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微鼓,穴口还缓缓往外冒着白浊和水,胸口那对丰软的大奶子随着粗重呼吸一起一伏,整个人像刚被风暴扫过的花,花瓣乱了,却香得更厉害。
她闭着眼缓,唇边却带着一点满足到近乎傻气的笑。
普瑞赛斯坐起身,长发从肩头一拢,随手往后撩开。
那动作把她脖颈、锁骨和胸口全部露了出来,刚才被舔得潮红的痕迹还在,腿间更是湿得厉害。
她抬眼看向分析员,那个眼神一下就骚了起来,不再藏了,像是终于轮到她正经上场。
“宝贝儿子,接下来想怎么操你的亲生妈妈呀??”
她问得很直白,尾音还带着一点引诱。
分开的腿微微动了动,白嫩大腿内侧的湿光被灯照得亮亮的,几乎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我已经准备好了,想怎么玩都行。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却先低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陶。
陶还在喘,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明显是刚被干到彻底舒坦了。
她刚刚又舔又挨操,前前后后把普瑞赛斯也照顾得够厉害。
分析员那股任性劲儿被满足了一轮之后,脑子反而更清明了点,眼神里也多出几分坏得很会安排的意思。
“现在啊……”
他抬起手,捏了捏普瑞赛斯的下巴,嘴角一勾:
“现在该你报答陶妈妈了——刚才她一边被我操一边舔你,伺候得那么卖力,普瑞赛斯妈妈也该让她舒服回来吧?”
普瑞赛斯一听,先是怔了半秒,随即笑了。
那笑不是勉强,而是真的被这安排勾出了兴致。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迷迷糊糊喘着的陶,眼神深了些,像是忽然也觉得这样很好——让刚被亲生儿子彻底操软的陶,再在自己怀里被女人的亲吻和儿子的下一轮操弄一起宠透。
“好呀。?”
她答得很快,眼里潮意更重。
“那妈妈就好好报答她,也顺便……报答你。??”
说完,她直接俯下身,压到了陶身上。
两具成熟女人的身体一贴上去,床都像跟着软了几分。
普瑞赛斯的胸比陶更挺一些,压下来时却一样软,乳肉沉沉地覆在陶胸前,隔着皮肤和体温挤出一片暖。
她一只手撑在陶耳侧,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低头便吻了下去。
这一次和先前那些吻都不太一样。
不再是试探,也不是被分析员安排下的羞涩配合,而是带着明显主动意味的女同亲吻。
普瑞赛斯的唇压下来,含住陶被亲得有些发肿的下唇,慢慢吮了一下,再用舌尖抵开她的唇缝,温柔又深入地舔进去。
陶本来就在高潮后的半昏沉状态里,被这样一吻,整个人都像更软了,睫毛颤了颤,便乖乖张开嘴接受。
“嗯……?”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也不自觉抬起来,抱住普瑞赛斯的腰。
普瑞赛斯亲得很会,像是在把刚才陶舔她时攒下的快意一点点还回去。
她先吻嘴唇,再吻脸颊,吻眼角,最后又回到唇上深吻,舌头卷着陶的舌头轻轻缠,缠得她连呼吸都慢慢甜软了。
两人的胸贴着胸,奶子挤着奶子,腿也缠上一点,看起来简直像两块被欲望和爱同时泡软的糖。
而分析员就在这时,从后面靠近了。
他看着普瑞赛斯压在陶身上接吻的样子,眼神一沉,手直接扶上她的腰。
普瑞赛赛斯果然已经湿得很厉害了,腿间那片白嫩的阴唇被刚才舔得发红发亮,穴口轻轻张着,像一直在等。
分析员没有多说废话,只把自己那根又一次精神得惊人的大鸡巴对准了她身后的湿穴,龟头一抵,便能感觉到那层火热滑腻的软肉立刻迎了上来。
“唔……”
普瑞赛斯在亲吻间漏出一点喘,眼睛却没从陶脸上移开,甚至还故意更深地吻她。
她像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当桥,把陶和分析员重新连在一起——前面是女人和女人的亲吻,后面则是儿子狠狠插进自己身体的侵入。
分析员这一下进得很顺。
不是因为随便一顶就能插进去,而是因为最近这几天,普瑞赛斯几乎一直和自己的儿子黏在一起。
白天、晚上、床上、卧室里……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享受,被这根年轻又凶悍的大鸡巴干过了太多的次数。
原本那枚只生过孩子,从未进过成年人肉棒,总带着一点高傲紧凑感的处女妈妈肉穴已经在反复开发和操弄里学会了怎样为他张开,怎样在最敏感的时刻放松,怎样一边夹着他的肉棒一边又不过分排斥它的深入。
于是当分析员扶着那根硬得滚烫的鸡巴,抵住她身后那片湿淋淋的穴口时,龟头只在穴缝上磨了两下,普瑞赛斯的肉穴便像认出了主人的嘴一样,自己轻轻张开,把那颗粗硬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啊……?”
普瑞赛斯还压在陶唇上接吻,喉咙里却已经漏出了一点细细的喘。
那喘声被她咬在陶嘴里,便多出一种格外淫乱的意味,像一边在和女人亲热,一边又在被男人奸淫。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送。
普瑞赛斯的穴确实已经被操得很会了。
里面的肉还是软,还是滑,还是热得勾人,却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稍微被撑开一点就全身绷紧,而是像一圈一圈会呼吸的嫩肉,知道怎么顺着他的尺寸慢慢张开,再在他进去之后收回来,把整根鸡巴都裹住。
分析员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轻松,不是省力,而是一种被彻底接纳的掌控感。
好像他这根粗长的鸡巴已经被这个漂亮又傲慢的亲生妈妈记住了,每一道弧度、每一处粗细、每一次冲刺会顶到哪里,她的身体都清清楚楚。
所以他这次没有试探,也没有停顿,而是稳稳地掌控着节奏,一点点操进去,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吞没。
“进来了……”
他低低说了一声,掌心扣着她的腰窝,能感觉到她后腰在微微发紧。
普瑞赛斯抬起眼,唇还贴在陶嘴上,却偏偏抽空看了他一下。
那一眼湿漉漉的,骚得明目张胆,像在说:是啊,进来了,你倒是狠狠操给我看呀。
陶被她压在下面,已经快没力气了。
刚刚那一轮被操得太狠,她现在整个人都像被晒化了一样,四肢软,脑子也软,连睫毛都湿湿地黏在一起。
可普瑞赛斯偏不放过她,明明是在报答她,吻却越亲越深,舌头在她嘴里搅,胸口还故意压着她的奶子磨。
陶被亲得迷迷糊糊,只能小小地喘,双手软绵绵地搭在普瑞赛斯背上,根本没什么力气回应。
“唔……哈啊……?”
她真的快累死了。
分析员从后面看着这一幕,也开始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平稳的抽送。
鸡巴从普瑞赛斯体内往外退一点,又重新顶进去,带出湿淋淋的水声。
她的穴肉包得很紧,可那紧不是陶那种一高潮就慌里慌张乱夹的紧,而是一种更有章法、更成熟也更欠操的收缩感,像一条滑热的小蛇缠着他的鸡巴,不断地顺着他的动作收、放、再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