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滚烫得吓人,浓稠得发狠,直接狠狠喷涌进卡芙卡最深处。
这一次可不是喷在外面,不是溅在肚皮上,而是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狠狠喷在她子宫里。
那种温度和冲劲简直不像精液,更像什么高热高压的液态岩浆,狠狠喷进她身体深处的一瞬间,卡芙卡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她眼睛猛地翻白。
“哦——齁齁齁齁齁!!???”
那声淫叫完全失控了,直接从喉咙最深处冲出来,甜腻得发疯,又爽得发疯。
她真的觉得自己像被瞬间烫熟了。
不是夸张,不是比喻,而是意识都像在那一秒被那股喷进来的东西彻底毁掉了——那不是普通男人的精液,根本就不是。
她甚至荒唐地觉得,分析员射进她子宫里的东西不是什么白浊腥臭的男精,而像宇宙里某种超新星爆发时喷射出的伽马射线,带着足以抹掉一切理智与边界的毁灭性能量,狠狠的贯穿她最深处。
她脑子空了。
耳朵像在轰鸣,眼前全是白的。
身体却还在最诚实地承受。
噗呲,噗呲——
分析员还在持续射精。
一股接一股,量大得离谱,力道猛得离谱。
每一次喷发都像有一团滚烫浓白的东西狠狠顶进卡芙卡子宫深处,再不断灌满她里面的空间。
那种被灌注、被填满、被迫承受男人爆射的感觉太凶了,凶得她整个人都像被狠狠操软了。
她的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一点点鼓起来,像里面真的被大量滚烫精液装满,隆出一个微妙又淫荡的弧度。
“嗯啊啊……太多了……???”
“好烫……好烫啊啊……??”
卡芙卡完全只能被动承受。
她刚才还像猎人,像艳鬼,像骑在年轻男人身上榨精的坏女人,可现在被那股过分夸张的内射狠狠充电灌满之后,她反倒成了被驯服的一方。
屁股已经没力气再怎么扭,穴里的肉也在剧烈痉挛,只能本能地更紧地裹着那根还在射精的鸡巴,让每一股滚烫白浆都留在自己最里面,半点都漏不出去。
她爽得手指都在发抖。
爽得胸前那对大奶子都失控地摇,汗珠顺着乳沟和肚皮往下滑。
爽得呼吸彻底碎了,身体也彻底软了。
分析员的射精还没有停。
那年轻男人的身体在高潮里绷得死紧,腰腹一下一下抽动,像要把所有积攒下来的雄性力量都不断灌进她体内。
每一次精液喷射,卡芙卡都觉得自己又被狠狠穿透了一次。
里面越来越满,越来越热,越来越涨,子宫和阴道都像被塞满了某种灼人的液体,连她的小腹都开始泛起一种沉甸甸、胀鼓鼓的满足感。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那些年轻女孩会痴迷成那样。
为什么流萤会被治愈得越来越离不开,为什么银狼那样桀骜爱挑衅的小雌小鬼最后也会被狠狠干服,明明嘴硬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得发软。
因为这根本不是普通做爱能给出的东西,而是一种会让女人上瘾的雄性压制与灌满感。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爽到她连最后一点成年人该有的冷静都散了。
“宝宝……宝宝……???”
她趴在他肩头,声音已经软得不像样,喘息一阵阵打在他耳边。
“妈妈被你……操坏了呢……?”
终于,分析员最后一股精液狠狠顶进最深处之后,身体才慢慢松下来。
那种射空后的余韵让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卡芙卡也彻底没了继续起伏的力气,只能软软地趴下去,整个人伏在分析员身上,胸前的大奶子压着他,湿热的汗和体温混在一起,像刚从最深最烫的一场情欲里捞出来。
她还在轻轻喘。
小腹鼓鼓的,里面满得要命。
每一下细微的呼吸,都仿佛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装着的那些滚烫精液轻轻晃一下,淫荡得要命,也满足得要命。
卡芙卡闭了闭眼,唇边慢慢浮起一点发软又餍足的笑。
太棒了。
这就是男欢女爱。
当然,寻常男人根本做不到。
普通男人只会让她觉得无聊、烦躁,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只有分析员,只有这个身份是她“便宜干儿子”的年轻男人,才能把她玩成现在这副模样,让她从最深处一直爽到灵魂发麻。
她伏在他身上,指尖轻轻蹭了一下分析员的胸口,心里竟浮起一种近乎恶劣的快意。
普瑞赛斯。
陶。
你们精心养出来、看得严严实实的这颗果子,最终还是被她偷吃到了。
而且……口感真的太棒了。
卡芙卡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母豹子,懒洋洋地伏在分析员身上,半点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夜里的热气还裹在两人之间,被褥里满是做爱之后才会有的味道。
男人身上的汗味,年轻皮肉被欲火蒸出来的雄性气息,胯下交合过后残留的精液腥味,甚至还有她自己湿透又被狠狠干乱了的小穴不断往外渗的淫靡气息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场刚刚燃尽却还在发烫的火。
卡芙卡很喜欢这种味道,喜欢得近乎贪婪。
她鼻尖贴着分析员的颈窝和胸口,像在闻什么让人上瘾的香,呼吸缓慢,唇边甚至还带着一点吃饱后心满意足的柔媚笑意。
她确实不觉得分析员会嫌她重。
他这么年轻,身强体健,肩膀宽,胸膛结实,腰腹也有力,整个人像一头正值巅峰的公兽。
她这点重量,对他来说算什么。
更何况,她在身上压着的也不是什么让人厌烦的负担,而是一身成熟、丰腴、温热、白嫩的软肉。
大奶子,大屁股,柔软的大腿和还带着香汗的细腰,怎么看都该是男人巴不得多压一会儿的好东西。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赖着,胸脯压在他胸口,肚皮和大腿也紧贴着他,甚至连刚被他狠狠灌满的穴都还没有完全离开,只是稍稍放松着,让那根射过精后依旧存在感十足的鸡巴慢慢从自己体内滑出来一点,又被穴肉黏腻地裹着不舍得松开。
可分析员休息过一阵之后,还是挣了挣。
那不是刚才被她绑住时那种毫无办法的徒劳,而是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带着明显意思的抗议。
卡芙卡被他这一动弄得胸口也跟着轻轻晃了晃,抬起眼,像一只吃饱后却还不太愿意挪窝的母兽,神情里甚至带着点不满。
“干嘛啊?”
她嗓音懒洋洋的,尾音却发媚。
“爽完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分析员被她这句话弄得额角都跳了一下。
“什么叫爽完之后不认……”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明显又无奈又恼。
“这一切不都是你自作主张弄的吗?”
卡芙卡听了,反而轻轻哼笑一声,指尖慢慢在他胸口打转,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理亏。
“是又怎么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