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压在陶身上,随着冲击一晃一晃,乳肉在昏暗月色里泛着淫靡的柔光。
卡芙卡和普瑞赛斯太会看人了。
她们都看得出来,这一轮是真的顶到头了。
分析员呼吸粗得像在吞火,喉结滚动,额角都沁了汗,眼神也已经凶得发暗。
就连被她们夹在中间、哭得眼睫都湿了的陶,也能感觉到那股越来越逼近终点的压迫感。
她整个人都陷在这场角色扮演和禁忌妄想里出不来,越怕,越羞,身体越像被那股“就要来了”的气氛顶得发软。
普瑞赛斯最先被点燃。
她本来就是那种身体和心理都需要被一起撬开的女人。
单纯的抽插对她来说永远不够,得有更坏、更贴着她扭曲兴奋点的东西,才能把那层总是端着的“完全境界”狠狠干出裂纹来。
而现在,角色扮演、假药、卡芙卡这个“夫人”的拱火、陶被逼哭的反应,还有分析员那股终于彻底失控的冲劲儿全部叠在了一起。
于是她先开始抖了。
不是夸张的挣扎,而是一种从深处冒出来的、连她自己都压不太住的颤。
她的小穴在分析员鸡巴上骤然收紧,里层软肉一圈一圈地夹上来,像终于被狠狠干到了最兴奋的点。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湿又亮,嘴唇张开,呼吸都碎了。
“宝宝……要、要来了……??”
下一秒,分析员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狠狠捅到底,顶得她后腰一弓,几乎整个人都被钉在陶身上。
“啊啊——!!???”
那一声不是装出来的,是普瑞赛斯少见的失控。
她喉咙里溢出的尖喘又颤又媚,几乎带着一点被操坏了的哭腔。
紧接着,她下面真的乱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冲,她整个人在分析员身上连着颤了好几下,小腹绷紧,腿根发软,湿热液体一下从下面失禁似的喷了出来。
噗呲——!!
水声在昏暗房间里格外清楚。
普瑞赛斯高潮到喷了,甚至带着一点尿意,被那股猛到控制不住的快感彻底操散了。
她一向最会稳着自己,现在却被儿子用这场下流又精准的角色扮演狠狠干到彻底破功,穴里疯狂收缩,身下也一塌糊涂地湿成一片。
“哈啊……哈……不行了……??”
“你这个坏宝宝……真的把秘书妈妈……操坏了……?”
分析员根本停不下来。
普瑞赛斯这一喷像最后一把油,直接把他那根早就肿胀到发疼的鸡巴推进了失控边缘。
他低吼了一声,像年轻雄兽在高潮前最后一次发力,压着普瑞赛斯狠狠进出几下,随即死死顶住她最深处,开始狂暴射精。
“呃啊——!”
第一股精液来得又急又烫,狠狠喷进普瑞赛斯体内最深处,像灼热黏稠的浆液直冲进去。
她本来就在高潮余韵里乱颤,这一下更是被烫得全身一缩,穴肉猛地夹紧,几乎像在主动把那些精液往里吃。
“啊……射进来了……??”
“董事长……真的要让我怀你的种吗……?”
她还没忘角色,嘴里却已经淫荡得不成样子。
分析员射得又深又凶,鸡巴顶在她深处一抽一抽,把大半股精液全都灌进去。
那股热顺着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扩散,让她小腹都跟着发紧,像真的被这场荒唐游戏玩成了最危险的样子。
可就在这股射精过去大半、身体已经要往疲惫里滑的时候,分析员低头看见了陶。
陶现在依旧像是半醉半梦。
她被这出戏逼得太深了,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脸颊湿红,呼吸一阵一阵地乱。
她嘴里还在小声说着“不要怀孕”,可那模样一点都不像能真正躲开的人,反而像被逼到最可怜、最无助、也最欠狠狠干透的位置。
她像那种已经被总裁夫人和秘书联手按到桌边,却还抱着一点天真的年轻女孩,明明怕得想哭,却偏偏又被玩得腿都软了。
这一眼,直接让分析员又爽上头了。
他本来已经射了大半,精关在走低,四肢甚至已经能感觉到第一波高潮后的松泛感。
可那点疲惫在看见陶这副模样时居然又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年轻身体的可怕之处就在这里,前一秒像要虚,下一秒又能被刺激重新点着。
他低喘一声,直接把鸡巴从普瑞赛斯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黏腻又暧昧。
普瑞赛斯体内被灌进去的精液顿时顺着穴口往外溢了一些,混着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水,把她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她被拔出来时还软软地哼了一声,整个人伏在陶身上,回头看见分析员居然还没完,眼神顿时更亮了。
“你还要……?”
分析员没回她,只扶着陶的腿,直接狠狠插了进去。
陶本来就被玩得神经紧绷,这一下简直像噩梦成真。
她身体一颤,嘴里直接叫了出来,像那个被逼着吃了药、又被“董事长”当场追加内射的可怜实习生。
“不要……啊啊……??”
“别、别弄我怀孕……???”
可她里面湿得厉害,软得也厉害。分析员的鸡巴还带着没射完的热精和浓液,粗硬地顶开她重新变得敏感的穴口,一路长驱直入。
陶的小穴像被这一下直接逼疯了,里面立刻收缩起来,腿都发软地想夹住他,偏偏又被普瑞赛斯和卡芙卡一左一右按着。
这一插进去,分析员居然又被陶夹得重新硬了一层。
那点已经射过半程的疲态被她这副“不要受孕”的可怜样和肉体反应狠狠凿碎,他喘着气,扶着她腿又抽插哆嗦了几下,随即又一次顶到最里面,将剩下的精液继续往她体内灌。
咕叽、咕叽——!!!
这一次的射精声音比刚才更黏,更浓,像重新被唤醒的泵在往柔软腔体里灌满白浆。
陶本来就被先前的气氛撩到崩溃边缘,现在身体又被真真正正灌进热精,整个人一下哭得更厉害了,腰往上弹,腿也乱颤。
“呜啊啊……不要……里面热……??”
“真的会怀上的……我不要……???”
卡芙卡简直看得馋坏了。
她坐在旁边,一边看着分析员操射第二轮,一边舔了舔唇。
那种年轻男人被彻底挑得失控,干完一个又立刻换下一个继续灌的样子,对她这种天生爱看热闹、又爱往火上浇油的女人来说冲击太大了。
她眸子亮亮的,等的几乎就是最后那一刻。
而分析员也终于在把最后一波精液全部进陶身体里之后,腰一软,长长喘了一口气,把鸡巴拔了出来。
刚一拔出,陶被灌得满满的小穴便忍不住往外淌,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黏得发亮。
她小腹轻轻起伏,整个人像被狠狠干到失神,眼泪、汗、高潮和被灌满的热感混成一团,彻底软在床上。
卡芙卡就趁这一瞬间扑了上去。
她几乎像只早就盯准猎物的狐狸,动作快得漂亮,俯下身一口含住分析员还没彻底疲下去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