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捧在手里,鸡巴则从下往上继续奸淫,抽出来时带出一缕缕被水稀释的乳白和透明液体,送进去时又狠狠干得她贴着墙发抖。
“啊……!浴室、浴室里也要吗……??”
芬妮仰着头,水从她脸上流过去,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叫得又浪又甜。
她现在已经被操得完全进入状态,身体像被重新调教过一样,对那根鸡巴的深入和摩擦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贪,甚至花洒打在后背的细密冲刷,都成了催情的一部分。
分析员低头吻她。
在水里接吻,有种近乎溺水的亲密。
呼吸被夺走一半,剩下一半全混进对方口中。
芬妮被吻得嘴唇发软,舌头也乱了,双手只能搂紧分析员的脖子,胸前那对奶子则被压在他胸膛和自己之间,挤得软绵绵往外溢。
她一边被抱着插入,一边和他在淋浴下湿淋淋地接吻,像一部旧电影里最荒唐的片段,水是柔的,吻是热的,抽插却凶得一点都不讲道理。
“嗯啊……!别亲了……我、我喘不过气……???”
“你还……还一直操……坏蛋……?”
她骂得发软,穴里却又紧紧夹着他。
分析员抱她抱得很稳,年轻男人手臂和腰腹的力量在这种姿势里简直像专门拿来犯罪的。
他一边抱着她旋磨挑逗,一边还偶尔把她往上托一点,让龟头次次都能干到更深处。
芬妮被这么操,简直像挂在他身上的一件发烫的珍宝,浑身被水洗得亮晶晶的,穴里则被狠狠干得越发红肿,水沿着腿根和臀缝往下淌,分不清哪些是花洒,哪些是她被操出来的淫液。
“啊啊……!又来了……又来了……???”
“不要顶那么深……我会……我会又去的……??”
她说晚了。
分析员就是要她去,要她一边清洗身上的污秽,一边被自己狠狠干出新的污秽。
淋浴把之前酒窖里沾上的酒、汗和精液冲走,可与此同时,她又在他胯下不断冒出新的淫水、新的呻吟和新的高潮。
她像被抱着在浴室里狠狠的洗透了,连头发丝都湿透,整个人香香的,热热的,软得像一块刚蒸好的甜点,却偏偏下面那张嘴又被奸淫的得越来越熟,越来越会吞。
等画面再切,酒吧的舞台已经亮了。
不是营业时那种满场灯球和人群尖叫的亮,而是半明半暗,只开了几盏最基本的舞台灯。
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像黑压压的海,台上却被镀了一层虚假的演出光。
麦克风还在支架上,音响没全关,轻轻一试就会有回声。
这里本该是芬妮最熟悉、也最骄傲的地方,是她用歌声、姿态和热情征服观众的战场。
现在却成了另一种“表演”的现场。
芬妮手里抓着麦克风,声音断断续续。
她真的在唱。
不是完整地唱完一首,而是破碎的、时有时无的几句情歌旋律,像在本能地抓住自己的职业习惯,想让自己在这个地方还保留一点“主唱”的样子。
可她现在的状态哪里还像一个乐队偶像。
她裙摆都乱了,腿还分着,分析员从后面压着她不断狠操,手一只扶着她腰,另一只还时不时伸到前面去揉她胸,或者掐她下巴让她抬起头好好唱。
“唱啊。”
他贴着她耳边说,声音里都是坏意。
“你不是喜欢站在这里吗,继续唱给我听。”
芬妮脸都快烧透了。
她面对着空荡荡的酒吧,面对着自己无数次站过的舞台,手里握着麦克风,后面却有根大鸡巴来回进她身体,顶得她每唱几个字就得断一次气。
她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什么被追捧的乐队主唱,倒像最下贱的ktv陪酒女,被男人一边操一边逼着唱情歌助兴。
羞耻吗?
羞耻得要死。
可爽吗?
也真的爽得要死。
“哈啊……不、不行……这里不行……??”
“这是我的舞台……你别……别在这里操我……啊啊……???”
话才说完,分析员就狠狠顶了一记,撞得她声音直接在麦克风里变了调。
音响把那一声又甜又淫的呻吟放大,回荡在空荡酒吧里,听得她自己都头皮发麻。
“啊——!???”
她当场腿一软,差点扶不住麦克风架。
分析员从后面扶着她,像扶着一个快被自己潜规则毁掉的小偶像。
可他一点都不手软,鸡巴照样节奏十足,插得稳,深,狠,舞台上甚至能听见她小穴被大力干开时那种湿漉漉的声音。
芬妮握着麦克风,断断续续唱几句,接着就变成喘,再唱,再被狠狠干到漏出呻吟。
情歌的调子和她的淫叫混在一起,像一场彻底跑偏却又格外迷人的深夜演出。
“嗯啊……tell、tell me……不对……?”
“哈啊……我唱不了……你这个混蛋……???”
她越羞,身体越敏感。
舞台这种地方本来就容易让人亢奋,更何况这里承载了她太多表演时的记忆。
现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灯,同样的麦克风,她却被身后的男人操到断断续续唱情歌。
那种身份错位带来的羞耻和快感几乎是成倍往上翻,她很快就在这上面迎来了不止一次高潮。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别顶了……求你……我腿都、腿都站不稳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海浪一层层拍上来。
第一次是被这种羞耻感和舞台感催出来的,第二次则是分析员手掌揉着她奶子、嘴里还逼她继续唱时被操出来的,第三次时她甚至已经连歌词都抓不住,只剩抱着麦克风乱喘,声音甜得不像唱歌,倒像故意拿扩音器把自己的淫叫放给整个空酒吧听。
“啊……啊哈……好爽……真的好爽……???”
“操我……就这样……就在这儿操我……??”
夜里最后那一场,像整座酒吧都被拖进了一锅翻滚的蜜与火里。
舞台上的灯还亮着,麦克风斜在支架上,情歌的尾音早就碎成了喘息和呻吟。
芬妮已经被操得不像样子,腿软,腰软,奶子被揉得发红发肿,腿根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今晚不知道被分析员干了多少次,酒窖,浴室,舞台,身体每一处都像被他重新占有过一遍,甚至连最开始那点想和他争个输赢的心气都被一次次高潮和内射狠狠冲散了。
可分析员最后这一次,还是更凶。
不是单纯为了爽,也不只是年轻男人被挑起后停不下来的欲火,而像某种彻底压下来的宣判。
芬妮被他按在舞台边那张临时拉过来的高脚软凳上,后腰悬着,腿被分开抬高,整个人都完全暴露在灯下。
她的金发黏在汗湿的脸侧和胸口,那对丰软白嫩的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奶头硬得发亮,腿间的小穴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淫水和之前一次次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糊得到处都是,像一朵被狠狠干烂、却反而开得更淫的花。
分析员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