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塌糊涂,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一点,凉凉地贴住皮肤。
而卧室里还没完。
分析员操完那一轮,把卡芙卡狠狠干到喷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刻抽身,反而一把将她更彻底地按在了床上。
接着他换了个角度,让她头朝向门口这边,自己整个人压上去,埋进了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卡芙卡那对奶子本来就大,又白又软,被操到这种程度之后更是晃得发媚。
现在她仰躺着,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两团饱满乳肉被分析员压得挤向中间,深深夹住他的脸和嘴。
那画面简直淫得没边,一个刚把妈妈狠狠干到喷水的年轻男人,转头又像孩子似的埋进她奶子里撒娇,吃奶,蹭乳沟,一边继续狠狠干着她,一边在胸口和呻吟里找安抚。
“妈妈……”
他的声音闷在乳沟里,低低的,热得要命。
那一声喊出来,卡芙卡简直彻底爽坏了。
“嗯……嗯啊……宝宝……?”
她一边喘一边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里,整个人都像被这份又乱伦又黏人的亲昵激得更淫了。
她本来就沉迷这种“儿子一边操她一边向她撒娇”的反差,现在分析员整张脸都埋在她奶子里,边吃奶边操,边蹭边叫妈妈,简直把她心里最深最坏那块地方狠狠剥开了。
“对……吃奶……妈妈给你吃……??”
她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腿却还在本能地分开,好让那根大鸡巴更方便的插进来。
“好儿子……一边吃奶一边操妈妈……嗯……你这个贪吃的小坏蛋……???”
陶在门外听得整个人都麻了。
她的手已经不只是轻轻摸,而是近乎狼狈地揉弄着自己下面。
她越听越热,越看越乱,脑子里本该尖锐响起的“这是不对的”、“这是你养子”之类的声音,全都被身体更响亮的嗡鸣压了过去。
她平日那层冷静克制的外壳,被酒,被门缝里的淫声浪语,被儿子埋在另一个女人奶子里边操边叫妈妈的画面,一层层泡软、泡烂。
然后,卡芙卡看见了。
她头朝着门口,被分析员压在胸口狠狠干,眼睛本来都快被快感弄花了,可当她喘着气抬眸时,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门缝外那双停住不走的眼睛。
不需要分辨是谁。
家里此时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是陶。
这一认知非但没有让卡芙卡收敛,反而让她眼底一下子掠过一丝几乎算得上兴奋的亮。
她太了解那个女人了,了解她的压抑,了解她的嘴硬,了解她看似冷静之下那层深不见底的寂寞。
也正因为了解,所以卡芙卡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陶没有走,陶在看,甚至,陶大概已经湿了。
这个发现让她整个人更兴奋了。
分析员此时埋在她胸口里,看不见门的方向,也顾不上别的。
他现在像个贪得没边的年轻雄兽,也像个一边操妈妈一边吃奶撒娇的坏儿子,眼里只有被自己狠狠干得软成一团的卡芙卡,根本不知道门外还有另一双发热发颤的眼睛,正一寸寸看着这一切。
可这不妨碍卡芙卡把这场戏唱得更浪。
她忽然叫得更大,更甜,更骚,像故意要让每一个字都顺着门缝钻出去,狠狠涌进陶耳朵里。
“啊……儿子……乖儿子……?”
她一边抱着分析员的头,让他埋得更深,一边故意挺起胸,把那对大奶子更满地送进他脸边和嘴边。
“宝宝……对……就是这样……妈妈的大奶子给你吃……??”
分析员大概被这话刺激得更凶了,腰一沉,又狠狠操进去一截,干得卡芙卡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乳肉也跟着晃。
“啊啊……!好棒……操死妈妈了……???”
她眼睛却一直若有若无地朝门缝那边瞟,像要让陶看个明明白白。
看她此刻有多满足。
看她这具丰满成熟的身体,被那个年轻强壮的男人玩成什么样子。
看她的奶子怎么被埋,穴怎么被操,嘴里怎么一声声叫儿子、叫宝宝、叫妈妈快被操死了。
她叫得越来越骚,越来越浪,喘息间甚至刻意多添了一层湿媚的哭腔,专门勾人心里最不该动的地方。
“坏儿子……别只顾着吃奶……?”
她一边摸着分析员的头,一边断断续续地淫叫。
“操妈妈……再操深一点……让妈妈更爽……??”
门外的陶几乎被这几句勾得彻底站不住。
她明知道卡芙卡是故意的。
那个女人从学生时代起就这样,最擅长发现别人心里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那一点,然后装作无意地碰一碰,勾一勾,把人勾得想逃都逃不掉。
现在她显然也在这么做,只不过这次勾人的不再是怪诞故事,而是她自己被分析员狠狠干着、叫浪叫骚叫到快散架的模样。
而陶,偏偏真的被她勾住了。
客厅里早就安静了,只有走廊深处那扇没掩紧的门缝里,还持续不断地漏出床铺晃动与肉体撞击的声音。
灯光从那道窄缝里斜斜泻出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温黄又暧昧的河。
陶站在门外,后背几乎要贴上冰凉的墙,手却还留在裙底,指间、掌心、腿根,全都已经湿得狼狈不堪。
卧室里的“直播”并没有太多新花样。
可偏偏就是这种近乎重复的、固执的、贪婪的姿势,最容易把人逼疯。
分析员像根本吃不腻卡芙卡那对丰熟软大的奶子,整张脸埋在她乳沟里,像一个发了情的男人,又像一个撒娇讨奶的坏孩子,一边从她胸口里闷声叫妈妈,一边用那副年轻男人最强壮的虎腰狠狠干着她。
卡芙卡则被他压在床上,腿分着,胸口高高挺着,好让他更深地埋进去,更尽情地吃奶、蹭奶、闻她成熟女人身上的香汗和淫味。
那画面淫得近乎单调。
可就是单调,才像一种真正上了瘾的性交习惯。
他喜欢这样操。
她也喜欢这样被操。
一个贪恋妈妈的奶子和怀抱,一个贪恋儿子的年轻、持久、蛮横与黏人,于是他们就这么纠缠着,像两头早已尝到对方滋味、再也不肯松口的兽。
“嗯啊……宝宝……对……就是这样……?”
卡芙卡声音已经比刚才更哑了,气却更黏。
她双臂环着分析员的头和脖子,把人往自己奶子里按,胸口被压得深深变形,那道乳沟几乎能把他的半张脸都吞进去。
她一边抱,一边让身体更放松地敞开,下面那只被狠狠干得红肿湿烂的穴也就更方便承受那根大鸡巴一次次狠狠干到底。
“吃奶……乖儿子……一边吃奶一边操妈妈……??”
她的腰几乎已经快失去自主发力的能力,只能被操着颠,被操得抖,被操得肉浪都跟着晃。
可每当分析员一边埋胸一边顶得更深,她还是会本能地往上挺奶、往下送穴,像一具被操熟了的成熟妇人身体,已经学会主动迎合最舒服的节奏。
分析员几乎没有减速。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