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妈妈,你这小穴真会吃。”
他一边操,一边故意说。
普瑞赛斯被说得唇角一弯,终于松开陶一点,偏过头喘着气笑了。
“那还不是被你喂出来的,臭宝宝。?”
“这几天不是你天天缠着妈妈非要亲亲,操得我连里面都学乖了吗?现在进得这么顺,不正好说明你调教得好??”
这话骚得很——明明是普瑞赛斯这个病态痴母控制不住囚禁儿子独享鸡巴,如今却被她如此挑衅的扭曲事实,让分析员发自内心的想要认真,想要再一次教训她,让她明白无所不能的普瑞赛斯主任,如今已经是她亲生儿子的禁脔了。
“哼……”
分析员的鸡巴更硬了,腰上的力也不由自主加重了几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可很快,他就感觉出来了——自己现在用在陶身上那种已经能把人狠狠干到发软喷汁的节奏,放在普瑞赛斯身上居然还差点意思。
不是她没感觉,恰恰相反,她湿得很,穴也一直在收,嘴里也在喘,可那股真正被狠狠干服、狠狠干烂的失控感还没有上来。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普通女人。
哪怕事先说好了,谁都不许在性爱里动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能力,可普瑞赛斯的“完全境界”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单纯的能力,而更像是她的身体和意志早就长成了这种样子。
那种力量浑然天成,自带惊人的承受力和适应力——想把她彻底操服,不是插进去狠狠干几下就够的,而是得拿出真本事,拿出与之对应的力量,爽到她的骄傲和冷静都被鸡巴打散,干到她只能张着腿乖乖承认自己离不开儿子的肉棒。
所以分析员现在的节奏,对陶来说已经足够爽得头皮发麻,对普瑞赛斯却还远没到顶。
不过普瑞赛斯并不急。
她是个会自己找乐子的坏女人。
既然身后的儿子还不打算变回那个只会叫妈妈,一个劲儿扭腰操女人的小狼狗,那她就在前面继续欺负陶。
普瑞赛斯重新低下头,又去亲陶。
这次不是单纯亲嘴,而是一边被操,一边专门去咬她嘴唇,咬完再舔,舌头绕进她嘴里,像把自己从后面挨操时泄出来的骚意全塞给她。
她甚至还故意扭腰,让分析员的鸡巴在体内磨得更深一点,然后带着那股被顶到发麻的快感,坏坏地压着陶胸口继续磨。
陶已经累得不行了,连回应都慢。
“唔……慢一点……老普……?”
“这就不行啦?”
普瑞赛斯笑得很坏,喘息却越来越湿。
“刚才不是还很会舔我吗,怎么现在让你亲两下就软成这样了??”
陶耳根都红透了,想反驳,可刚一张嘴,普瑞赛斯的舌头又伸进来堵她。
后面分析员还在不断抽送,床轻轻晃,陶整个人便像被两头夹着玩,越发没办法招架。
眼看她实在没什么激情,普瑞赛斯眼底忽然掠过一点狡黠的笑。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撑起一点身子,手指还轻轻抚着陶被亲得发红的脸,转头对分析员说:
“宝宝,你知道你的陶妈妈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吗??”
分析员正操着她,闻言怔了一下。
“不是我这样的吗?”
这回答太理所当然,甚至还有一点属于年轻男人的臭美和撒娇味。普瑞赛斯听得笑出声来,连穴肉都跟着轻轻一缩,夹得他胯下一麻。
“你倒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们上学的时候还没有你呢!那时候她喜欢谁,你知道吗?”
分析员是真的不知道。
之前不管是和卡芙卡玩,还是和陶玩,她们展露出来的都几乎是一片空白。
保守年代、封闭环境,大学生活不像现在这样松动,很多女孩连正经恋爱都不敢谈,更别说把心思说出口了。
经过他手时卡芙卡和陶都还是处女,也没什么正儿八经的恋爱经验,所以分析员理所当然地觉得,陶年轻时大概也只是偷偷幻想过某种模糊的理想型。
“我当然不知道啊。”
他扶着普瑞赛斯的腰,又往里顶了一下,边操边皱眉。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年轻时喜欢过谁不是很正常吗?谁还没幻想过啊。”
“陶可不一样——”
普瑞赛斯拖长了调子,笑得越来越坏,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压得陶的大奶子也跟着晃。
“哈哈哈……现在,到了揭老底的时间咯。?”
“宝宝,你的陶妈妈啊,在年轻的时候,可是非常吃霸道总裁这一套呢!??”
这句话一落下,陶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原本累得快闭上的眼睛都猛地睁开了。
“你……你别说啊!”
她居然一下来了精神,抬手就想去捂普瑞赛斯的嘴,脸红得比刚才被操喷了的时候还厉害。
那反应太真实,太慌,连分析员都看愣了。
“啊?”
他一头雾水,鸡巴却还在普瑞赛斯体内一下一下操着。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喜欢霸道总裁又不犯法。”
“你不懂——”
陶又羞又急,偏偏身子还软,根本按不住普瑞赛斯。
她越着急,普瑞赛斯就越开心,像终于逮住了这个多年老室友最见不得人的小尾巴,恨不得当场全抖出来。
“当然不一样啦。”
普瑞赛斯俯下去,在陶耳边恶劣地轻笑了一声,故意用最骚最暧昧的语气揭她短。
“因为陶不只是会幻想,她还会把自己的幻想画下来呀。?”
分析员这下真的惊了。
“等等,画下来?”
“对呀,画下来。”
普瑞赛斯看着他那副明显被勾起兴趣的样子,笑得更艳了。
“你不知道吧?你的陶妈妈画画水平很高的——她那时候表面上可文静、可老实了,晚上熄灯以后却会悄悄缩在被子里画自己喜欢的男人。西装、领带、皮鞋,冷着脸,命令她,管着她——啧,画得可认真了。?”
“老普——!!”
陶这次是真的想找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浑身还带着被狠狠满足过的痕迹,小肚子里装着儿子的精液,下面软得一塌糊涂,偏偏这个老同学还在当着儿子的面揭她年轻时最私密的幻想,简直比当场把她扒光再操一次还羞耻。
她又羞又急,眼尾都快急出泪来,偏偏嗓子因为之前叫太多而发哑,连阻止都显得软。
“你别胡说……那、那就是随便画的……”
“随便画?”
普瑞赛斯挑眉,故意装出惊讶。
“随便画会给人家设计三套西装?连手表和袖扣都画得那么细?还画过把你堵在办公室角落里、按着你下巴命令你闭嘴的构图?”
她笑得肩都轻轻发颤。
“陶,你当年真是闷骚得要命啊。??”
分析员听得彻底来了劲儿。
他本来还在琢磨普瑞赛斯这肉穴该怎么狠狠操服,这会儿一边听她爆料,一边看陶羞得要死的样子,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腰上的抽送也不知不觉加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