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衬衫和内衣挤裹着时还只是惊鸿一瞥,一旦真的挣脱出来,立刻就带着一股下流到叫人呼吸发热的视觉冲击。
那对白嫩大奶在灯下颤了颤,乳肉软乎乎地向两边坠开,深深的乳沟被压得更明显,边缘还有一点被束缚后留下的淡红勒痕,简直像两团熟透的奶白果实。
“呀……?别——?”
她几乎是尖叫着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自己的胸口,更不敢看分析员此刻的眼神,整个人像被剥开了一层壳,露出了里面最软最白也最羞耻的部分。
分析员故意夸张地睁大一点眼,笑着调侃她。
“哇!陶学姐,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啊!”
这话一下就把陶羞得眼睛都红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卡芙卡已经在旁边立刻帮腔,笑得妖里妖气,像故意要把戏演到底。
“对啊,真的好大呢。?”
她走近一点,目光故意停在陶胸前,像学姐之间恶趣味的取笑,又像成熟女性故意看另一个熟女出丑时的快意。
“好下流的大奶子呀。?”
“不要……?”
陶几乎快哭了。
“不要看……?求你们了……?不要看……?”
她抬手就想遮,可分析员哪会让她遮。
他抓着她的手腕,按在枕边,低头又去亲她,边亲边把她胸口揉得乱颤。
她只能红着眼尾、唇都被亲得发湿,断断续续地哀求:
“不要……不要看……?”
可越这么说,越像在邀请人狠狠的看个够。
“不看怎么行……?”
卡芙卡已经坐到了床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陶散在枕头上的发丝,语气像在哄又像在欺负:
“我们寝室的最漂亮,最矜持的超级小陶……不给学弟好好看看,岂不是太浪费了……?”
分析员笑着压上去,身体整个复住她,年轻男人的热力和重量一落下来,陶立刻被压得轻轻喘了一声。
接吻、揉奶子、再往下,手掌很快便滑到了她西装短裙的边缘,贴着大腿缓缓往里探。
她今天穿的根本不是适合这种夜晚的情趣内衣,而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纯棉内裤。
这类内裤平时舒服、干净、实穿,和她本人一样,带着一种简洁、保守、可靠的意味。
可在某些时候,这种穿着却有一个根本回避不了的劣势。
一旦她发情,一旦她下面湿透,这玩意儿就会很诚实地把一切都吸进去、显出来。
没有蕾丝的花哨和轻飘,没有薄纱那种欲盖弥彰的美感,纯棉就是纯棉,一湿就湿得明明白白。「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哪怕外面还套着裙子,只要伸手一摸,也根本没有解释空间。
分析员的手摸上去的瞬间,果然顿了一下,然后便更坏地笑了。
那一小块纯棉布料早就被她的淫水浸透了。
软棉贴着穴口和唇肉,湿得又热又黏,指腹隔着内裤一揉,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条肉缝正发烫地微微开合。
分析员用指尖在那片湿漉漉的地方慢慢按了一下,陶整个人顿时像被电了一样,腰都轻轻弹起来。
“啊……?”
她小声叫出来,羞得想把腿合上,却被分析员用膝盖轻轻顶住,根本合不严。
“不、不要摸那里……?好丢人……?”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真的羞到了极点,可腰却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不是躲,而是本能地想去迎合那个按在她穴口的指腹。
分析员低头看她,笑得像个终于抓到学姐秘密的坏学生。
“呵呵,学姐啊。”
他故意又揉了两下那条湿透的内裤,语气慢悠悠的,坏得让人发抖。
“你已经湿透啦。”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陶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手指攥着床单又松开,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和半截湿了的睫毛。
陶的脸一下烧得更厉害,眼神都乱了。可更坏的话还在后面。
“陶学姐你嘴上说不要,结果内裤都湿得像泡过水呢……?”
卡芙卡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补了一句,还故意用手指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腰侧。
“你这处女穴……怎么比我这老手还敏感呀……?”
“来吧。”
分析员一边说,一边手已经勾住了她内裤边缘。
“今晚就让坏学弟来夺走你的处女,和你好好玩玩。”
这句简直像一道雷。
不是因为陶真的还有什么处女膜要破,而是因为此刻她在这个角色里,真的就是那个应该还保有贞洁、连男友都没交往过的旧时代学姐。
分析员用这种现代、轻佻、又带着极强侵略感的口吻说\''''夺走你的处女\'''',对她来说刺激得几乎要昏过去。
羞耻和快感一起炸开,让她腿根更湿,胸前那对大奶都随着急促呼吸一阵阵发抖。
“处女……?我的处女……?”
她喃喃地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又小又抖,像在确认自己在这场扮演里到底是谁,舌尖尝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学弟要夺走学姐的……处女……?啊啊……?”
下一秒,分析员直接把她的内裤扯了下来。
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完全就是黄毛学弟按着清纯学姐狠狠干坏事时的流氓劲儿。
纯棉内裤从她腿间被猛地拽掉,带出一丝湿黏的拉扯感,陶立刻惊呼出声,半真半演地挣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不要!不……不行!?”
她腿心一下暴露在空气里,小穴因为被内裤闷久了,早就湿亮得不像样,穴口软软张着,边缘全是被情欲泡开的红润色泽,根本就是一副早就发情发透了的样子。
可她嘴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脸红得像要滴血,急促地补了一句:
“你……你带上套子,把避孕套带上!?”
“戴套……?至少戴套……?”
她的手指慌乱地在床头柜上摸了两下,像个真的在最后关头还想守住一点什么的学姐,声音都带着哭腔:
“学弟求你了……?带上吧……?学姐是第一次……?”
这句话一出来,简直把\''''旧时代学姐最后的理智\''''演得活灵活现。
又怕,又羞,又知道一旦真做了会发生什么。
可偏偏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抓住\''''至少戴套\''''这种最后的防线。
可分析员今晚偏偏不打算管这些——他现在扮演的可不是体贴绅士,不是会替学姐想后果的好爱人,而是一个把清纯学姐骗上床后就要狠狠玷污玩弄的黄毛角色。
是那种会故意踩着规则和禁忌,把人欺负到哭、又欺负到离不开的年轻坏男人。
他站起身,直接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那根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热气腾腾地硬着,青筋绷起,粗得吓人。
年轻男人最强盛的欲望和体力全在那里明晃晃地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