啪摇晃。
每一次屁股落下去,那对大奶子也跟着往上一弹,再沉甸甸地坠回来,乳肉相互挤压,乳沟深得几乎要把人目光整个吞进去,乳尖在晃动中挺得发硬,把那点残余布料都顶出清晰暧昧的形状。
分析员本来还死死忍着,眼神却终究被这一幕扯了一下。
卡芙卡当然没放过这个瞬间。
她低低地笑,脸颊潮红,眼尾湿润,活像夜里专门勾魂的艳鬼,声音更是坏得发甜。
“爱不爱妈妈,嗯?”
她一边问,一边故意加重腰胯摆动的幅度,让自己穴里的嫩肉更深地裹磨他的鸡巴。
“小宝宝,爱不爱妈妈?”
这话实在恶俗。
恶俗得近乎没脸没皮,偏偏又精准地踩在最让人羞耻的地方。
里面既有成熟女性对年轻男孩的故意调戏和捉弄,又有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被逼疯时的那点残忍快感。
她明知道分析员最受不了这个,还偏要一遍一遍说,像要把“妈妈”这个称呼和“被她骑着狠狠操”的快感牢牢焊死在一起。
“说呀,宝宝。”
卡芙卡俯下身,胸前那对大奶子几乎压到他身上,白花花晃得人心烦意乱,乳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胸口和手臂。
“是不是最喜欢妈妈了?嗯?说给我听听……?”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粗。
他不肯说话,可身体已经出卖得太彻底了。
胸膛起伏加快,喉结不断滚动,胯下也在她穴里一阵阵发硬发胀,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顺着脊椎往上冲。
卡芙卡太了解这种变化,她甚至能从鸡巴在自己体内抽跳的频率判断出,他真的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眼底笑意更深。
像终于看见猎物踩进了自己精心布好的陷阱中心。
分析员终于开始挣扎了。
不是那种还留着余地的试探,而是真正有些受不了了。
被粘住的双手用力扯动床头,肩背绷得很紧,腰也开始本能地想往上顶,像既要躲,又要迎。
年轻男人最狼狈的地方往往就在这里,嘴上还能硬,身体却已经快被快感逼到失控。
卡芙卡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像掐准了节点一样,在分析员终于因为太过刺激而张开嘴、想要喘出声的瞬间,猛地俯身压了上去。
唇舌直接封住。
那个本该泄出来的声音,立刻全被她用吻吞了回去。
而与此同时,她的屁股也不再留情,直接重重坐到底。
噗嗤。
湿透了的肉穴一口气把整根鸡巴吃到最深。
那一下太狠,也太深,分析员整个人都像被她这一坐狠狠弄得发麻,腰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卡芙卡自己更是当场眼前发白,那根大鸡巴猛地顶穿她一路扭腰磨出来的适应,狠狠干开最深处,甚至顶得她子宫口都像被硬生生撞开了一线。
那感觉根本不是普通做爱能比的,她几乎觉得自己整个腹腔都被这一根年轻得过分的肉棒彻底操透了。
她死死压着他亲,舌头搅进去,唇齿间全是热烫的呼吸与唾液。
小穴里却完全是另一种景象。
肉壁发了疯似的绞紧,痉挛一样一层层裹住分析员的鸡巴,像成熟女人最深处那张真正的肉嘴终于逮到最想吞吃的东西,开始不顾一切地绞、吸、榨。
她的屁股死死坐着,不让他退,也不给他躲的机会,只让那根粗大的肉棒羞耻的留在自己最深处,充实在她从未真正承受过男人的地方。
分析员终于受不了了。
他眼角都绷红了,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闷哼,随后小腹狠狠一抽,精关彻底失守。
噗呲——!
他射了。
而且射得比白天还凶。
第一股精液几乎像被高压泵猛地推进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