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像一只被操坏了的小母兽,浪得浑身都在打颤,却还贪心地想要更多、更深、更满的占有。
她咬着唇,屁股还在往后送,像故意迎着那最后一阵狂暴冲刺,把自己最深处彻底敞开,等着被填满。
分析员听见她这句,眸色一下更沉。
下一秒,他直接一插到底。
“咕叽——!!!”
第一股精液毫无预警的猛喷进去。
不是温吞吞的一点,而是凶得发烫、浓得发黏的一大股,狠狠顶进她子宫深处。
芬妮整个人当场猛地一颤,后腰都绷直了,脚趾也瞬间蜷起来。
那股过于灼热的内射感像直接在她身体最里面炸开,一团一团滚烫的白浆狠狠灌进去,烫得她头皮都麻了。
“啊啊啊啊——!!????”
她叫得声音都劈了,奶子跟着剧烈乱颤,细白的大腿更是抖得像要站不住。
可分析员根本没停。
“咕叽、咕叽、咕叽——”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狂暴得像失控的水泵。
那根大鸡巴还死死钉在她身体最深处,一边抽搐,一边持续不断地把滚烫的种汁狠狠射进她里面。
芬妮的少女身体哪里受得住这种灌法,她那点娇嫩紧窄的最深处简直像被硬生生撑满了,装不下,根本装不下。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白浊的精液很快就从她被彻底操开的穴口缝隙里慢慢溢出来,顺着那片被撞得一塌糊涂、早已红肿发亮的嫩肉边缘往下淌。
先是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多,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黏稠得发亮,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把她腿根和屁股都弄得狼藉不堪。
“啊……啊哈……烫……太烫了……??”
“满了……真的满了……要、要漏出来了……???”
芬妮整个人都要爽疯了。
她觉得自己的脚都开始抽筋,腿根麻得像失去知觉,头里则是一阵阵眩晕,像被那股从子宫最深处炸开的高潮直接冲上了天。
那根鸡巴还顶在里面,源源不断地射,而她只能被迫承受,被迫用自己还在一缩一缩痉挛的小穴和子宫去接。
那是一种几乎让灵魂飞起来的快感。
不是单纯“舒服”,而像整个人都被狠狠干穿、狠狠干满、狠狠干到意识都快飘出身体。
她眼前一片白,耳边全是自己断断续续、淫得发颤的叫声,连手都抓不稳东西,只能死死扒着吧台边缘,让自己别当场软倒下去。
“嗯啊……啊啊……好爽……???”
“真的……要死了……我要被你……射坏了……??”
如果不是她从小就倔,要强,练运动,练舞台,练声乐,练过那么多种几乎要把身体和意志一起拧紧的东西,她现在恐怕早就彻底瘫成一滩了。
换个普通点的女孩子,被这样干到两腿抽搐、子宫里灌满精液,只怕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可芬妮到底还是芬妮。
她硬是靠着那股骨子里的韧劲儿,把自己挂在这场高潮的顶端,浑身都软了,魂都快飞了,却还是没有直接晕过去。
等分析员终于把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去,缓缓停下来时,她整个人几乎都是湿的。
不只是下面。
胸口有汗,脸上有泪,发尾都被热气和情欲浸得有些潮。
那对被玩得乱七八糟的白嫩奶子还在微微起伏,两颗奶头硬得泛红,屁股则因为刚才持续不断的撞击还在轻轻发抖。
腿根之间更不必说,精液和淫水一起顺着缝隙往下流,像她身体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射到溢出来了。
她很满足。
是真的满足。
今晚这一切荒唐得像场梦,刺激得像场偷来的胜利,又被操得爽到骨头都酥。她脑子里甚至浮出一个很简单的念头:
今晚真开心啊。
可分析员呢?
他满足了吗?
没有。
至少,不完全是。
性欲当然得到了宣泄,那一阵强制干进去的狂暴内射足够让任何男人都爽得发麻,可他胸口那股火却没有因为这一轮爆发就彻底散掉。
恰恰相反,它还在。
像炭火表面烧红后,底下还有更沉、更暗、更久的热。
他可不是要芬妮爽完,然后两个人就各自偃旗息鼓回去睡觉。
他今晚想给她的,从来就不只是一次狠狠干到高潮的惩罚,而是一场足够让她记一辈子的教训。
她不是喜欢用自己的身体来挑逗吗?
不是喜欢裸着奶子,跪在他面前口,逼着他对着别的女人说爱,再得意洋洋地吞下他的精液吗?
那好吧。
那他就让她明白,用这种方式去招惹一个强壮、血气方刚、体力旺到过分的男人,会是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你会被狠狠操到崩溃。
不是一回。
不是两回。
而是被操得一路爽到天亮,爽到哭,爽到再也不敢把这种事只当成大小姐心血来潮的一场游戏。
芬妮还没从上一波高潮里缓回来,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她仍被压在吧台边,腿还发软,里面还热乎乎涨满着刚被射进去的东西。可紧贴着她下身的那根鸡巴,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慢慢软下去。
没有。
它反而还在她身体里一点点恢复了硬度。
先是轻微地涨,再是清晰地撑,最后重新变得又粗又硬、又热又有存在感,顶得她最里面刚刚才被狠狠干爽过的地方又开始发颤。
芬妮瞬间睁大了眼。
“等、等等……”
她回过头,脸上那种满足后的迷离终于裂开了,露出一点实打实的慌。
“你……你怎么又……?”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是害怕受伤,也不是怕分析员真会发疯失控把她怎么样,而是那种很直观的、生理上的惊惧——她才刚被操的差点灵魂出窍,子宫里还装着他刚射进去的热精,现在这男人居然又硬起来了?
这什么怪物体力。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笑,只有一种年轻雄性被彻底挑起之后才会有的沉沉侵略感。
他额角还带着汗,胸膛起伏也没完全平,可那副样子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今晚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芬妮心里头一次清清楚楚地冒出一个念头:
自己今晚,可能真的把一头怪物给惹毛了。
酒吧像一头吞下了整夜的兽,门窗紧闭,腹中只剩灯影、酒气、余温,以及两具被欲望和体力反复点燃的身体。
时间在这种夜里不再像指针,而像一卷被揉皱又展开的胶片,闪回,切换,跳接,把不同空间里的呻吟、喘息、汗水和酒香缝在同一条发烫的线上。
地下室最先被他们闯进去。
顺着楼梯往下,灯光就暗了,空气也不一样了。
比楼上更冷,更潮,带着木桶、软木塞、陈年酒液和旧砖墙特有的安静气味。
像某种被小心收藏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