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宝宝……不行了……???”
她根本下不来。
高潮像浪一样,一层拍上来,下一层又立刻盖住前一层。
她前面喷过一回,后面却还被操得更厉害,穴肉一直在痉挛,一直在抽,一直在狠狠爽到发颤中收紧。
她喷出来的不再只是单纯的淫水,随着分析员不断提速,身体彻底被操失禁了,更多透明发亮的液体“噗呲”、“噗呲”地往外溅。
噗呲,噗呲——
水声持续不断。
一开始只是顺着鸡巴和腿根往下淌,后来几乎是被他硬生生挤出来,随着抽插节奏一股股往外冒,把分析员的小腹、胯根、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床单全都浇得湿透。
那声音下流得厉害,像有人不断把一只灌满水的软囊用暴力压破,和啪啪的肉声、陶崩坏的喘叫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哈啊……哈……?”
普瑞赛斯也被这一幕弄得彻底骚了起来,腿还张着,阴唇湿得透亮,眼睛亮得像被火烧过。
“她真的被你操坏了,宝宝……你看她,喷成这样……最会装温柔的妈妈,原来被儿子操的时候就这么淫荡……??”
“唔啊啊……别、别说了……??”
陶已经快哭了,可那不是痛,是爽得太过头之后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的崩溃。
她的腰早软了,臀却还本能地往后送,仿佛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学会了怎样迎接儿子的抽插,怎样在最狼狈的时候也拼命把快感再多吃一点。
分析员听着普瑞赛斯的话,眼神更凶了。
他像被两位妈妈一起纵坏了的任性孩子,明明已经把陶欺负成这样,却还不肯停,反而更坏地掐紧她腰,干得更深、更狠。
每一下都对准深处用力撞进去,撞得陶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像里面真的有什么嫩嫩软软的地方被他一遍遍顶到发麻。
“陶妈妈,你的小穴要把我翻出来了。”
他低喘着,声音发哑,带着一点残忍的宠爱意味:
“都被我操得喷水漏尿了,居然还这么夹我,真是最会宠儿子的骚妈妈。”
“嗯啊啊……宝宝……?”
陶几乎整个人都瘫了,只剩下身体在高潮余韵和新一轮冲撞里不停抽搐。
“想要……想要你……都给我……??”
他当然会给。
在又一轮快得几乎不让人喘息的猛操之后,分析员终于彻底逼近了那道临界线。
他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手指死死掐在陶腰上,把她柔软的腰窝都掐出了白印。
接着,他猛地一下插到底。
这一记几乎是楔进去的。
粗硬滚烫的鸡巴整根没入,狠狠顶开陶深处最嫩最紧的那一圈肉,直接撞上她娇软的子宫口。
陶像是被电劈了一样,全身骤然绷直,嘴里发出一声长得快断气的尖喘,前面又失禁似的喷出一股热水。
“啊啊啊啊——!!???”
分析员就顶在那里不退了。
他压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住,让那根鸡巴最深最硬的一段狠狠顶着她的子宫摩擦,然后精关彻底失守,开始内射!
第一股精液滚烫得像火,猛地冲进深处,直接打在她娇嫩发红的小子宫口上。
那一点最深最嫩的肉被烫得一阵痉挛,像花瓣被热雨浇透,颤着张开,又无力地承受住。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狠狠的全灌进去,顺着被顶开的子宫口往里涌。
他仿佛能看见陶身体里的横切面。
那根粗长鸡巴死死楔在养母体内最深处,前端牢牢顶着一颗小小的、柔软的、泛着娇红颜色的子宫。
平时安静藏在身体里的地方,此刻被迫承受着年轻男人滚烫凶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进去。
白浊迅速堆积,先是拍打,再是填满,然后把那一点柔嫩空间撑得鼓起来,像干旱很久的土地终于迎来暴雨,被狠狠灌溉,被彻底浇透。
“哈……哈啊……??”
陶的眼睛都失神了。
她能感觉到,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饱满和满足,像身体最深处一直空着、渴着、等着的地方,终于被自己的儿子用最直接、最凶狠的方式填了个满满当当。
那股热不仅停在深处,还顺着小腹一点点泛开,像有人把一盏小灯灌进了她肚子里,连原本平软的小肚子都因为被大量灌进去的臭精而微微鼓起。
“咕叽——咕叽……!!”
分析员还在射。
射得太多,太久,浓得过分。
陶的穴还在痉挛,子宫也在一下一下地收,可根本兜不住这么凶的内射。
少量白浊开始从她穴口边缘慢慢溢出来,混着早就流得到处都是的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滑,像身体已经吃得太饱,却还舍不得把最喜欢的东西完全吐出去。
“受不了……都灌进去吧……!!”
分析员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着陶被自己彻底满足的模样,那股征服感让他整个人都发热。
普瑞赛斯也看呆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儿子射,更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有多能灌,可像现在这样——把陶狠狠干到不断喷、不断漏,再一口气直接灌满子宫——还是看得她腿根发麻,心里那股又酸又热的感觉都快压不住了。
“你们两个……真是的……??”
她低低喘了一声,手指抹过自己湿透的阴唇,又故意在陶潮湿发烫的脸颊上拍了拍,语气开始坏起来:
“最会装贤惠、装温柔的人,原来被操开了以后比谁都贱呢……陶,你现在真是妈妈里最淫、最欠操、最会夹小鸡巴的骚货了。?”
分析员听着,低头亲了一下陶被汗打湿的后颈,也跟着坏坏地补了一句:
“最贱的妈妈……也是最宠我的妈妈。”
陶已经快说不出话了,脸红得发烫,眼角还湿着。
她现在这副样子确实狼狈到极点,浑身是水,穴里灌满精液,屁股还带着掌印,整个人像一块被狠狠干透的软肉。
可她听见“最宠我的妈妈”这句话时,喉咙还是轻轻哽了一下,像所有羞耻和狼狈都被这一点爱轻轻抱住了。
“贱就贱吧……?”
她迷迷糊糊地喘着,声音又软又哑:
“只要宝宝喜欢……妈妈当最贱的那个也没关系……??”
这下连普瑞赛斯都被她骚得笑出来了。
羞辱归羞辱,这对亲母子都舍不得真让陶这样散在床上没人管。
分析员先把她从普瑞赛斯腿间轻轻扶起来一点,低头去吻她的唇。
那是个很深的吻,带着淫水、眼泪和喘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腥、湿、热,却又像某种极其私密的安抚。
普瑞赛斯也俯下来,扶着陶的脸,在她另一边嘴角落了个轻吻,然后再往里一点,认真地和她交换了一个不那么色情、却更温柔的吻。
“乖,舒服了就先躺一会儿。”
普瑞赛斯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发丝,眼底难得软得像水。
分析员也把她慢慢放平,让她仰躺在床上。
陶的大腿还在轻轻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