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分析员有完全的传递给普瑞赛斯吗?
她有感受到儿子的爱和欲吗?
啪啪啪啪啪!!!
普瑞赛斯的身体在疯狂的高潮边缘不停地翻滚,她的完全境界让她能十分感受到一切——不只是阴道里的快感,不止是子宫口被撞开时的酸麻,不止是阴唇被粗大柱身反复拉扯时的酥痒。
她能感受到更多,她能感受到他那根大鸡巴每一次插入时传递过来的情绪——不是生理信号,而是更深层的、更原始的东西。
她能感受到儿子在说爱她,也能感受到他在说不。
他在用操她的方式告诉她:妈妈,你是我的女人,但你不能只让我做你的宠物。
“宝宝……宝宝!!妈妈感觉到了、妈妈感觉到了呀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涂满了她自己的脸颊,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体上,两条腿夹紧他的腰,阴道以超乎寻常的力度绞住他的肉棒。
她的完全境界正在疯狂地运转——她能精确地感受到他传递的每一个信息,每一丝情绪,每一分意志。
她能感受得到,绝对可以感受得到,轻易就能感受得到这一切呀!!
“妈妈知道宝宝不是妈妈的小动物……?宝宝是妈妈的英雄……?妈妈等的就是这样的宝宝!?妈妈要的就是这样的宝宝呀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腰部却主动往上挺,配合他每一次操进去的节奏,让那根大鸡巴每一次都能插得更深。
她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龟头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都不再是顶在一个紧闭的肉环上,而是顶在一个正贪婪地张开一丝缝隙、想要吞掉更多东西的小嘴上。
“来吧……宝宝……使出全力!?和妈妈……和妈妈决战吧!???”
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疯狂的、近乎神圣的狂热。
她的完全境界在这场战斗里并不是被动的——她在用自己所有能用出来的手段来吞掉他的快感,也在承受着他每一次操干中传递过来的全部意志。
定完全境界和无我境界的胜负!
定母亲和儿子之间的胜负!
定男人和女人的胜负!
从不失手,从不失败,从不狼狈的普瑞赛斯,此刻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超乎想象的力量压在身下疯狂奸淫!
她知道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性爱——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她和她的宝贝儿子之间的真刀真枪的战争,一场她赌上自己全部骄傲和掌控欲的战争!
她赢,他就继续是她锁在巢穴里的宝宝;他赢,她就再也不能用母亲的身份和力量来压制他。
而他操得越狠,她就越兴奋。
因为他越狠,就越证明她当初没有看错——这个她亲手制造出来的男孩,这个集成了所有最优秀基因的终极样本,终于在她面前展现出了最真实的、最强大的、最让她浑身发抖地爱着的形态。
“嗯啊啊啊啊!!?宝宝……妈妈的乖宝宝……?使出全力……?用尽全力……?让妈妈看看你全心全意的爱呀啊啊啊——?????”
此时此刻,两人就要在这张床上,以男人和女人的身份,战他妈的最后的高潮一战呀!
分析员会比普瑞赛斯更强吗?
不知道。
完全境界与无我境界,更像是两种并不相同的力量体系,无法放在一起对比它们谁更优秀。
但毫无疑问,分析员对普瑞赛斯的爱,绝不是那种囚禁、独占、收为禁脔那般自私的爱。
他爱的更伟大,更纯粹,更本能。
不是以科学家和实验对象的身份,不是将未知的希望寄托在后代身上那种期盼,不是渴望得到一切满足自己欲望的私欲。
他只是因为普瑞赛斯是她的母亲,所以爱她。
就算她再玩弄他,再囚禁他,再怎么将他视为一种自己所有的东西。
他依然如儿子爱着母亲一般爱她。
完全境界的极限终于到了。
普瑞赛斯躺在分析员身下,白嫩丰满的身体被汗水浸得发亮,像一尊被人从祭坛上拽下来、按在尘世泥泞里反复摔打的象牙雕像。
她的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嘴角和脖子上,眼眶红得像是哭过又像是笑过,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口水从嘴角淌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那对曾经在紫色夜灯下被供奉为母性图腾的大奶子此刻正被分析员结实的胸膛压扁,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溢出来,随着他每一次打桩的冲击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紫红色的石子,在他胸肌上来回刮蹭。
她的身体还在试图精密运转——她用了大半辈子的绝对掌控力,此刻正在以超过任何生物极限的速度疯狂运转。
她在调整自己阴道的紧致度,想用穴肉的绞力把他夹到缴械;她在调节自己子宫口的感觉神经,试图把龟头撞上来的疼痛转化为快感,再转化为对他的反向刺激;她在控制自己的激素分泌,试图用信息素、体温、皮肤接触的每一个细节去影响他的心率、呼吸和神经反应。
她能让自己翻白眼的时候大脑仍旧保持清醒;能让自己痉挛的时候核心肌肉群依旧稳定;能让自己在最接近失控的时候,始终保留着最后一丝主动权。
可现在,这一样样能力正在从他给她的每一次操干中被砸碎。
不是因为她的完全境界出了故障,而是因为分析员的爱意太纯粹了——完全不经过大脑,完全不设限,完全不留余地。
她的身体每调整一次应对策略,他的身体就在本能的驱动下直接换一个角度重新插进来:阴道收紧?
那就更用力地操,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硬生生碾平;子宫口锁死?
那就用龟头当撞锤,一下一下地往那道小口上猛砸;激素信息素?
一个没有任何思考的野兽根本就不理会化学信号,他只知道自己在操的女人是妈妈,是热的,是软的,是自己最想宠爱,最想征服的女人。
“呜……?哈……?啊啊啊……?宝宝太强了……?宝宝太强了……?妈妈的身体……?要、要顶不住了呀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前几天那种引导的、掌控的、甜得像在哄孩子的妖媚妈妈腔,而是一个被操到七荤八素、理智正在一层层剥落、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的女人声音。
她搂着他的脖子,搂得死紧死紧,指甲抓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两条腿从他腰侧滑到他臀后紧紧交叉锁死,整个人的姿态仿佛一只在狂风暴雨里死死攀住最后一块礁石的妖艳母兽。
可礁石本身也在撞击她。
分析员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颈动脉急促跳动的位置,舌头舔过那根滚烫的血管,含住,轻轻一吸。
她在那一瞬间浑身痉挛,因为他吸的地方正好是她敏感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缺口——那是她最可爱的位置,也是她从来没有任何办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地方。
“妈妈……妈妈……妈妈!!!”
“宝宝的……?咿呀啊啊啊啊!!?宝宝……去了!?去了!?妈妈要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普瑞赛斯的高潮不是从阴道开始的。
是从她的灵魂深处,从她被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