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根,鸡巴狠狠干进去的时候,已经不再只是抽插,而像要把她整个人彻底钉穿。
“啊啊……啊哈……不行……真的不行了……???”
芬妮已经连求饶都带着发颤的浪劲,眼尾红得厉害,瞳孔都快涣散了。
可她的小穴还是在夹,在痉挛,在每一次被干到底的时候本能地绞紧,像一张已经被操坏却仍旧贪婪的嘴,把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往里吸。
分析员喘得也重,肩背和腹肌上全是汗,年轻男人的体力和火气像整整烧了一夜还没见底。
他低头狠狠干她,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深,舞台地板都被撞得发出轻微的震颤。
芬妮的屁股被顶得乱颤,那两瓣圆润饱满的白肉每次都被撞出漂亮又下流的波纹,奶子更是随着她上身后仰的动作疯狂晃动,像在灯下被专门摆出来供人享用。
“还敢不敢再拿身体招惹我?”
分析员贴着她耳边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火。
芬妮本来想嘴硬,可下一秒那根鸡巴又捅到她最深处,顶得她眼前一白,连喉咙里都只剩下淫乱的叫声。
“啊啊啊——!????不、不敢了……又、又还敢……哈啊……??”
她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舌头发软,脑子更乱。
现在支配她的根本不是理智,而是那种被玩到极致后只剩下本能的肉欲。
她想躲,身体却往上送;她嘴里说不行,小穴却拼命夹着他的鸡巴不放。
那副被操到彻底淫乱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小姐平日里的傲气。
分析员最后一波冲得极狠。
他腰腹骤然绷紧,抓着芬妮的手也收得更牢,整根鸡巴在她体内暴涨似的发烫、发硬,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狠狠干着她的子宫口。
芬妮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浑身的汗毛都跟着炸起来。
她知道他要射了,可她已经没有力气躲,没有力气挣扎,甚至连说“别射了”这种没意义的话都懒得说。
因为她自己也爽疯了。
“射……射进来……全都给我……???”
她昂着脸,眼睛都快翻上去了,唇边挂着湿亮的口水,舌头也在喘息里半吐不吐。
那声音甜得发腻,浪得发烂,简直像被操坏的小母猪在发情求配。
下一秒,分析员狠狠深插到底,整个人压住她,开始在她身体最深处狂暴地内射。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第一股就猛得像要把她的子宫直接灌炸。
滚烫的精液狠狠浇灌进去,浓得发黏,热得发胀,一股股直顶到最深处。
芬妮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条线,脖颈后仰,眼白一下就翻了出来,粉舌也跟着失控地吐出一点,喉咙里发出的根本不是平时那种还能听出羞耻和勾引的呻吟,而是被快感狠狠干碎后的、极其淫乱又难听的叫声。
“哼齁齁齁……呜、呜嗷……????”
“咿啊……啊啊……???”
那声音甚至带着点发情母猪似的哼叫,断断续续,粗重,淫得完全没边。
她是真的被这波内射狠狠的操疯了,一夜里积累的高潮余韵、疲惫、身体深处的敏感和肿胀,全都被这一瞬间成倍放大。
分析员射得太多,太凶,鸡巴还死死顶着她最里面不肯退,每喷一股精液,她的小穴和子宫就跟着抽一下,像被强行灌进过量的热浆,烫得她灵魂都跟着往外飞。
精液装不住。
根本装不住。
她那点被干得乱七八糟的嫩穴哪里兜得住这种量,白浆几乎是立刻就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穴口、阴唇和会阴往下淌,拉出黏腻发亮的丝,再一滴滴落到她的大腿内侧和凳面上。
边射边漏,越漏越多,像她整个人都被这个男人灌成了一具不断往外溢出精液的淫乱容器。
“啊啊啊……满了……太满了……???”
“要死了……我真的……要被你射成母猪了……????”
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浑身抽搐,屁股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抖。
那样子已经不是单纯“好看”或者“妖媚”能形容的了,而是一种彻底被操到受精、被内射到神志混乱的下流美感。
她的奶子在颤,肚子在抽,小穴里不停夹出黏糊糊的水声和白浆,嘴里则只剩下发情般的哼喘。
分析员直到把最后一股都狠狠射进去,才重重喘着停下来。
芬妮像被抽掉了骨头,软在他怀里,半天都缓不过神。
她的眼神还是散的,睫毛上都挂着一点生理性逼出来的水光,舌尖湿漉漉地贴在唇边,连呼吸都带着高潮后残留的颤。
那副样子,真像被狠狠操到受精成功、只剩下发热和满足本能的雌兽。
夜终于被两人彻底用尽了。
不知道最后他们是怎么从舞台回到休息区沙发上的,也许是分析员把她抱过去的,也许是芬妮已经软到只能缩在他怀里被带着走。
总之,当天光一点点从窗外漫进来时,酒吧已经安静得像什么都结束了。
可现场留下的痕迹,分明说明昨晚根本不是“结束”,而是一场足以让人头疼的灾难。
酒窖的木桶边,浴室的地砖上,舞台和吧台附近,都有没来得及彻底清理的狼藉。
歪掉的靠垫,丢在角落里的衣物,湿掉的毛巾,用过的酒瓶,还有某些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怎么留下的暧昧痕迹。
整间酒吧像被一场青春期过剩的风暴狠狠干卷过一遍。
开门的声音响起时,分析员先醒。
门锁转动,卷帘和主门被推开的动静,混着晨光一起闯进来。
那光比夜里的氛围灯强得多,直直切进休息区,把沙发上缩在一起睡着的两个人照了个正着。
分析员几乎瞬间就清醒了。
他低头一看,芬妮还缩在自己怀里睡得昏沉。
昨晚被他干得太狠,金毛小狮子现在安静下来后显得格外乖,金发乱糟糟地铺在他胸前和胳膊上,脸埋在他肩边,呼吸绵软。
毛毯滑下去一半,露出她肩头、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上面还有些过于明显的亲吻和揉弄后的痕迹。
她腿也蜷着,像一只被彻底折腾累了的小兽。
而门口,卡米利安已经站在那里了。
她扫了一眼店内,先是沉默,随后眉尾轻轻一挑,显然把这满地的荒唐痕迹一瞬间就看明白了。
她是成年人,更是这地方的真正管事儿的主人,很多事根本不用多问。
地上的酒瓶,皱巴巴的毯子,歪倒的高脚凳,舞台边没关好的麦,浴室方向半掩的门,还有空气里根本没完全散掉的汗、酒和情欲混杂后的味道——这一切拼起来,就是一幅相当完整的“案发现场”。
卡米利安低低叹了口气,声音里却不是震惊,反倒带着点又好气又好笑的调侃。
“真是的,小坏蛋臭弟弟。”
她看向分析员时,语气甚至还有点亲昵,像在数落一个闯了祸却还没意识到后果的家里晚辈。
“你也太没节制了吧,这里弄成这样,嫂子我打扫起来会很麻烦的。”
她一边说,一边又扫了眼周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