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身上又绝不只有“嫩”这一层。
那张脸,那双眼睛,尤其是照片里略微偏过来的视线,都透着一种很难解释的妩媚与早熟。
不是低级的媚,不是刻意勾引人的那种甜腻,而是更像一个太早懂得人心结构的妖精,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已经知道该如何让别人自己走近她。
黑长直,公主切。
发梢笔直地贴着肩颈,衬得那张脸格外秀美。
五官并不锋利,线条却干净而精致,仿佛每一笔都被人反复调整过,才定格成这种近乎无可挑剔的轮廓。
她的身材也是少女感很重的那一种,流线型,纤细,轻盈,没有过分成熟的丰腴,却一点也不单薄,反而有种极漂亮的延展感。
照片里露出来的大腿白得晃眼,被黑色过膝袜一截断,更衬出那种细嫩的皮肉质感,像一件本就该被摆在聚光灯下的艺术品。
而最勾人的还是她拉大提琴的样子。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照片明显不是普通证件照,而像某次正式演出或定妆拍摄。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直,长发垂落,手指扶着琴颈,弓毛与琴弦相触的一瞬仿佛都被静止在了画面里。
她不是那种笑得很甜、很会讨镜头喜欢的女孩,相反,她几乎没什么多余表情。
可就是这份安静,这份仿佛整个人都浸在旋律里的专注,让她看起来像最好的偶像,甚至比电视上那些包装出来、满身铜臭和工业修饰味的明星都更高一层。
那不叫漂亮。
那叫有灵。
分析员盯着照片,甚至一时间有点出神。
这样的女孩……总不至于也藏着什么让他完全招架不住的雷点吧?
他带着一点近乎谨慎的期待,继续往下看。
家庭、成绩、专业能力、导师评价、演出履历,一项项都很漂亮。
她很优秀,但那种优秀不像庄方宜那样会让人立刻联想到“政治前途”,也不像凯尔希那样让人一眼就闻到手术刀和消毒水的危险味。
她更像纯粹地属于自己的领域,属于音乐,属于舞台,属于某种可以让人沉进去的、带着迷魅色彩的艺术天赋。
分析员一页页翻下去,眉头甚至慢慢松开了一点。
好像……真的没什么。
没有特别吓人的政治身份,没有那种让人半夜睡觉都得防着自己会不会被精准摘掉神经的医学背景,也没有某种一眼就写着“碰一下就完蛋”的显性标签。
看起来,她就只是单纯地出色,单纯地才华横溢,单纯地美。
一个玩古典音乐的女孩会有什么危险呢?总不能将来吵架,趁他睡着用弓弦割喉弄死他吧?
虽然女人太过优秀有时确实会给男人压力,尤其是像阿尔图罗这样年纪轻、才华高、外形又出众,连照片都带着一种能把人魂儿勾过去的妖气。
和这种女孩相处多半不会轻松,甚至很可能处处都得提着神,生怕自己太俗、太糙、太配不上她。
可如果能和这样的妖精,或者说像天使一样的少女并肩站一站,压力大一点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啊?
等等……天使……天使??!!
分析员正这么想着,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阿尔图罗。
这个名字,这张脸,这种奇异到有些过目难忘的气质……他有印象。
不是在什么校园论坛,也不是在某个年轻艺术生的宣传海报上,而是在电视里。
分析员的眼神慢慢变了。
他把手里的资料压在腿上,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手指迅速点开搜索界面,输入几个关键词,很快翻出一段旧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年份感了,应该是三年前的转播记录。
镜头里的女孩比资料照片上更稚嫩一点,脸颊线条还带着未彻底长开的青涩,可那头黑长直、公主切、还有那种不属于普通高中生的静定神情,已经足够让人一眼认出来。
那就是她。
那时的阿尔图罗还是高中阶段,最多高一上下。
她坐在一处极其庄严华美的场所中央,光从高处斜斜落下来,照在大提琴深色的木纹上,也照在她白得发亮的手背和侧脸上。
现场环境神圣得近乎脱离日常,拱顶、彩窗、祈祷般的静默气氛,全都说明那不是普通演出,而是一场规格极高、甚至带着宗教象征意义的邀请。
她被请去了圣城梵蒂冈,为庆祝主的生辰而演奏。
分析员盯着屏幕,隐约想起自己当时也刷到过这个新闻,只不过那会儿他只是当个猎奇热搜看了一眼,并没有往心里去。
如今再回看,视频里的每一帧都开始透出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异常。
阿尔图罗在演奏圣歌。
旋律本身极美,甚至可以说纯净得惊人。
那不是普通的“技巧好”,而是一种像真的能从琴弦里析出光来的东西。
音符一层层铺开,像潮水,又像祷告,细密地没入空间每一个角落。
屏幕另一头的分析员哪怕隔着设备和三年时间,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牵引力,仿佛再多听一会儿,连呼吸都要跟着她的节奏变。
而现场反应,更诡异得离谱。
镜头摇过去,底下坐着的那些听众早已经不是正常的“欣赏音乐”状态。
有的人泪流满面,嘴唇抖着,不住地做祈祷手势;有的人直接跪下了,像承受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恩典;还有人表情恍惚,直愣愣望着前方,像真的透过那段旋律看见了什么超出常识的东西。
有人说自己看见了天使。
有人说自己看见了圣母玛利亚。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有人哭着说,自己感受到了上帝的赐福。
场面到后面几乎已经不能用“感动”来形容,而像某种集体陷入神秘体验的失控。
现场一度混乱,神职人员和安保都在动,镜头也抖了几下,新闻解说试图用更中性的词汇去概括,却仍旧压不住那股近乎神迹般的诡异感。
分析员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视频里的那个女孩正是阿尔图罗。
而且,那甚至还只是她高一时期的演奏水平。
他又看了一眼档案里那张如今的照片——更成熟一些,更会用眼神,也更像一个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却并不需要靠刻意展示来证明这一点的少女。
屏幕幽幽亮着,纸页静静摊着。
分析员终于彻底想起来,阿尔图罗在外界还有个相当出名、也相当微妙的称号。
梵蒂冈的黑天使。
黑天使这个词,本身就带着强烈的两面性。
天使当然代表福音、圣洁、抚慰和超脱尘世的美,而“黑”又让那份神圣里掺进了某种危险、迷惑、甚至堕落的意味——阿尔图罗正是这样的人。
她的音乐能够像真正的福音一样抚平人的痛苦,给人一种被更高之物温柔照拂的错觉;可与此同时,那音乐又能让人致幻,让人沉迷,让人越听越分不清自己是在欣赏艺术,还是已经被拖进了某个无法自拔的精神旋涡里。
分析员沉默了几秒,最后缓缓把手机扣下,又把那份档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