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隔间顶上透下来的光,可正因为如此,反而更刺激。
视线一下被剥掉,剩下的就只有呼吸、衣料摩擦、皮肤相贴时的热度,还有怀里这个相对陌生却已经彻底发了疯的女人。
分析员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截。
不是他真有多享受这种局面,而是这环境本身就足够要命。
黑暗,逼仄,外面随时有人,偏偏身上压着个喝醉的漂亮女孩,正用一种完全不打算回头的架势强行占着他,嘴唇一遍遍压下来,连喘息都在耳边蹭得发痒。
他下意识想推开她。
可手刚伸出去,掌心碰到的却不是肩膀,也不是手臂,而是一片柔软得惊人的肉感。
他的动作几乎一下就顿住了。
芬妮今晚为了上台,穿的是偏舞台风的表演服,里头根本没有厚实到能把胸型完全压实包住的内衣,只有为了防止走光和摩擦而贴在奶头上的一对乳贴。
刚才她动作急,进了隔间又像彻底不想装了,那点本来就脆弱的小东西竟已经被她自己扯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奶香和汗热直接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于是分析员这一伸手,握住的便是她胸前最饱满、最赤裸、最不该在这种场合碰到的那团软肉。
那感觉太直接了。
软,热,沉甸甸的,像一捧被体温焐化了边缘的奶油,偏偏里头又有年轻女人胸脯才有的韧性和弹意,不是松塌塌的烂软,而是丰腴,鲜活,抓下去能感觉到肉在掌心里被挤开、又努力回弹回来的存在感。
分析员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芬妮在黑暗里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嘴角一点点翘起来。
她已经在很多事上输过了,输给里芙,输给舞台,输给自己那点乱七八糟的情绪和嫉妒。
可至少有一点,她比谁都更有把握。
在美色上,她绝不在任何女人之下。
甚至此刻这样,被酒精和热意蒸得软了骨头、乱了呼吸、却偏偏更显得年轻肉感的时候,她身上那股属于芬妮自己的艳丽和冲劲,比平时还更刺眼。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低声吐出一句。
“……好软。”
这一声赞叹不是计划好的,也不是什么故意哄人的甜言蜜语,只是男人的手掌在那种过于真实的饱满柔软里陷下去时,身体先于脑子给出的反应。
听见这句话,芬妮整个人都像被一下取悦到了。
她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很轻,带着醉意,也带着点终于从他嘴里撬出一点真心反应的得意。
她一边继续贴着他亲,一边故意引着他的手往更深的位置压,胸口随着喘息起伏,软绵绵的乳肉被挤在他掌心里,几乎有些发烫。
“抓得爽吗?”
她声音低低的,故意压着,却还是软得发黏,尾音擦在人耳边,像小钩子一样。
“要不要再大点力……试试看我会不会叫出来?”
外头似乎有人补妆,有人笑着讨论刚刚酒吧里的歌。隔着薄薄一道门板,这边却已经热得像在烧。
分析员压着呼吸,手还陷在她胸前那团丰软里,理智和身体狠狠干撞在一起。他低声呵斥,声音都绷紧了。
“别闹了,我不想让别人误会什么。”
“误会?”
芬妮几乎贴着他的唇笑了,笑意里带着一点酒后才有的坏和不讲理。
“现在这种样子,还叫误会吗?”
她根本不管他的抗拒,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亲,像一头终于咬住猎物的母狮子,贪婪、护食,甚至带着一点想把眼前这个男人连骨头带血肉都一起吞下去的狠劲儿。
她已经压抑太久了,嫉妒太久了,想得太久了,昨晚浴室里那场一个人的发疯根本没能让她满足,反而把这股火越烧越大。
现在那个男人就在眼前,胸膛是热的,嘴唇是活的,手也真的握住了她的奶子,她怎么可能还肯收手。
她抓着分析员的肩,膝盖往前挪,整个人更深地坐压到他腿上,隔着布料也能把身体的热度和柔软全贴过去。
那姿势太暧昧,也太危险,逼得分析员呼吸更沉了一点。
芬妮像听见了,得寸进尺地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胸口最热的地方磨出来的。
“现在……你是我的。”
她说这句时,语气不像撒娇,也不像玩笑,倒像某种酒后终于撕开体面的宣布。
“我要你。”
外头的笑闹声渐渐远了。
先是水龙头被一个接一个拧紧,接着是高跟鞋和短靴踩过地砖的声音,零零碎碎地拖向门外,最后连补妆时小镜盒开合的轻响都消失了。
二楼角落这间卫生间,像被人轻轻掐断了与外界的连线,只剩下隔间里这团过热的空气,还裹着酒气、香水味、女孩身体散出来的甜暖体温,沉沉地发酵。
芬妮听着外面的动静彻底散干净,压在喉咙里的那口喘终于不再绷着。
她刚刚一直忍着,不肯真叫,不肯让任何一个路过的人听见一点端倪。
现在人走了,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热意和得寸进尺的占有欲,便像终于没了围栏的火,一下烧得更狠。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重新贴上去,湿热的嘴唇在分析员唇边、下巴、脸侧乱亲,像一只发了情又抢到了猎物的金色母兽,整个人都在兴奋得发颤。
亲够了之后,她直接挺起胸,把自己整个胸口压了上去。
不是轻轻蹭一下,而是狠狠地压,把那对白得晃眼、嫩得像奶油、隔着一层薄薄棉布都能感觉到惊人软弹的乳肉,结结实实压到了分析员脸上。
她身上的纯棉吊带背心在这种时候根本不像衣服,更像一层毫无意义的遮羞纸,薄,软,一沾上体温就服帖得发黏,半点都挡不住那团丰满乳肉的形状和热度。
分析员几乎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感受到了芬妮身体的分量。
软得发腻,嫩得过分,又带着年轻女孩胸脯特有的丰弹和饱满,不是那种夸张到失去美感的巨大,而是刚刚好,恰到好处,像一对为男人的掌心和脸颊量身捏出来的尤物。
压上来的时候,那两团乳肉被挤得往两边微微溢开,柔软的边缘和中间更挺更饱满的弧度一起闷在他脸上,连呼吸都被那股棉布混着奶香与香水味的甜气包住了。
芬妮这种女孩,和里芙、苔丝、晴她们都不一样。
她是被家族一点点养出来的大小姐,金枝玉叶,娇贵得很,手指尖都是细白的,像从没被生活的粗粝真正磨过一下。
她确实会很努力地去玩各种兴趣,会为了舞台和面子狠狠干一阵,可真要说她平时花在自己身体和外貌上的心思,那才是真正无微不至。
皮肤怎么养,头发怎么护,身体怎么保,什么贵用什么,什么能让自己更漂亮更嫩更值钱就往自己身上砸。
她身上的每一寸细白和柔软,都是钱、时间和被宠大的精细一起养出来的。
所以她的胸也一样。
那对白嫩丰满的奶子,简直像被奶油和温牛奶反复喂大的,柔滑得过头,细腻得过头。
隔着薄背心闷在脸上时,分析员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两颗已经挺得发硬的小乳尖,正因为她急促的喘和兴奋的磨蹭,一下一下顶着衣服,轻轻蹭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