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怀孕……?”
“我不行的……真的不行……??”
她嘴里这么说,身子却抖得厉害,胸口也起伏得更快,整个人都像被更深地带入了角色里。
好像她真的成了那个被董事长看上的年轻女孩,被太太按着吃了“药”,接下来就要在灯坏掉的会议室里被狠狠操到怀孕,连未来都不再属于自己。
这种惊慌让她轻轻挣扎,手指发软地去推卡芙卡,眼泪都快被逼出来。
“求你们了……别让我怀孕……?”
“我、我还是实习生……我不要……??”
这副半真半演的样子真是又惨又骚——普瑞赛斯在她身上看得眼睛都亮了。
她最懂陶,也最知道陶什么时候是真的受不了,什么时候又是受不了里掺着最深的兴奋。
现在这副被“强制受孕”戏码吓得快哭的模样,分明就是彻底被戳中了。
分析员还在后面不断进出她的小穴,那根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显然也被这个场面刺激到了极致。
普瑞赛斯便索性也加入进去,把这场戏再往前推一层。
她先偏头去吻卡芙卡。
那个吻又湿又快,像两个心领神会的坏女人在交换一个新的共犯计划。
卡芙卡很配合地也拈出一粒巧克力豆送进她嘴里。
普瑞赛斯含住,象征性咬碎了一点,然后在分析员又一次顶深时喘出一声甜腻的音。
“嗯……?”
她像是真的也吃了药。
然后她转过脸,看着陶,眼神里带着一种故意温柔、却更让人发毛的兴奋。
“有什么不好呢??”
她轻轻抚摸陶的脸,把她眼角的湿意都揉开,语气像在哄,也像在往她心里灌更可怕的蜜。
“能给董事长大人生孩子,可是非常棒的事呀。以后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实验室、项目、科研经费,想批多少批多少——”
她故意停一下,唇角一弯。
“而且,还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宝宝可以养。你不是最喜欢孩子了吗?”
“不要……?”
陶摇头,声音更乱了。
可普瑞赛斯根本不停,甚至因为情绪越来越高涨,身后被分析员狠狠干着时都忍不住扭腰,把那根鸡巴更深地往自己穴里吃。
“陶,你之前不是最想做妈妈了吗?”
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陶的鼻尖,像要把这句话直接吹进她脑子里。
“现在正好呀,快排卵……快排卵吧……?”
卡芙卡也笑着接上,手掌甚至抚上了陶的小腹,像真的在替她检查那颗即将成熟的卵子。
“是呀,小实习生,别怕。董事长的精液这么浓,这么多,这么会灌,万一今晚真中了,不就是一步到位了吗?”
“说不定明天开始,你就不只是实习生了,而是要被他养在身边的乖情人、小妈妈了。?”
“不要说了……求你们……??”
陶真的开始哭了,眼泪混着喘,整张脸湿红一片。
可那哭不完全是抗拒,甚至可以说正是这种“明明羞耻得要死却被逼着听下去”的状态,狠狠戳中了她最深的兴奋点。
她一边哭,一边身子越发软,一边觉得自己下面又开始不争气地发潮。
她很想说自己不要。
可卡芙卡和普瑞赛斯一左一右地亲她,摸她,哄她,吓她,分析员又在后面狠狠操着另一个妈妈,那股肉体撞击和女人喘息混成的氛围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网,兜头把她罩住了。
分析员被这一幕刺激得眼底都发暗。
他本来就快射了,现在这场“吃药”、“排卵”、“受孕”的游戏再一加进来,胯下几乎每一下都在逼他更接近临界点。
普瑞赛斯本来就是需要额外刺激才能被玩出失控状态的那种女人,而现在,她显然也被这个新玩法彻底挑起来了。
她的穴比刚才更湿。
更深处那圈肉也在一下一下明显地绞紧,像终于开始真正渴求他狠狠干进去、狠狠干到最里面、狠狠干出让身体都留住的东西。
“宝宝……?”
普瑞赛斯喘着,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湿得惊人。
“既然她怕怀孕……那你今晚就更要多干我一些了吧?不然我和卡芙卡都吃药了,最后却让小实习生一个人承担风险,多不公平呀。?”
卡芙卡立刻附和,笑得肩头轻颤。
“对呀,老公,你总不能偏心吧?咱们三个都努力,你可得一视同仁呢。?”
她说着,故意又喂自己一颗巧克力豆,仿佛真在补充什么重要的备孕药剂。
“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应该也快忍不住了……怎么样,今晚要让谁最先变成危险期里的幸运儿呀??”
陶被她们说得腿都发软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嗓子里断断续续地漏着哀求。
“不要……我不要幸运……??”
“别让我怀孕……求求你们……”
“我、我真的会哭的……?”
“你现在不就在哭吗?”卡芙卡低头亲掉她唇边一点湿痕,笑着说,“可你一边哭,一边下面又湿了呢。”
这句话像刀子,轻轻一划就把陶最后一点嘴硬都割开了。
她呜咽了一声,脸更埋,手也攥得发白。普瑞赛斯则像被她这个样子彻底取悦,忽然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轻轻按到自己小腹上。
“摸到了吗?”
她喘着,声音因为身后越来越急的抽插而发颤。
“宝贝儿子现在正在狠狠操我……说不定下一秒就要射进来了。你说,他是会先把我这个亲妈妈灌满,还是接下来立即收拾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实习生??”
“不要这样说……??”
“为什么不能说?”
普瑞赛斯故意笑,喘息却已经愈发凌乱。
“你不是最会做梦了吗,陶?现在梦都做到这一步了——那就再往前一点啊。”
她俯下去,在陶耳边几乎像咒语一样低声呢喃:
“快排卵吧,快排卵……把小肚子准备好,等着被董事长狠狠干到怀孕。?”
卡芙卡也凑近,和她一唱一和,像两位坏到骨子里的共谋者在围着最软的那一个下蛊。
“对呀,小陶,快排卵……?”
“别让老公白忙活,咱们今晚都这么努力了,你怎么能临阵退缩?”
“来,乖一点,再吃一颗——”
“不要!不要了……???”
陶终于被逼得彻底失态,哭着摇头,轻轻挣扎,腿却已经软得并不拢,整个人在她们的亲吻、哄骗和那一连串刺激话语里再次被推上了高潮边缘。
而分析员的冲刺,也就在这一刻,真正变得凶狠起来。
他是真的要射了。
那已经不是还能靠意志压住的程度。
他掐着普瑞赛斯的腰,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胯下的动作又重又快,每一下都猛猛的操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把她那枚原本就比常人更难被彻底操乱的成熟肉穴狠狠干到湿得发亮、热得发烫。
普瑞赛斯被他撞得上身都在轻颤,胸前那对丰挺雪白的大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