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压了二十多年、死死锁住的那部分真实的自己开始崩塌的地方轰然炸开的。
她的瞳孔猛地翻到了最高处,这次不是翻白眼,而是她的瞳孔本身在眼眶里疯狂地颤抖、散射、失焦——她的完全境界终于在这一刻失去了对身体最后一丝控制权。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喷潮。
不是流,不是淌,是最直接的喷射——一股透明的、带着极淡骚味的温热液体从她阴户上方猛喷出来,像被拧到最大挡的水枪,噗呲噗呲噗呲地射在分析员正不断挺动的小腹上、他的耻骨上、他浓密的阴毛上,溅得到处都是。
那不是简单的潮吹,普通潮吹的量没这么大,冲力没这么猛——而是真真切切的、因为高潮失控而完全失禁的高潮潮喷。
尿液混着淫水,淫水混着尿液,透明的、微黄的、湿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有些甚至直接喷到了床头的墙上,在紫色夜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噗呲噗呲噗呲——!!!”
她失禁了。
一个能用完全境界精确控制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女人,被她的亲生儿子用更为强大的蛮力,更为伟大的爱意操到失禁了。
“呜……?噫……?噫呜呜呜呜呜——???”
普瑞赛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不知道身体失控下的高潮是什么样的,她以为她已经体验过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快感,可和这一比却完全不一样——真实的、失控的、被男人操到尿出来的高潮比她自己捏造的心理快感还要强烈,像从开胃小菜直接跳到了满汉全席。
紧接着,在她阴道还在疯狂痉挛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那根大鸡巴在她体内又膨胀了一圈,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正剧烈地跳动,马眼张开,输精管里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金色能量和宇宙射线淬炼过的精液正在往上涌——他要射了。
分析员的表情扭曲又狰狞,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
在无我境界下他的语言只剩下那一个词,那个承载了他所有感情、所有挣扎、所有爱与反抗的词,被他用全身最后的力气吼了出来,声音大到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在微微震动。
“妈妈——我要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出来的时候,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撞破子宫口最后一丝防线,直接撞进了子宫。
普瑞赛斯被这一撞,嘴巴大张,眼眶里泪水迸溅。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年轻的男大学生精液又多又浓又烫,像被他体内的金色能量加了温的熔岩,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亲生母亲的子宫最深处。
子宫里那个本来是他出生前住过的地方,此刻被滚烫的精液重新填满,量多得离谱,灌满了整个子宫腔还不够,又从子宫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阴道壁往下涌,和她的淫水、她的尿液全混在一起,把床单染出更深的湿痕。
“呜……呜……??”
普瑞赛斯在那股滚烫灌进子宫的时候,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连续不断的叠加高潮——不是完全境界模拟的,而是真实的、不受任何控制的、被自己儿子灌满子宫之后的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在抽搐,阴道在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口水从嘴角淌出,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
她用尽了所有手段去抵抗儿子的操干,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幸福的一败涂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女孩终究无法承受拥抱太阳的灼热,在一阵难以言喻的幸福中,迎来了她必然的结局。
“咕叽——咕叽——!!!”
分析员射了很久,这泡精液比他这三天里任何一次都更浓更稠量更大,仿佛是在决战的状态中把他身体里所有储备的能量一股脑全释放了出来。
等他终于射完最后一滴,把他的全部种子都灌进母亲的子宫里,无我境界也开始慢慢褪去。
意识回笼。
理智归位。
身体恢复了最普通的触感——汗水的咸味,交合处的湿滑,她阴道还在间歇性地夹着他。
紫色夜灯还是那盏夜灯,可当他重新看清身下这个女人的脸时,他看到的已经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普主任,也不是那个妖媚的、骑在他身上榨精的淫荡妈妈,而是一个被他操到精疲力竭、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张着喘气、脸上却挂着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柔软笑意的女人。
“妈妈……”
他低头,舍不得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根终于开始真正软下去的、带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肉棒滑出她阴道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他整个人都是汗,额头、锁骨、腹部,都在往下淌,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场疯狂打桩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和精神力。
他慢慢俯下身,双手捧住普瑞赛斯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嘴唇贴上她发肿的嘴唇——没有刚才那种掠夺般的猛亲,而是慢慢地把她的下唇含住,极轻极轻地吮了一下。
“妈妈……原谅我吧。”
他叫她妈妈的时候,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带着疲惫,带着沙哑,带着一种刚打完一场硬仗之后对着自己最亲近的人才会流露出来的、孩子气的愧疚。
他刚才那样操她,操得那么狠,操到她尿出来,操到她差点昏过去,操到她在自己身下翻着白眼痉挛了整整数分钟。
她一定很累,可能还有点疼,而他这个做儿子的在征服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她。
普瑞赛斯的手抬了起来。
那双修长白嫩的、在无数精密仪器上操作过、签过无数机密文件、也抚过自己儿子每一寸皮肤的手,轻轻落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极轻极柔地揉了揉。
“傻宝宝……?”
哑得不成样子,软得像是刚从梦里醒来,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释然的、舒畅的笑意。
“妈妈怎么会怪你呢……?”
分析员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像个做错了事不知道怎么弥补的孩子。
“妈妈……”
普瑞赛斯温柔抱着他的头,被他肩膀压着的胸口缓缓起伏,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
这一刻她那个掌控一切的普主任彻底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剩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征服的、浑身酥软的、餍足到骨子里的女人,抱着自己最爱的男人,享受着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归属。
“如今你已经征服了妈妈……那就好好的享受你得到妈妈的一切吧。?”
分析员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
她闭上眼睛,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脑勺,像在哄一个累了太久的孩子入睡,也像在抱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享受儿子强壮的怀抱,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和他无言的、滚烫的爱。
紫色夜灯仍旧幽幽地亮着,把她和他交织在一起的身体镀上一层薄纱般的光。
不同的是,这盏灯曾经是她布下的陷阱的边缘标记。
而现在它却见证了一场战争最终结果的紫色星辰。
强势的母亲没有成为爱的典狱长,她成了爱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