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呜呜地叫。
“唔嗯……?宝宝舌头……好深……?妈妈被亲得……脑子都化了……?”
分析员就是要把她亲成这样。
亲得她快活,亲得她缺氧,亲得她眼神发散,亲得她比昨晚放肆喝酒的时候还醉。
陶很快就真的醉了,不是酒精的醉,而是被这个年轻男人的吻狠狠的灌醉。
她的脸越来越红,眼尾也湿了,舌头被他纠缠得发麻,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嘴角都被吮得湿亮。
她根本招架不住这种吻,只能一边本能地去回缠,一边被迫承受他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掠夺。
下一秒,分析员托着她的腰和屁股,直接把她压倒在了床上。
床垫猛地陷下去,陶的大屁股也跟着一颤,丰软的臀肉压进床单里,晃出两个又白又淫的弧度。
她被按着躺开,长发散了一枕,奶子因为重力更明显地向两边软软摊开,像两团被掰出来任人揉弄的白花花奶团。
分析员俯在她身上,唇还死死压着她的嘴,手已经重新技巧丰富的揉上她那对大奶。
掌心一捏一搓,整团乳肉都在他指间乱颤,乳尖更是被他拇指磨得发疼发痒,刺激得陶几乎立刻就弓起了背。
“嗯唔——啊……??”
可真正让她开始崩的,还不是奶子和吻,而是分析员的腰。
因为直到这一刻,他才算真的动真格了。
之前的温柔、耐心、慢磨,像是在照顾一朵刚刚被掰开的花。
可现在,这朵花已经被他吻软了、操顺了、哄熟了,那他也终于能拿出一个真正强壮男人该有的征服力量——分析员的腰腹一绷,原本只是缓缓顶送的动作瞬间变了味。
他稳住陶的腿和胯,抱死她,接着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鸡巴就开始狠狠的爆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顿时在床上炸开。
“来了来了……?”卡芙卡在旁边兴奋地拍了拍手,眼睛亮得像两盏灯,“宝宝终于不装了……开操了开操了……?”
那不是夸张的比喻,而是真真正正的爆操。
每一下都结实,每一下都凶,每一下都带着男人腰力爆出来的力道。
粗壮的大鸡巴从养母湿得发亮的小穴里狠狠抽出一截,带出黏亮的淫液和一丝丝被狠狠干开的水声,下一秒就又整根全部捅回去,粗暴地顶开她最里面那一圈嫩肉,把她操得整张床都在轻颤。
“唔啊——唔嗯嗯——???”
陶的嘴还被堵着,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持续不断的深吻里发出狼狈的淫叫。
她被操得连呼吸都支离破碎,胸前两只大奶随着抽插疯了一样乱甩,乳肉拍着他的手心和自己肋侧,晃得发白。
她的屁股更是完全失控了,被干的时候本能地往上抬、往后送,一边想躲那种过分饱满的深顶,一边又骚得要命地反过来迎。
“爆了爆了……?”卡芙卡舔了舔嘴唇,看着陶那对乱甩的大奶和疯狂乱扭的肥屁股,声音里带着一种看戏看到高潮的愉悦,“陶你奶子都快甩飞了……?第一次就被操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哦……?”
这就是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住的操法。
快,猛,深,偏偏还稳得可怕。
分析员的身体本就强壮得不像话,真开始发力时,那腰简直像马达一样。
每一下都操的到位,每一下都干开她刚破处不久的小穴,把她操得穴肉一阵阵痉挛,里面像被彻底翻烂了,偏偏爽得要命。
没有人能受得住。
至少这一刻的陶,绝对受不住。
她整个人都被操散了。
嘴被亲着,舌头被搅着,喉咙里的叫声全化成湿漉漉的呜咽;下面的小穴却在被男人奸淫到几乎失去形状,粗热的鸡巴狠狠抽插着她的一切,把每一寸刚刚才破开的嫩肉都干成了只认这一根东西的淫穴。
陶的呼吸粗得像风箱,鼻尖和额头都沁出汗来,眼神早就散成一片迷离的水光。
“嗯……嗯哈……哼啊啊……???”
哪怕被堵着嘴,她还是会漏出一阵阵母猪般粗重又骚气的喘息。
那不是贬低,而是一种已经被操到只剩交配本能的狼狈。
她的鼻音湿,她的喉音黏,她每一次被干到最深处时,都会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喘,然后屁股更骚地扭起来,像一只被配种到坏掉的母畜,明明都快受不住了,还要把屁股抬高点,再高点,好让公兽狠狠的干到底。
“呜呜……嗯啊啊……?宝宝……妈妈要被操死了……???”
卡芙卡在一旁看得眼底都暗了。
陶这副模样,和刚才那个还会羞、还会怕、还会迟疑的女人相比,简直像被彻底操成了另一种生物。
她已经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没有观众了,不在乎自己现在叫得有多淫、喘得有多骚,更不在乎她那对白嫩大屁股正怎样一下一下地被儿子干得乱颤。
她全身心都陷在这场超强快感的媾和里,陷在儿子那副强壮身体狠狠干她的事实里。
“陶董……?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录下来……?明天放给你自己看……?”卡芙卡轻轻啧了一声,“我怕你羞得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而分析员也操得越来越凶。
他亲够了,终于稍微松开陶的唇,让她有喘气的缝隙。
可那嘴唇刚一分开,陶立刻就像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了几下,随后便被下一阵更狠的抽插干得整个人往上弹。
“啊啊啊……!嗯哈……宝宝……???”
她终于能叫出来了,声音却比被堵着时还乱。
小穴里面已经彻底成了水乡,淫水被干得啪啪作响,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听起来又脏又色。
陶的屁股则像真的成了磨盘,被分析员一顿爆操之后非但没老实,反而扭得更疯。
她一边被干得往上窜,一边又主动把屁股坐回去,臀肉一层层地抖,像想把男人整根鸡巴连根都榨出油水来。
“好深……啊啊……顶到了……??”
她叫着,哭着,腿都在抖,手也胡乱抓着床单和分析员的背。
“宝宝……好棒……操死妈妈了……???”
分析员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眼神发狠,腰上的频率更高。
那根鸡巴干到后面,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她最深处,顶得陶子宫口附近一阵阵发麻发酸,整条阴道都像被操成了这根肉棒的形状。
她的奶子乱晃,屁股乱抖,声音也越来越不像人样,粗喘、尖叫、哭音、骚叫全混在一起,像被狠狠干坏了的母兽只会围着公兽打转、哼叫、求更多。
“要死了……啊啊啊……?妈妈要被宝宝操死了……?子宫……子宫口被顶烂了……??”
快感在两个人之间越堆越高。
这是那种会让人彻底失去边界感的性交。
男人狠狠干,狠狠干到骨头都发热;女人则被狠狠玩,狠狠玩到连羞耻都来不及回想,只剩拼命夹紧、拼命迎合、拼命把男人往自己身体里收。
陶能感觉到分析员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重,鸡巴在自己里面也跳得越来越明显。
她知道,那一下终于快来了。
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