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分析员一下一下狠狠干着卡芙卡,看着卡芙卡那具成熟丰熟的身体在床上被操得乱颤,看着她大奶子在床单上被压得变形,又随着身体颠簸轻轻晃动,嘴里不停漏出甜得发淫的叫声。
那声音和画面一起,像某种太热太坏的浪潮,顺着门缝扑出来,一点点把走廊里原本冷静克制的空气都染脏了。
走廊里的空气像被谁泼了一层烧热的酒。
陶站在门缝外,指尖还扶着墙,宿醉带来的眩晕没有散,反而和眼前这幅画面搅在一起,搅成一种更晕、更热、更没办法站稳的东西。
她看着床上的分析员,看着那副自己亲手照看长大、如今却结实得像青年雄兽的身体,脑子里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那些边界和理智,几乎是在认出他的那一瞬间,啪地一下,断了。
三十岁的女人,身体从来不是死的。
尤其是寂寞太久、压抑太久、从没真正被男人碰过、却偏偏一直拥有健康身体的女人。
欲望这种东西,平时还能被体面、忙碌、规矩和习惯压下去,看起来像不存在,像已经被妥善收纳进了某个永远不会打开的抽屉里。
可一旦真看见了,真看见了这样强壮、年轻、滚烫的男人,真看见了自己心里本就最在意、最放不下、也最不该去想的那个男人,正在床上狠狠干着另一个丰满成熟的女人,那层压住一切的薄盖子就像从没存在过。
什么道德。
什么身份。
什么规矩。
什么法理。
全都是空的。
身体根本不管那些。
肉体是比情绪更老、比良知更原始的东西,人类基因进化这么多年,也没有进化到会体谅一个人心里的伤、愧、怕与复杂。
它只认热,认气味,认力量,认眼前这头年轻雄性把另一个女人狠狠操到浪叫连连的画面,认那副宽肩窄腰、汗湿脊背、每一次顶胯都透着惊人生命力的身体。
于是,陶几乎是在确认那个男人就是分析员的瞬间,就湿透了。
不是慢慢湿。
而是一下子。
像某根本就绷得太久的弦被狠狠拨了一下,她腿间猛地一热,淫水几乎立刻从穴里漫出来,热乎乎地浸进了纯棉内裤。
那条本来干净柔软的内裤很快就吸饱了,湿意黏在腿根上,连布料都变得沉了一点。
而她本来就是半夜憋醒出来找厕所,尿意未尽,宿醉之下括约肌也没平时那么听话,那阵热里甚至还夹着一点微弱的骚味儿,混进女人发情时分泌物的甜腥里,羞耻得近乎狼狈。
陶自己都被这一下刺激得呼吸发紧。
她是处女。
是寂寞的,是饥渴的,是太多年没有真正接触过男欢女爱的女人。
她身体健康,成熟,正处在女性最能承受也最能渴求性爱的阶段。
她可以靠意志不谈恋爱,可以靠冷静不去碰婚姻,可以靠回避让自己绕开一切“可能通向生命”的关系,可她没办法让这具肉体跟着一起变成石头。
越是长久空白,越是没人碰,身体里的空反而越实在,像一口常年没人打捞的井,平时安静,一旦有人朝里面丢了块石头,回声就会一直响下去。
尽管不应该。
尽管对方是她养大的儿子。
尽管此刻她是在偷窥。
可陶就是发情了。
发情得干脆,发情得突然,发情得连她自己都无从辩解。
她腿有点发软,呼吸乱了,心跳快得连耳朵都能听见。
下一秒,她那只扶着墙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另一只手已经像不受控制一样,慢慢摸向了自己的裙子里面。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也许酒还没彻底醒。
也许是酒意、欲望、羞耻和压抑多年后的反扑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像踩进了某种荒唐泥潭,越明白不该,越拔不出脚。
她指尖碰到湿透的内裤时,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那湿意太鲜明了,鲜明得像在嘲笑她平日所有冷静与克制。
她明明只是站在门外看,甚至没被人碰一下,下面却已经湿成这样,骚得这么彻底。
卧室里,分析员还在狠狠干着卡芙卡。
床响,屁股响,肉与肉撞在一起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出来,清晰得像贴在耳边。
卡芙卡已经被操得爽透了,完全是一副被年轻男人狠狠干开、狠狠干熟的丰满荡妇模样。
她大腿发软,腰肢塌陷,屁股却还在迎,下面那只穴显然早就被操得湿烂透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像被操到完全离不开那根大鸡巴。
她本来就是成熟饥渴型的女人,又刚认了妈妈这个身份,今晚更是被分析员狠狠干到浑身上下都只剩骚。
现在那股荡妇妈妈的饥渴被他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都像泡在性爱糖浆里,软得发亮。
“啊……啊啊……宝贝……?”
她叫得甜,又淫,又颤。
“乖儿子……操得妈妈好爽呀……??”
陶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内裤边缘。
她白皙修长的手此刻抖得厉害,像连她自己的神经都不肯听她使唤。
指腹先碰到了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软肉又热又滑,几乎一碰就带起一阵直冲后腰的战栗。
她猛地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出声,可呼吸却已经彻底乱了。
那感觉太陌生,也太下流。
她像一个明明该转身离开的旁观者,却站在别人卧室门口,一边偷偷看自己的养子狠狠干另一个女人,一边用手去摸自己湿透了的骚穴。
疯了。
真的疯了。
可她停不下来。
指尖沿着裂缝往里,淫水立刻就沾满了指腹。
她的身体明显从很早以前就在渴,只是她从没让自己认真面对过。
如今不过是被这样一个画面一逼,一碰,就像长久干裂的土壤终于迎来第一场暴雨,湿得快,软得也快。
她哆嗦着揉开腿间的嫩肉,碰到小豆子时膝盖都差点软下去,只能更紧地扶着墙。
卧室里的卡芙卡忽然高高叫了一声。
“啊啊——!???”
分析员那一轮狠操显然更重了。
他像是知道怎么把女人玩到彻底坏掉,每一下都又深又准,弄在最会让成熟女人发疯的地方。
卡芙卡前面被操得已经足够多,身体早就敏感得过头,现在再被他这样激烈侵犯,没多久就迎来了一阵真正被操穿了似的高潮。
她腰一抖,腿根一颤,下面竟真的被狠狠干得喷了出来。
液体一下从她腿间迸出,湿了床单,也湿了分析员的腿根和小腹。
“嗯啊啊啊……!!???”
她叫得嗓子都软了。
陶在门外看得头皮一麻,指尖更深地按进自己腿间,几乎被这画面刺激得也要跟着一起发抖。
她根本没有真正和男人做爱的经验,更没亲眼见过年轻男人把女人操到喷水。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太狠,像有人直接把一桶滚烫的东西浇进她身体里。
她腿间的水淌得更多,内裤和手指都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