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形,而是湿漉漉、圆润润的,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
那种贪婪比卡芙卡的骚媚更直接,那种痴缠比陶的温柔更沉重——她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像一头饿了太久太久的母兽,终于找到了自己最想吞进肚子里的一块肉。
不是爱。
不是疼。
是彻头彻尾的、从骨子里翻涌出来的占有欲。
想要他。
想把他连骨头带肉、连精液带魂魄,一口一口嚼碎了吞下去,让自己成为他身体最后的归宿。
普瑞赛斯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手还有点黏,是刚才他射出来的那些东西,没擦干净,混着泡沫和水,黏腻腻地裹在她指间和他指缝里。
可她毫不在意,反而是用这种黏糊糊的触感把他的手握得更紧,像用他的精液给自己亲手系上了一条占有他的绳。
“走吧,宝宝……”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里被蜜泡过再慢慢吐出来。
“咱们去卧室……妈妈给你讲有关小星星的故事?”
普瑞赛斯的卧室,本该是这栋房子里最清冷的地方。
分析员小时候偶尔趴在门缝边往里偷看过,印象里那间屋子总是素净得过分。
白墙,灰床单,黑色台灯,桌上堆着文件和专业书籍,连窗帘都是冷淡的深灰,从不让多余的阳光透进来。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消毒水味,像实验室的通风管道不小心接错了方向,把一个研究员的私人空间也熏成了无菌样本柜。
可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分析员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那股熟悉的消毒水气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融融的、甜丝丝的淡香,像某种只在深夜里才悄悄绽放的白花。
窗帘仍旧是那条深灰色的,却被什么罩上了一层极薄的紫色纱幔——不对,不是纱幔,是床头那盏小夜灯。
普瑞赛斯不知什么时候把它换过,此刻正幽幽地亮着,整个房间都被它层层叠叠的紫光染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梦境般的颜色。
墙壁是紫的,床单是紫的,枕头上的褶皱被光线勾出深浅不一的暗纹。
连空气都像被滤过一遍,每一丝都黏着暧昧的温度。
那张曾经只属于研究工作与孤独睡眠的大床,此刻看起来竟像某种祭坛,整整齐齐地铺着干净的床单,枕头拍得蓬松,被子叠得四四方方,却又偏偏在正中央摆了一条深色的纱巾,极不协调地折叠成窄长的条状,像是某个仪式还没正式开始的暗示。
分析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上去的。
他只知道从浴室出来之后,四肢就像灌了铅一样沉。
不是累,不是虚脱,而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裹在了他身体外面,不疼不痒,却让他每一条肌肉纤维都使不出力气。
他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心跳,甚至能感觉到胯下那根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又不知死活地重新抬了头,可他就是动不了。
他只能躺在床中央,赤裸着上身,下身只松松地搭了一条薄毯,肩膀陷在枕头里,手臂摊开在身侧,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母蜘蛛的网。
这个词突然从混乱的脑子里蹦出来,再也挥之不去。
普瑞赛斯不在他的视线里。
她似乎在房间里走动,脚步很轻,偶尔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偶尔又是抽屉被打开再合上的轻响。
分析员的眼珠费力地转向门口的方向,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她到底在准备什么?
这种事情要准备什么?
然后,她终于出现在床尾。
分析员的呼吸当场停了半拍。
普瑞赛斯不知什么时候洗掉了身上的泡沫,皮肤重新变得干爽柔滑。
她的黑色长发已经从浴帽和发髻里解了下来,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和背上,发梢还没完全干透,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像一笔被水晕开的墨。
可最让他胸口发紧的,是她身上那件衣服。
如果那也算衣服的话。
那是一件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质睡衣,料子轻得像是用夜里的雾裁出来的。
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好像随时会滑下来。
纱料底下,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大奶完全看得见轮廓——硕大、圆润、白嫩,乳肉被薄纱压出极浅的褶,两颗褐色的乳头顶在纱料上,硬硬地支起两个小帐篷。
腰腹也一览无余,柔软的曲线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那片黑色阴毛——纱太透了,透了就是不遮,不遮就是任他看,而她还偏偏站得那么从容,像这身打扮是天底下最正常不过的睡衣。
一双修长白嫩的腿从纱裙的侧开衩里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轻轻蹭着,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缓地绕到了床边。
她整个人站在那片紫色的光线里,像一座刚从深海浮上来的淫荡圣女像,妖媚、庄严,又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不是研究文献,不是学术期刊,而是一本老旧的、烫金封面已经有些褪色的精装童话书,装帧很旧,却很干净,像被人珍藏了很多年,只等今天才拿出来。
“好啦,宝宝……?”
普瑞赛斯轻快地爬上床,语气雀跃得令人发毛。
她爬上床的动作不是爬上,而是像一条蛇一样从床尾慢慢滑上来,纱裙蹭过床单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先是用膝盖分开分析员的两条腿,然后不紧不慢地趴到了他身边,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把书放在他胸口——那本书压在他胸大肌上,封面的硬角正好硌在他的乳头旁边。
“妈妈给你讲一个很好听的故事,你一定要认真听哦……?”
她说着,手指已经自然而然地从他胸口往下滑,拇指拨开那条薄毯,露出一片汗毛未干的结实胸膛和腹肌。
她的指尖在他胸肌之间的沟壑里来回划了两下,很轻,很慢,像在翻一本她研究了一辈子、如今终于可以亲手打开的精装典籍。
分析员浑身一紧,想开口说点什么,嗓子却哑得只能发出气音。
他想挣扎,可那股看不见的束缚还是把他死死按在床上,连转头的力气都欠奉。
只有他的鸡巴是自由的——那根粗大的肉棒从毯子里顶了出来,硬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在紫色夜灯下泛着湿亮的光,像个不受任何魔法约束的叛徒。
普瑞赛斯根本不理他的窘迫,自顾自地翻开那本童话书,清了清嗓子,用那种轻快的、讲故事的时候才会用的语调开始了。
“很久很久以前——”
她的手指沿着他锁骨划了一圈。
“有一个年轻的女孩,梦想着能触碰到太阳。不是远远看着,不是站在地上感受它的余光,而是真正地、紧紧地拥抱太阳,感受它全部的温暖和光芒。”
分析员听着,胸口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从他锁骨滑到胸前,指尖捻住了他的一颗乳头,极轻极轻地揉了一下。
那块小小的肉粒立刻硬了起来,他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她遇到了一位老贤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