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嘴唇很热,气息很重,连舌头伸进来都带着那种男人才有的强势,亲得她腿都发软?
她越想越乱,手下也越快。
“你平时对待里芙……都这么温柔吗……”
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快被嫉妒烧红了眼。
因为她忽然控制不住地去想,分析员平时和里芙在一起,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年轻男人和大四学姐。
一个强壮英俊,一个冷艳丰满。
他们晚上待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每天都做得很爽?
会不会在她根本看不见的寝室、房间、床上,早就亲过抱过,狠狠干过无数次了?
里芙那张平时冷冰冰、像谁都看不上的漂亮脸蛋,在被分析员弄的时候,会不会也一样红,也一样乱,也一样张着嘴喘?
她会不会被他压在床上,用那具强壮得要命的身体狠狠干到腿软?
会不会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也被他抓着揉,被他吸,被他咬?
会不会她那总是高高在上的银发脑袋,也会在快感里乱掉,低声求他,再让他操的深一点?
芬妮光是想到这里,腿都发软,手指一下压得更深,嘴里漏出来的喘息也更急了。
她真嫉妒。
真的,好嫉妒。
嫉妒得心口发疼,嫉妒得想哭,嫉妒得连自己都觉得难堪。
明明大学这几年她最看不顺眼的就是里芙,偏偏现在最让她受不了的,却是“里芙拥有分析员”这件事。
温水还在不停往下流,把她身上的泡沫和汗一起冲走,可那股烧人的热意却始终散不掉。
芬妮扶着墙,湿漉漉的睫毛轻轻发颤,脸早就红透了,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被自己脑子里那些越来越不像话的想象逼的。
她很想停。
想骂自己一句没出息,想把手拿开,想别再去想那个混蛋。
可手一旦碰到那里,就像不属于她自己了,越弄越贪,越贪越恨,越恨越想把那个根本不在场的男人从幻想里拽出来,让他狠狠干负责。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没停。
而她的呼吸,也越来越乱了。
芬妮被欲望引路,此时的幻想已经深得像一潭被夜色泡黑的水。
热水兜头淋下来,顺着她湿透的金发往下流,镜子蒙起一层白雾,把浴室变得像一个脱离现实的小小密室。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手也越来越不听使唤。
她明明知道这一切只是自己被欲望和嫉妒烧昏了头的胡思乱想,可身体偏偏像比脑子更早相信了那个男人真的会出现。
分析员当然不可能闯进来。
这里是女生宿舍。
他又不是疯了,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可人一旦被情欲烧得神志发晕,理智便会像被热气慢慢蒸软的纸张,边角卷起来,字迹也跟着模糊。她明明知道不会,可还是忍不住去想。
如果呢?
如果那种“不可能”就像今晚酒吧里出现的他一样,忽然就这么闯进自己的世界里了呢?
就像一间号称绝对没有男人的酒吧里,突然站着一个男老板;就像她原本以为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偏偏一转身就把她的眼睛、耳朵、脑子和下面都狠狠拨乱了。
“不要……滚开……讨厌……”
芬妮低低呢喃,声音湿而软,根本不像真的在赶人,更像一种被逼到发颤的娇嗔。
她仰着头,睫毛被水打湿,半睁着眼朝镜子看去。
雾蒙蒙的镜面里,她只能看见自己被热气熏红的脸,湿漉漉贴在脖子上的头发,还有那具被水和欲望冲得发亮发热的年轻身体。
可在她的幻想里,镜子后面却像真的多出了一个身影。
高大。
健壮。
年轻,英俊,带着那种让她今天晚上彻底乱掉的侵略性。
分析员站在那里,像从雾里一步步逼近。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什么温柔试探。
他不像礼貌的男大学生,更像他在舞台上唱歌时那样,像激进的摇滚乐,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炉火,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热度和力量,一把就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那怀抱在幻想里宽得离谱,也烫得离谱。
手臂一收,她纤细却饱满的身体便像被牢牢箍住,后背贴着滚热的胸膛,湿透的皮肤一碰上,就像火星掉进油里,噼啪一下炸开。
幻想中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沉,带笑,坏得要命。
“居然想着我自慰吗?”
“你这个坏女孩……”
“你才坏!”
芬妮几乎是立刻顶了回去,脸红得发烫,连喘都乱了。
“你坏死了……坏死了!啊——!!?”
她说着,手指猛地在自己腿间重重弄了一下。
那一下狠得她膝盖都软了,后腰往前一弓,胸口两团湿淋淋的奶子跟着一颤,粉红乳尖被她揉得又胀又麻,几乎快要疼出快感。
她的幻想也因此被一下推得更深,像原本只是隔着雾看见那个男人,此刻却真的被他按在了身前,嘴唇相撞,呼吸纠缠,连舌头都被狠狠锁住。
她觉得自己真的在和他接吻。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一下,而是那种男人气十足、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她仰着头,被他捏着下巴堵住嘴,舌根都被吮得发麻,气息被搅得一塌糊涂。
她想骂,想躲,想说你别碰我,可一张嘴就只剩带着水汽的喘。
“嗯……啊,哈啊……?”
她扶着墙,腿心早就被自己摸得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越进越深,像在替幻想里的男人完成那一下真正的侵入。
她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了,只剩那种浴室狭窄又潮湿的空间感——男人把她压在瓷砖墙上,一边跟她接吻,一边用力抱起她,一起在热水底下发疯。
他的大手掐着她的腰,往下又滑到屁股,抓得结结实实。
她年轻饱满的臀肉在掌心里发颤,被揉,被捏,被粗暴地分开,像他根本一点都不打算跟她客气。
那种男人才有的力量感在她的幻想里被放大到了极致,光是抱她、按她、掐她屁股的动作,都足够让她腿软得快站不住。
“插进来……快点!?”
芬妮喘着,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和骚意,眼尾通红,湿头发贴在脸侧,整个人像被情欲泡得发烂发软的小兽。
“直接插进来……啊!!?”
她的手指真的进去了。
尽管根本不够粗,也不够长,和她脑子里那个强壮得过分的男人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至少能把幻想延续下去。
她一边喘一边用力抠弄自己,想象那根本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分析员终于狠狠操了进来。
在她的幻想里,他太有力了。
抱着她的屁股,把她直接托高,按在墙上狠狠干。
啪、啪、啪、啪。
不是轻柔试探,是带着点坏脾气的凶猛奸淫。
每一下都把她撞得胸前奶子乱晃,白花花的肉颤得淫荡,连水珠都跟着飞溅。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低头看她时那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