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她轻轻带上,房间里的安静一下子把外面的喧闹都隔绝了。
金发双马尾有些散了,耳边垂下来几缕,她往常总是挺得笔直的背也没那么直了,整个人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羽毛还是漂亮的,姿态却已经塌了下去。
她输了。
虽然这本来也不是什么正式比赛,不过是几句顶嘴之后,顺势推出来的一个最口头、最轻率的赌局。可输了就是输了。
而且输得一点借口都没有。
输给了星期三的男友。
输给了那个叫分析员的男人。
按理说,芬妮早就习惯失败了。
托里芙——或者说,托那个“星期三”的福,她大学前三年几乎就是在“差一点赢过她”和“又输了”之间来回打转。
她比谁都懂那种不甘,也比谁都熟悉怎么把失败嚼碎了咽下去,然后第二天照样把头发梳好,把背挺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再去争。
她是会调整心态的人。
她知道怎么不让失败变成影响自己的包袱。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发现自己根本调整不过来。
不是因为被当众羞辱了,也不是因为那句“你们不唱我就自己唱”的回怼让她面子上挂不住,更不是因为乐队和观众全被他抢走了风头。
那些东西虽然难堪,却都还在她能消化的范围里。
真正让她乱掉的,是别的。
她满脑子都是分析员的影子。
不是抽象的“那个男人赢了我”,而是极其具体、极其烦人的画面,一遍遍地在她脑子里回放。
是他站在台上的样子,是他抓着话筒仰头嘶吼时喉结和脖颈绷出的线,是他唱第二首歌时肩膀和腰随着拍子晃开的样子,是那种强壮、稳、带着侵略性的男性魅力,像有人硬把一道烫红的印子按进她眼睛里,闭上都还在。
她坐到床边,手指抓了抓裙摆,心里乱得厉害。
怎……怎会这样的?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
家里有,社交场合也有,那些打扮光鲜、礼貌周到、懂得讨好女孩子的年轻男性,她从小到大见得够多了。
可没有一个会像分析员这样,明明一开始还只是酒吧二楼一个让她不满的“违规存在”,结果转个身就把整个场子踩在脚下,还顺带把她心里某个本来很牢靠的东西直接拆散撞松。
她甚至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最初对视的那一下,就已经被他的脸和气质晃了一次。
只是那时候还能压。
还能装作是惊讶,是失态,是单纯觉得“这人居然挺帅”。
可后来,舞台上的一切已经不是“帅”两个字能解释的了。
是危险。
是吸引。
是她明明该不服、该讨厌、该琢磨怎么赢回来,结果心脏却偏偏因为对方的声音和身体反应得一塌糊涂。
她最后还是进了浴室。
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只剩她一个人。
灯光打在瓷砖和镜子上,白得有些晃眼。
芬妮伸手开了淋浴,水声很快哗啦啦落下来,先砸在地砖上,再顺着她的肩头和后背一路淌下去。
很快,浴室里除了水声,还混进了另一种细细的、发热的声音。
是年轻女孩压着的喘息。
她站在花洒下,金色长发很快被彻底打湿,原本蓬松俏丽的双马尾散开来,湿漉漉地贴着脖颈和肩头。
温水冲过她的脸、锁骨和胸口,顺着年轻丰润的身体一寸寸滑下去,把她全身都洗出一种带着潮气的发亮感。
那种被热水包裹住的舒爽,本该让人慢慢平静下来,可她胸口里那团火偏偏一点没灭,反而像被蒸汽一催,更闷,更热,更难忍了。
她抬起手抹了把脸,咬着牙,低低骂了一声。
“分析员……混蛋……”
声音被水声一盖,听起来又闷又软。
“那个混蛋……”
嘴上在骂,心里也确实恨得牙痒。
恨他凭什么那么会出风头,恨他凭什么第一次上台就把全场都抢走,恨他凭什么是里芙那个讨厌鬼的男朋友,偏偏还用那种该死的方式钻进她脑子里,连洗个澡都甩不掉。
可她的手却一点都不诚实。
一只手已经本能地攀上了自己的胸口。
她抓住那团被水打得更显饱满柔软的乳肉,五指陷进去,带着点发泄似的力道揉捏起来。
年轻女孩的胸脯本就发育得很好,握在掌心里沉甸甸、软绵绵,揉起来带着肉感十足的回弹,连她自己都被那种手感刺激得呼吸发颤。
另一只手则早已顺着小腹往下摸去,贴到腿根,拨开湿透的布料边缘,摸到那处被热水冲得愈发敏感的地方。
有少许金色软毛。
细细软软地贴在那儿,被水一淋,更显得那处私密又嫩得发烫。她的指尖刚一碰上去,整个人就狠狠哆嗦了一下。
是的,她在自慰。
想着那个她现在最讨厌的男人自慰。
尘白学院是女校,这里原本没有男人,只有一群年轻、漂亮、性成熟的女孩子,被长年累月地关在这个巨大而精致的温室里。
于是自慰并不算什么新鲜事,甚至几乎是一种再自然不过的私下排解。
谁没有在深夜里、在洗澡时、在被窝里,悄悄靠自己的手纾解过那种说不出口的燥意?
可芬妮今晚不一样。
今晚的她,完全不像平时那种只是因为身体发热,所以随便自己弄一会儿的状态。
她根本停不下来。
像脑子和身体彻底脱了节,越恨越想,越想越湿,越湿越控制不住。
指尖刚开始还只是试探着揉了几下,没多久便已经带着明显的急切,用力拨弄起来。
她一边喘,一边抓着胸口,把那颗已经硬起来的粉嫩乳头搓得发麻,另一只手则在腿间越弄越重,像要把那股憋闷和羞恼都狠狠干出去。
“哈……哈啊……?”
热水不停往下淋,她的喘息却越来越压不住,细细碎碎地混在水声里,像潮气里偷偷炸开的火星。
如果不这样,她真的会疯。
她甚至都能想象出更糟糕的画面——如果这股邪火再不泄出去,她说不定会气到真的想抄起菜刀,先冲去把里芙砍了,再扑到分析员身上狠狠骑乘榨干他,把那个混蛋压在底下,让他唱不出歌,也说不出那种让人恨得牙痒却又忘不掉的话。
当然,她还没疯到那种地步。
所以她只能更激烈地自慰。
更用力地揉自己的奶子,更急切地弄湿透的缝,更狠地想象那个害她变成这样的男人。
“混蛋……快吻我……”
她喘着气,嗓子都有些哑了,骂出来的话却越来越不像骂,反而像某种羞耻又发狠的幻想。
“用力点……”
她闭上眼,脑子里几乎立刻浮出画面。
分析员那种身高、那种肩背、那种唱歌时喉结滚动的样子,如果真的低下头来亲吻她会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一手按住她后脑,把她逼到只能仰起脸,连喘气都被他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