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冷色,根本压不住床上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床单乱成一片,枕头歪斜,床边地板上还粘着陶那条湿得发亮的内裤,像一块被扔弃的羞耻。
空气里到处都是女人皮肉的香、男人精液残留的腥、情欲反复蒸腾后的闷热,而在这片狼藉中间,陶已经彻底不记得天和地在哪一头了。
她只记得分析员。
只记得这个把她养母身份狠狠操碎、又把她当成最珍贵的女人一样抱在怀里宠着操着的年轻男人。
甜蜜、粘稠,像真正熬化开的营养浓汤,这场做爱已经持续了十几分钟。
可它并不让人觉得漫长,反而像一种一旦掉进去就察觉不到时间流动的暖海,先把她整个身体泡软,再一点点烫透,再把她灵魂里那些本该冷着、硬着、守着的部分全都煮化。
“宝宝……嗯……?妈妈的乖宝宝……?”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每个字都被从穴里涌上来的快感泡得发软,“妈妈被你操化了……?天哪……怎么这么舒服……??”
陶已经彻底投入进去了。
不只是身体上的接受,而是整个人都迷失了。
她开始更主动地亲他,学着去回吻那种会让舌根都发麻的深吻;开始更主动地迎合他,在被操的时候不再只是被抱着受,而会顺着那份舒服去扭腰、去收腿、去让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更贴地压回去。
若换在清醒的白天,她绝不敢想象自己会在第一次破处的这一夜骚成这样。
可现在,她下面那张刚被狠狠干开的小穴正紧紧含着分析员那根大鸡巴,里面的嫩肉被顶得酸酸胀胀,越操越湿,越湿越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端庄矜持。
“唔……?啾……?嗯嗯……?”她主动把舌头喂进分析员嘴里,吻得又深又黏,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也顾不上擦,“宝宝的舌头……好吃……?妈妈好喜欢……?”
尤其是她那对屁股。
陶的屁股本就生得太好。
不是少女那种轻巧紧薄的翘,而是成熟女体最丰润的圆满,白,软,厚,带着饱饱的肉感,像两盘刚蒸熟的糯团,一压一颤都带着过分真实的分量。
她被分析员抱着操的时候,那对大肥屁股就成了床上最淫靡的一部分。
起初只是随着他的顶送微微晃,后来被操舒服了,屁股便开始自己动了。
她会扭。
会甩。
会在分析员的掌心和胯骨间磨来磨去,像本能知道该怎么拿这团丰软熟肉去伺候男人。
她跨坐在他身上时,臀肉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胯,稍微一抬再落下,便能带着那根深埋体内的大鸡巴直接磨擦自己穴里的嫩肉。
即便此时确实是分析员主导一切,她的腰却还是会不自觉地挺起来,屁股往后送,往上蹭,磨盘一样在分析员结实的胯骨和大腿根来回碾磨,像要把那里的每一寸热都蹭进自己身体里,也像要把男人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精液、所有的爱都狠狠的榨出来。
“嗯啊……哈啊……??”
她被自己这样骚得脸都红透了,呻吟却完全停不下来。
那两团肥美白嫩的屁股在分析员手里简直像最顺手的淫器,他一手就能托起一边,掌心陷进软肉里,再往中间一并,臀缝便被挤得更深。
她每次扭腰甩臀,屁股都会在他掌中和胯间弹出肉浪,啪嗒啪嗒轻轻拍着他的腿,听得人心口发燥。
“啧……?这屁股扭的……?”卡芙卡歪着头看,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陶董你第一次就这么会骑……?天生就是给咱们儿子当女骑手的料呀……?”
“我……嗯啊……?我没有……?是宝宝……宝宝揉得妈妈屁股好舒服……?自己就……自己就扭起来了……?”
分析员当然感觉得到。
他本来就被陶这种成熟到汁水饱满的身体迷得发硬,如今又被她用这对大屁股一下一下地伺候,理智和克制只会越来越薄。
尤其是她明明刚刚才破处,身体本该娇气,本该怕疼,可一旦被他操进了舒服的门道里,就完全像变了个人。
那不是普通的配合,而像一只原本被锁得严严实实的熟母兽突然尝到了交配的味儿,骚气和馋劲全从骨头里翻上来,抱着男人狠狠研磨,狠狠夹紧,狠狠汲取。
她甚至开始索求最后的那一下。
“宝宝……?”
陶喘着,低头去蹭他的唇,声音软得发黏,尾音却带着一点控制不住的急切。
她的奶子还在分析员手里被揉得乱晃,屁股则一下一下压着他胯根磨,那副模样简直像个发情到快化开的熟艳淫妇,偏偏嘴里叫的是最甜、最不该和这种姿势搅在一起的称呼。
“要射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妈妈……?”
她说这话时,小穴还狠狠缩了一下,直接把分析员的鸡巴夹得跳了跳。
“妈妈要你……和你亲嘴射……??”
“哎哟……?”卡芙卡在旁边轻轻吸了一口气,眼底的光亮得吓人,“还亲嘴射……?陶你这张嘴今晚吃什么了……骚得我都听不下去了……?”
“你……你闭嘴……嗯啊啊……?”陶嘴上骂她,脸却埋进了分析员肩窝里,屁股还在扭,“都怪你……?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骚货就骚货……?妈妈就要和宝宝亲嘴射……?也要你看着……?”
这是她此刻最贪、最深、最下流的愿望。
她想要最终极的那种快感,不只是被儿子狠狠操喷到高潮,不只是承受他的无套内射,而是要在最亲密、最迷乱的一刻和他嘴对着嘴,舌头缠着舌头,呼吸混着呼吸,然后让他的精液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狠狠灌进她身体最里面。
不是灌在腿上,不是弄脏肚皮,不是射在嘴里,而是直直打进她子宫深处,让她这个今晚才刚被开苞的妈妈,用身体最深的地方吃下儿子的东西。
“要让妈妈怀孕吗……?”她甚至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眼尾湿红,舌尖在分析员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射进妈妈子宫里……嗯……?把妈妈肚子搞大……?给妈妈下种……??”
分析员听见了,呼吸立刻沉了几分。
他其实还没到立刻要射的时候。
陶虽然紧,屁股也骚,奶子也软得要命,可他现在正操得上头,体力和欲望都还绵长得很,不至于一句话就当场泄出来。
可既然陶喜欢这种甜腻宠爱,他就没有不满足她的道理。
于是他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吻了上去。
那不是先前那种温温柔柔的安抚式亲吻了,而是一种更深、更黏、更有侵略性的长吻。
分析员一手扣着陶后脑,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按,嘴唇死死的封住她的唇,把她后面细碎的喘息和呻吟全堵回了喉咙里。
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钻进去,缠住她的舌尖狠狠的搅。
陶本来就已经被操得有些发晕,这样的舌吻更像一口闷下去的烈酒,直接把她脑子里最后那点能直着站稳的东西也烧没了。
“唔……嗯唔……??”
她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被他含着舌头狠亲的时候,从鼻腔和喉间漏出一阵阵湿漉漉的淫音。
那声音被吻堵着,反而显得更骚,更狼狈,像一头正被狠狠配种的母兽,明明已经舒服得腿都软了,还被公兽咬着嘴,连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