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阵快狠猛的爆发,不是年轻男人图一时兴起狠狠干几分钟就气喘着软下来,而是持续,稳定,沉重,像一台明明高功率运转却根本不打算熄火的机器。
他的动作一直都很激烈,胯部发力也大,床单和床架都在承受那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的冲撞,可他居然就这么保持着强度狠狠干了整整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
对真正经历的人来说,那可不是一个轻飘飘的时间单位,而是一场足以把神志都磨化的酷刑式快感。
别说女人,很多男人都撑不住这样长时间、几乎不间断的猛操。
可分析员就是做到了。
他没减速,没停顿,没拖泥带水地故意吊着,只有持续不断地狠狠干、狠狠干、再狠狠干,像他身体深处藏着一座烧不尽的炉,怎么都耗不空。
陶看得腿都在发抖。
她手指在自己穴口里搅得更乱,脑子里却只剩一个念头: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这样的年轻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体力,怎么会有人能把一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这样不间断的操半个小时,还一点软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卡芙卡起初还撑得住。
她本就是那种对欲望很熟的成熟女性,身体经验、心态和那份妖媚十足的定力远不是小姑娘能比。
最开始被这样埋胸狠干时,她还能一边喘一边笑,一边浪叫一边故意说些更淫的话撩他,眼神里甚至还有几分带着掌控意味的享受。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往后推,那点定力也渐渐被操烂了。
太久了。
太深了。
太狠了。
到后来,她真的开始翻白眼。
不是夸张表演,不是故意作态,而是身体被连续快感操到受不了时那种失控反应。
她抱着分析员的头,手指都抓不稳了,嘴唇张着,舌尖和喘息都变得软烂,眼尾不断往外沁泪。
她像被活活操坏了一样,胸口、肚子、大腿都在颤,连被压住的那对大奶子都因为呼吸和冲撞而不停晃动。
“啊……啊啊……不行……太、太爽了……??”
她的叫声早就没了最初那种成熟女性游刃有余的风情,只剩被干狠了之后的软和乱。
“坏儿子……妈妈……妈妈被你操坏了……???”
分析员却仍旧埋在她胸口里,像根本听不进“太爽了”背后那点虚弱求饶,只是一边闷闷地叫她,一边干得更稳更深。
偶尔他会张嘴咬一口她脖子,或是隔着汗湿的皮肤和发丝,在她锁骨和颈边留下年轻雄性最直接的印记。
卡芙卡每次被咬到都会狠狠一抖,下面那只穴也立刻夹得更紧,紧得像要把那根鸡巴活活咬住。
陶在门外看得几乎神志不清。
她的自慰也早就不是最开始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狼狈又贪婪的揉弄。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站在别人卧室外,看着养子狠狠干另一个女人,看着他埋在对方奶子里边操边叫妈妈,而自己居然也跟着发情到这种地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手指拼命揉着自己的阴蒂,时不时又被淫水滑得打滑,指腹、掌根全是滑腻的湿。
她腿根抽搐,呼吸发颤,甚至连胃里那点宿醉的不适都被这股淫热顶得散了大半。
她知道自己该走。
可她更知道,她根本走不了了。
卧室里,卡芙卡已经被操得像要死过去一样。
她整个人都被操成了一团彻底化开的软肉,连说话都快说不完整,只剩断断续续的哼喘。
分析员又狠狠干了一阵,忽然低头,一口咬住她脖子靠近肩窝的位置,牙齿陷下去时明显不算轻。
那是年轻男人快到极限时本能的占有动作,带着凶,也带着失控的热。
卡芙卡猛地一颤,眼睛都睁不太开了。
下一秒,分析员在她体内猛的冲刺了最后十几下。
那十几下明显和之前不同,更深,更急,更重,像压抑许久的某种东西终于要冲出来。
卡芙卡被这最后一轮操得腰都弹了起来,穴肉也跟着失控地一阵阵缩。
然后,分析员在咬着她脖子的同时,狠狠干到了最深处,畅快的射了。
那一瞬间卡芙卡几乎像真的死过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一动不动地瘫在那里,整具身体都被巨大的高潮和持续过久的快感榨干。
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睫毛微微颤,嘴唇张着,胸口却还在剧烈起伏。
分析员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把她那只早就被操得又热又软的穴灌得满满当当。
她明明感受到了那种内部被灌胀的滚烫,偏偏已经舒服到连“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被操到彻底翻肚的鱼,软在床上,任他抱着,咬着,射着。
门外的陶,也终于撑不住了。
她本就憋着尿意,宿醉未醒,下面又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此刻看着分析员狠狠干半小时后终于射精,看着卡芙卡在那根年轻大鸡巴的连番操弄下彻底爽到失神,那股在她身体里憋了太久的东西也猛地冲了上来。
她全身狠狠一抖,腿几乎同时发软。
接着,喷了。
不是单纯的淫水,也不是单纯失禁,而是一股混在一起的东西——尿液、淫水、喷潮,乱七八糟地一起从腿间冲出来。
她手还压在裙底,来不及躲,也来不及夹腿,液体便已经沿着大腿内侧和小腿往下流,哗地弄湿了一地。
那声音并不算大,可对她自己而言已经足够羞耻,羞耻到心脏都像被人猛攥住了。
她差点低呼出声,立刻死死咬住唇。
下一秒,几乎是本能地逃了。
她顾不上整理裙子,也顾不上地上那摊狼藉,只想立即离开这扇门,立即远离这个让她淫乱到失控的现场。
她踉踉跄跄往客厅走,脚步又虚又急,像一个偷了东西又怕被抓到的人。
走到沙发边时,她几乎是跌进毛毯里的,整个人迅速把自己缩起来,像只受惊又发情过头的小兽,把脸和发烫的耳朵全都藏住。
她心跳得太厉害了。
脸也烫。
腿间还残留着刚刚喷过之后的湿与空,手指也脏得要命。
她把自己藏在毛毯里,身体一阵阵发软,脑子却因为刚才那场高潮和剧烈羞耻而异常混乱。
好舒服。
那种舒服和她过去所有独自解决过的自慰都完全不同。
不是简单地靠摩擦把欲望压下去,而是看着分析员,看着自己的养子狠狠操坏别的女人,看着他那副强壮英俊又充满侵略性的身体,再把这些全都化进自己的手里和骚穴里。
太刺激了,太荒唐了,也太爽了。
爽得她光是回忆一下自己刚才站在门外喘着气、腿间失禁般喷出来的样子,就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得更深一点。
他们会发现吗?
这个念头忽然像针一样扎了进来。
会发现她刚才站在门外吗?
会发现走廊地上那滩水吗?
会发现那里面不只是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