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被按着贴在吧台边缘,那两瓣白嫩骚肉圆圆翘翘地向后微微撑着,线条漂亮得要命。
年轻女孩的屁股最妙就在这里,肉感十足,却又紧实弹手,不是软塌塌的成熟肉感,而是带着少女身体最鲜活的弹性和丰润。
分析员掌心一落上去,几乎本能地先捏了一把。
“啊……!别捏那里……?”
嘴上拒绝,屁股却诚实得很,甚至还往他手里送了送。
分析员没说话,只低头又狠狠的嘬了一口她胸前的奶头,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她腿间,在已经湿得发亮的小穴上狠狠抹了一把。
那一下太直接,指腹从穴口到阴蒂一路碾过去,把芬妮刺激得猛地一哆嗦,整个人都快从吧台上弹起来。
“啊啊啊……!???”
“那里……那里不行……太痒了……嗯啊……?”
她叫得又甜又骚,腰乱扭,奶子也随着喘息一颤一颤地晃。
可分析员根本不由她乱扭,手掌一掐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已经再次硬得发胀的大鸡巴,直接抵上了她的小穴口。
那根东西刚才才狠狠的射了一次,现在却又硬了,粗硬滚烫,像一根专门用来教训她的肉杵。
芬妮感觉到那种热度顶在自己腿间,心口都麻了一下,腿根本能地发软,可逼里却更湿了,像早就在等它再次进来。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声音很低,也很哑。
“刚才不是挺会玩的吗?现在你再继续浪给我看看啊!”
话音一落,他抓着她的腰,腰身一顶,直接凶猛无比的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
芬妮整个人猛地绷直,雪白的大腿都跟着打颤——虽然之前已经被开过苞,已经狠狠的干过一轮,可这一下重新捅进来还是硬得吓人,粗得可怕。
她里面本来就敏感又嫩,被这根滚烫的大鸡巴再次干开,瞬间又是一阵又胀又爽的发麻感从最里面炸开,爽得她几乎咬不住唇。
分析员根本没给她太多适应时间。
进去之后只停了很短一下,像确认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吃进去了,随后便开始直接开始了频繁的活塞运动。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吧台边缘抵着她的屁股和后腰,男人的胯则一下一下撞上来,撞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发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声音在空酒吧里响得格外清脆,又淫荡又直接。
每一下都意味着那根大鸡巴正在芬妮的身体深处进进出出,破开她紧窄湿滑的小穴,狠狠的撞得她逼口淫水乱流,连腿根都跟着湿。
“啊……啊哈……好、好深……??”
“操我……对……就是这样……啊啊……???”
她居然越叫越浪了。
被操得嘴唇发红,眼尾湿润,金发散乱,奶子在胸前被撞得不停地晃。
那对白嫩的大奶子现在完全成了分析员的玩具,他一边狠狠操她,一边还低头去吃,含住就吸,吸完一边换另一边,或者干脆两只手一起抓,把那对白软丰乳揉得一阵乱颤。
芬妮被上下两头一起玩弄,爽得连脚趾都蜷起来,手指却还黏在他肩上和背上,像一边被操得发软,一边又贪恋这种被雄性完全占有的快乐。
她喜欢这个。
太喜欢了。
被按在酒吧吧台上奸淫,胸口被亲,被揉,被舔,下面的小穴则被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干到快失去思考。
每一寸身体都在提醒她——你现在是这个男人的,你被他吃着,被他操着,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着。
“嗯啊……!快一点……???”
“混蛋……你这个混蛋……操得我好爽……?”
她咬着唇,偏偏眼神却妖媚得要命,带着一层被快感泡出来的水雾。
她现在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会炸毛、会吃醋、会嘴硬的大小姐了,反而像一只彻底被操开了、知道自己正被巨大的发情公猫盯上,所以浑身都在发浪的小母猫。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太多了……太快了……我要被你操坏了……嗯啊……?”
芬妮嘴上说不行,屁股却还是往后迎,迎得又乖又骚。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被干热了,里面嫩肉被这根鸡巴一下一下刮得发麻,越操越紧,越紧越夹,像恨不得把男人的肉棒整个锁在自己里面。
每一次顶到深处,她都觉得自己最里面被狠狠干穿了一下,爽得小腹发紧,奶头发硬,连视线都一阵阵发白。
“求你……再深一点……??”
“就这样狠狠干我……啊啊……好喜欢……???”
她真在求。
求他继续干她。
求他别停。
刚才那点得意和报复的快感,现在已经彻底化成了另一种更直接的东西——被操爽了,彻底被操服了,想继续被这个男人狠狠玩到高潮,狠狠干到失神。
分析员听着她这副发浪的求饶,只冷笑了一下,下一秒直接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腰侧。
这个姿势更狠。
也更深。
芬妮本来就被操得站不稳,这下腿一被架起,整个人几乎完全被打开了。
细白的大腿抬高,腿根和下面那片湿得乱七八糟的地方全暴露出来,小穴被撑得更开,鸡巴每次顶进来都像要塞到她子宫口里。
“啊啊啊——!!!????”
“这个不行……太、太深了……哈啊……??”
她叫得声音都发飘了,奶子跟着剧烈地晃,屁股也被撞得啪啪作响。
那两瓣白嫩骚屁股在吧台边一颤一颤地抖,圆润的肉感简直叫人看得发疯。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被操得乱颤的样子,火气更盛,手掌直接落到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继续发狂似的奸操。
分析员要射的时候,根本没有像之前那样停下来给她选择的余地。
他只是抓紧了她。
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大腿往上稳稳架住,让她整个人彻底敞开,彻底没法躲。
然后他加快了,胯下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速度越来越猛,越来越急,像一头终于冲到悬崖边上的野兽,喘息一声比一声沉,热气不断喷在她耳边、脸侧和颈窝里。
那不是询问。
也不是商量。
那只是男人临近爆发前无法掩饰的身体信号,沉重的喘息和越来越狠的顶撞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要射了。
芬妮当然感觉到了。
她下面的小穴早就被干得发胀发麻,里面的嫩肉一圈圈绞着他,随着他的冲刺一起剧烈痉挛。
那根鸡巴在她身体最深处变得更烫,更硬,甚至每一下顶到最里面时都带着一股要把什么东西狠狠喷进去的凶劲儿。
她被操得脑子都开始发白,偏偏又爽得要命,于是回头时眼睛里全是湿光,连声音都发飘了。
“射……射进来……??”
“快点……狠狠射进来……我、我要……啊啊……???”
她这命令已经不像大小姐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