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淫乱。
她胸口白得晃眼,奶子也露出来更多,圆润、饱满,边缘软软地从内衣和衣料缝隙里挤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种白不是少女的单薄,而是熟透女人最诱人的那种丰白,一大片铺开在灯下,像刚剥开的奶肉,看得人喉咙发紧。
陶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她明明只是站在那里,被亲,被哄,被慢慢脱,竟已经感觉到腿间那点湿意彻底漫开。
旧校服还挂在身上,胸口却已露成这样,整个场景既羞耻又淫乱。
她一边心慌,一边又真的被分析员这套油滑又体贴的坏手段撩得发软,连眼神都彻底水了。
卡芙卡站在一旁看着,唇角轻轻一翘,语气里带上点故意拱火的笑。
“哎呀,陶学姐。”
她故意咬重了\''''学姐\''''两个字。
“你平时不是最端庄了吗?怎么才被亲两下、脱一点,就软成这样了呀?”
“我……我真的在发抖……?”
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它们正在裙摆边轻轻颤着,怎么也停不下来,她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谁告解。
“腿也是……膝盖都在打颤……?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演戏……?”
陶转头想瞪她,眼尾却红着,整个人都像被情欲蒸出了一层潮气,那一眼别说没威慑力,反而更像被欺负坏了后的嗔怪。
分析员看在眼里,只觉得心口更热。
眼前这两个穿着旧时代校服的成熟学姐,一个会演会撩,一个清冷又容易被亲软,简直就是给\''''坏学弟\''''准备的最甜最危险的奖品。
分析员低下头,唇边那点暧昧的笑意在灯下显得又坏又温柔,像一个真正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喜欢、也知道该怎样把学姐们一步一步哄进怀里的年轻男人。
他手上还压着陶半敞的衬衫前襟,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胸前大片被剥出来的白嫩皮肤,语气却偏偏说得冠冕堂皇,带着一种让人更脸红的从容。
“学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他说着,目光从陶脸上滑到卡芙卡胸前那道还散着汗香的奶沟,再慢悠悠地转回来,落在陶已经湿得快要不敢看他的眼睛里。
“大好青春,可不要留下什么遗憾呀。”
这句话真是坏透了。
因为它根本不是在说现在,而是在借着现在,去戳她们心里那个早就过去、却从未真正圆满的青春缺口。
卡芙卡和陶此刻穿着旧时代的校服,梳着曾经少女时代的发型,半醉地站在这间单身宿舍里,本来就已经像踩进了某种模糊而危险的回忆。
她们心里都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衣服是假的,是重新做出来的。
环境是假的,这里不是当年的毕业酒会后那间可能会发生秘密的学生宿舍。
身份也是假的,如今的她们不是青涩女大学生,而是被岁月和现实打磨过的成熟女人。
没有人能真的回到过去。
没有人能重返青春。
可分析员给她们的感觉和心跳却是真的。
那种灼热的年轻男人气息,那种结实强壮、带着生机和蛮横活力的身体,那种坏得正好的眼神、会调情也会强势的手、把\''''学姐\''''两个字叫得人骨头发软的声音……这些东西都太真实了。
真实得仿佛在她们那段已经褪色模糊的旧记忆里,真的闯进来过这样一个学弟。
仿佛当年毕业酒会结束后,真的有这么一个年轻、英俊、胆子大得不像话的男大学生,半抱半哄地把她们带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趁着酒意、夜色和心跳还没平复,做下了一场此后一生都忘不掉的坏事。
“要是当年……真有这样一个学弟……?”
卡芙卡忽然轻轻叹了一声,那叹息里有一瞬间闪过了真正的、不属于表演的柔软,但很快就被她惯常的媚笑盖了过去。
“算了,当年没有,今夜补上……?”
陶最受不了的,偏偏就是这种\''''好像真的发生过\''''的错觉。
她本来就不是擅长角色扮演的人,越是投入,越容易真的被带进去。
此刻被分析员低头这样哄着,胸口裸着一大片白,衬衫都快遮不住那对成熟丰满的大奶,头脑和心跳乱成一团,嘴上却还本能地保留着最后那点属于旧时代女大学生的、也是属于她自己本人的抵抗。
“不行……?”
她声音发颤,轻得几乎像是在撒娇,睫毛都微微抖着。
“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啊……”
分析员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热得她半边肩膀都麻了。
“学姐你告诉我,不要哪样嘛……”
这句拒绝说得一点也不坚决,甚至因为她此刻的神情太过慌乱娇媚,反而更像把自己往更深的暧昧里推了一把。
这个平时雷厉风行、独自撑起太多事情的学院长,如今穿着校服,被学弟半搂半剥,脸红得连脖子都透了粉,整个人真的像一个无助而漂亮的女大学生,被酒会后的意外与心动逼得手足无措。
分析员根本不给她喘开的机会。
他顺势抱住她,手臂一收,直接将她往床边带。
陶脚下原本就软,被他这一搂一压,几乎没什么抵抗力地就倒了下去。
床垫陷落,衬得她整个人更像是被年轻男人用一种流氓般却又极会宠人的方式放倒在了自己的宿舍床上。
她躺在那里,校服裙摆乱了,衬衫开了,胸前白得晃眼,脸上的红却比身上的裸露更叫人心痒。
“啊……?”
她倒在床上的那一刻,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惊,像一只被翻过来露出肚皮的猫,双手本能地想去抓什么,最后只抓住了分析员的衬衫袖子。
“学弟……别……学姐还……还没准备好……?”
分析员才不管她的抵抗,俯身抱着她继续亲。
这次的吻更深,更缠,也更带着学弟终于把高冷学姐骗上床后的得逞意味。
陶几乎是立刻就被亲得软了,唇瓣被含得湿透,舌头被勾着吸吮,连呼吸都乱得不像话。
她太爽了,真的太爽了——这种扮演游戏比单纯的做爱刺激得多,因为分析员身上那种年轻男人特有的阳气和青春活力,把一切都变得格外逼真。
不是\''''某个男人在操她\'''',而像\''''某个她学生时代本来不该遇上的坏学弟,真的趁着毕业夜把她拐上了床\''''。
她轻轻地推他。
力气很小,软软的,根本不是成熟女性真正想拒绝谁时会有的力度,反而像少女在面对陌生又危险的男人时本能的欲拒还迎。
那动作非但没把分析员推开,反而像在纵容。
他低笑一声,抓住她的手腕按到床边,另一只手则直接扯开了她最后一点还挂在胸前的衣料。
啪地一下,衣襟完全散开。
陶那对被包了太久、挤得发胀的大奶顿时弹了出来。
真的是弹出来。
她的胸本就成熟得过分,丰,白,沉,软,不是少女那种轻盈的鼓起,而是带着十足肉感的饱满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