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一把自己被舔得亮晶晶的阴唇,指腹抹到一层黏湿,便笑着给分析员看。
“宝宝,看见了吗?她把我舔成这样了。?”
“被你操着的陶妈妈,可比你想的还会伺候女人呢。?”
分析员被这话撩得更想欺负人。
他俯下身,一边顶着陶,一边伸手往下摸——先摸她被水浸得滑腻的大腿根,再一路顺着臀缝往上,终于摸到了那个紧紧缩着的小洞。
陶瞬间就炸了。
“啊……!不、不要那里……??”
她终于慌了,屁股本能地一缩,偏偏分析员的手指已经到了。
他故意不急着插,只先用指腹在那儿揉了一下,打着圈轻轻按,像在逗她,又像在确认这个地方是不是也能一起被欺负。
陶顿时连舔都差点不会了。
她全身的感觉本来就都被前面后面夹击得乱成一团,现在屁眼儿突然也被摸上来,那种羞耻和刺激一下就混到顶。
她的腰软得往下塌,屁股却又不争气地往后送,像身体已经被开发出了一种彻底顺从的淫态。
“妈妈这儿也这么敏感啊?”
分析员笑得很坏,手指故意在她屁眼口轻轻扣了一下。
“呜啊啊……??”
陶整个人都哆嗦了,舌头猛地一压,竟然把普瑞赛斯也舔得失声。
“啊……!!?”
普瑞赛斯直接抬起腰,腿都绷住了。
“那里……她刚才那一下……嗯啊……?”
三人一下乱成一锅沸水。
分析员后面操着,手还在扣陶的屁眼儿;陶前面舔着普瑞赛斯,抽搐的淫穴被狠狠干,屁股还被儿子掰着揉着玩;普瑞赛斯本来在享受惩罚,此时却也被舔得越来越失控,连说话都带上了喘。
“宝宝……再多来一点……?”
“陶受得住,她最会装可怜了,实际上都快爽疯了……??”
“我知道。”
分析员喘着气,眼神亮得发狠,像真被妈妈们这副淫样宠成了床上的坏孩子。
“她这么宠我,我当然要狠狠干她了。”
说完这句,他真的开始加速冲刺了。
不再是一寸寸慢慢磨,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下都很深,进去时能看见陶那湿淋淋的穴口被彻底撑开,出来时又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
啪啪的肉声很快就响起来,和普瑞赛斯的呻吟、陶被堵住的呜咽混在一起,下流得整间房都像在发情。
“啊……啊啊……?”
“唔嗯……嗯呜……??”
“对……就是这样……操坏她……?”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还会揉陶的屁股,时不时再拍一巴掌。
那对白嫩肥圆的臀肉被打得一颤一颤,掌印越来越明显,红艳艳地浮在上头,衬得她更像一只被狠狠干熟了的母兽。
而陶明明样子狼狈得不像话,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她的阴道里面已经完全活了过来,像一张湿热贪吃的嘴,不断吮吸分析员的鸡巴。
每次他插到底,那层软肉都会痉挛似的裹紧,像在说:再深一点,再狠一点,妈妈什么都能包容,什么都肯给你。
于是,当分析员的手指再次探到她后面,故意更深地扣了一下的时候,可爱的养母终于被这对母子联手弄到彻底崩了。
“呜啊啊啊——???”
她整个人一下往前扑去,舌头死死压在普瑞赛斯腿间,屁股却疯狂打颤。
前面的小穴猛地一缩,然后像决堤一样“噗”地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直接顺着分析员的鸡巴和她自己的腿根溅出来,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她喷汁了。
不是一点点流,而是真正被操到崩溃之后的喷,穴口一边抽搐一边往外吐水,像身体再也兜不住那些快感,只能全都用最狼狈、也最淫荡的方式泄出来。
分析员都被她喷得一愣,下一秒就兴奋得头皮发麻。
“哈哈……我的骚货妈妈,居然爽成这样吗?”
他仿佛受到鼓励,抓紧她的腰继续狠操着她那还在痉挛的穴,眼睛发亮,声音像个任性又得逞的大男孩,带着一点坏透了的得意。
“就这么喜欢我欺负你?嗯?妈妈被我操喷了,还要不要继续宠我?”
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被喷得发软,腿都快跪不住,脸埋在普瑞赛斯腿间,哭也似的喘着,偏偏穴肉还在又湿又紧地夹着那根鸡巴,像根本舍不得放人走。
“要……要的……??”
“宝宝想怎么欺负……妈妈都喜欢……?”
普瑞赛斯听见这句,自己都被骚得轻轻发抖。
她伸手摸着陶被泪和汗弄湿的脸,又低头去看她身后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眼神湿得厉害,嘴里也跟着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呻吟。
“啊……好骚……你们两个都好骚……?”
“宝宝,陶都被你弄成这样了,再让她好好舔舔我……我也快不行了……??”
于是这张床上的享乐彻底乱开了。
一个被操到喷汁的温柔妈妈,一个被舔到发浪的冷艳妈妈,还有一个被宠坏、正任性地把两位妈妈都玩到失神的年轻男人。
三个人的喘息、呻吟、肉声和水声像一股烫得发白的潮,把夜色都泡软了。
陶已经快坏掉了。
她跪在那里,腰软得像水,屁股高高撅起,臀肉被分析员一次次撞得乱颤,白嫩屁股上浮着红手印,腿根、穴口、臀缝全都湿得不像话。
她前面还贴在普瑞赛斯腿间,被逼着舔、被逼着喘、被逼着承受两个最亲近的人一起施加在她身上的快感和羞耻。
她早就不成样子了,眼神散着,眼角潮着,嘴里溢出来的呻吟破碎得像被揉烂的棉花糖,甜得发黏,也烫得发颤。
而分析员已经要爆了。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快感累积,而是那种整个人都被刺激到要失控的爆发边缘。
陶被他操得一直喷,一直抖,一直夹,一直用那具温柔丰满的身体包容着他所有任性和暴虐,前面还有普瑞赛斯被舔得发浪的呻吟不断往耳朵里钻,这种局面足够把任何男人推疯,更何况是他这样年轻、精力凶得像狼一样的身体。
他的手掐在陶腰上,十指都收紧了。
他开始加速冲刺。
不再是先前那种有意折磨人的深慢抽送,而是彻底放开了节奏,腰胯像突然卸掉了一切克制,狠狠干了起来。
粗大的鸡巴在陶湿淋淋的穴里猛抽猛送,进出的速度快得发狠,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再猛地拔出来,带出一串淫水。
“啪啪啪啪啪——!!”
肉声密得几乎连成一片。
那不是夸张的幻觉,是真的快。
快得分析员下身的动作都像在床头暖灯下拉出了一层模糊残影,快得陶屁股上的肉被撞得左右乱晃,快得她整个人都像被钉在这场高潮里出不来了。
她前面的舌头早就乱了,只能本能地贴着普瑞赛斯腿间来回舔,嘴里却不断发出失控的呜咽。
“啊啊啊啊——??”
“唔、唔嗯……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