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握着他——一只手包着根部,手指陷进他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阴毛里,另一只手则圈着柱身中段往上推,推到龟头冠的位置时,指腹还要刻意绕着那圈鼓胀的边缘打个转,把顶端渗出来的透明前液均匀地涂开。
分析员的腰已经快塌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挣脱不了,这很不对劲——他的身体素质向来顶尖,真要发力,别说一个普瑞赛斯,就算是运动员级别的年轻女人也不可能制得住他。
可此刻他坐在那张塑料小板凳上,浑身肌肉明明绷得紧紧的,却使不出一丝能真正推开她的力气。
也许是母子之间那根血缘的纽带太深,深到身体本能在抗拒对她使用蛮力;也许是他心底某个角落根本就不想推开,毕竟他太缺母爱了,缺了快二十年,如今忽然被自己的亲妈用这种荒唐到极致的方式填进来,他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选择了停留;又或者普瑞赛斯这女人真的有什么令人无法理解的魔法——她总是能控制住任何局面,不管是用权力、用身份,还是用此刻这种潮湿、黏腻、让人发疯的温柔。
他挣脱不了。
只能被她这么以“清洗”为名义,按在浴室的小板凳上,从后面撸着他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嗯……哈……呃……”
分析员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压不住。
原本紧咬的牙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粗重的呼吸从鼻腔和喉咙里交替往外泄,偶尔还夹着一两声被撸到敏感处时控制不住的闷哼。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被亲妈双手套弄得硬到发紫的大肉棒,看着它在她指缝间进进出出,看着泡沫和黏液被反复挤出拉丝,看着自己小腹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抽搐——这一切都太超过了,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
“妈……停、停一下……真的不行了……”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拒绝,更像哀求,尾音都劈了叉,带出一种即将溃败的脆弱感。
普瑞赛斯当然不会停。
她甚至加快了速度,双手套弄的节奏从缓慢的揉捋变成更紧凑、更连贯的上下冲刺。
她的掌心每次从根部推到龟头顶端,都会在那一瞬间收紧一点,把他最敏感的冠头包在湿热的手心里狠狠挤一下,再迅速滑回去,让整根肉棒都在她手里被撸得发红、发胀、青筋毕露。
她的胸也配合着动作在他后背上蹭得更用力,乳尖硬硬地划过他背肌的沟壑,偶尔连她自己的呼吸也会因为他鸡巴在手心跳动的触感而变重一些,嘴唇贴着他耳廓,轻轻喘息。
“没关系……出来吧,宝宝?”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在哄一个忍了很久的孩子。
“在妈妈手里……不用忍的……让妈妈看看,宝宝到底能射多少?”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分析员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在她手里狠狠弹跳了一下。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怒吼的闷喘,胯下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龟头顶端猛地喷了出来。
第一股射得很远,越过他自己的膝盖,差点溅到对面的墙砖上。
第二股紧接着跟上来,浓稠的、腥烈的、带着年轻男人精液特有的强烈气味,狠狠打在她包着他龟头的手心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喷发,一股比一股更稠,一股比一股更烫,全都被她的手接着、兜着、糊在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肉棒上。
精液量多得离谱,像是被压抑了不知道多久,此刻被她的手指从那根鸡巴里全部挤了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沿着柱身流到他自己的阴毛里,又滴到小板凳旁边的瓷砖上。
“哈……哈……”
分析员在喷射中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肩膀剧烈起伏,嘴里发出一连串根本不成句的粗喘。
眼前一阵阵发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射精时那种铺天盖地的、近乎暴力的快感把全身的神经都烧了个干净。
普瑞赛斯从头到尾没有松开手。
她感受着那一股一股热液在掌心里喷发,感受着自己手指间全是儿子黏稠的、滚烫的、带着浓厚腥味的新鲜精液,非但没有嫌恶,反而轻轻地、满足地叹了一声。
“好烫啊……?”
她把脸凑近他的后颈,鼻尖蹭过他发根处湿透的碎发,声音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之后发出的感慨。
“宝宝真厉害,居然能射出这么热的东西呢!?”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花洒残存的水滴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
暖黄的浴霸灯光照下来,落在她那只仍旧握着他、沾满白浊的手上。
那些浓精在灯光下冒着极细微的蒸汽,腥烈的气味被热气一蒸,变得更浓、更冲,弥漫在整个浴室里,和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她身上的奶香、沐浴露的香气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的复杂味道。
分析员虚脱般地靠在她怀里。
射完之后,他的身体一下子松了下来。
倒不是完全没力气了,而是那种被白天的焦虑、紧张、被控制、被压迫、被亲妈压得毫无反抗之力的负面情绪,随着刚才那一通狠撸和喷射,像被一次性清空了一遍。
浑身暖洋洋的发软,大脑缺氧般的恍惚,眼睛半眯着,视线有点散。
他甚至一时忘了自己现在靠着的不是别人,是普瑞赛斯;忘了几分钟前自己还在拼命喊“不可以”;忘了一切伦理纲常,只觉得自己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这个女人的温柔笼罩着,很累,却也前所未有的舒服。
但很显然,普瑞赛斯可不觉得这就完了。
她轻轻把他的身体往前推了推,让他从小板凳上坐直,然后用沾满精液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起兴的、慵懒的愉悦。
“转过来。”
分析员的脑子还是晕的,身体却已经条件反射地照做了。他僵硬地转过身,膝盖一并,正面对上了她。
然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条白浴巾,真的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普瑞赛斯就这么全裸地站在他眼前不到几十厘米的地方,浴帽还在,发髻也没散,可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浴室暖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精致,胸前那对奶子大得有些过分,沉甸甸地挂在那里,浑圆饱满,乳沟自然形成一条深得发暗的缝。
乳肉白得发透,能看见极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分布在皮肤下,乳尖是偏淡的褐色,两颗都硬着,微微上翘,像在等人来舔。
她的腰不算特别细,却有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种柔软弧度,小腹平坦但不像少女那样紧实,而是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看起来软,碰上去热。
再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几乎透明,两腿之间那一片黑色的阴毛修剪过,不算浓密也不稀疏,被她刚才抱着儿子时溢出的体液和前几次兴奋分泌的东西打湿了一些,贴在小腹下方的皮肤上,看起来淫荡又自然。
而最让分析员无法挪开视线的,是她的表情。
普瑞赛斯的脸,已经完全不是白天那个冷硬的、高高在上的“普主任”了。
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比平时更深,一双黑瞳不再是犀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