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一个自己喜欢到不行的男人反复顶进最深处时,从花心到脊背一路炸开的那种酥麻快感。
分析员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一开始还只是稳,一下一下耐心地操开她,顾着她第一次不经弄,顾着她酒后身体再软也还是个新开的处女。
可她太会迎了,太会叫了,太会在被操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伸手抱他、亲他、用发烫的眼睛看他,嘴里吐出一串串又骚又真的迎合。
男人本就不是木头,被自己喜欢的女孩这样缠着、夹着、哄着,腰自然越发沉,越发快,越发不想留手。
他低头含住她嘴唇,手掌托着她屁股往上抬了一点,让她更方便吃进自己。
然后,一下一下,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哈啊……啊啊……老板……??”
“太深了……你插得太深了……?”
“嗯啊……可我喜欢……我喜欢死了……???”
铃叫得越来越连不成句,细白的腰肢也被撞得一颤一颤。
她的小腹平坦,此刻却能清楚感到底下那根东西每次顶进来时撑开的弧度。
哪怕隔着套,存在感也强得吓人。
她第一次被操,就被这种结实又会干的男人狠狠干到这种地步,身体早早便记住了这份压迫和快感,越往后越是舍不得躲,只想把腿再抬高一点,把腰再送过去一点,让他狠狠操烂,狠狠玩透。
两个人的心意在这种时候反而显得格外通。
不需要太多言语,也不需要细细确认。
一个知道她喜欢被这样抱着操,喜欢在亲吻里被揉奶子、被说属于他,另一个则清楚他现在每一次更深的进入都不是单纯发泄欲望,而是在享受她完整张开、完整迎合、完整属于自己的过程。
铃又一次仰头主动亲他。
她学接吻很快,酒意和情欲已经把原先那点生涩磨得差不多了。
她张着唇,舌尖软软地勾他,喘息全扑在他脸侧和鼻尖,偶尔被顶得太厉害,还会在亲吻间隙漏出一两声发颤的淫叫。
“嗯呜……?”
“老板……再亲我……一边操一边亲我……??”
“我、我会爽死的……???”
分析员一边亲,一边把她胸前两只奶子揉得发乱。左边捏揉,右边拇指重重碾过乳尖,或者反过来叼进嘴里吮一口,直把铃弄得浑身乱颤。
她今晚早就被开发得过了头,胸、嘴、下面,全都成了敏感带,哪里都能让她叫,哪里都能让她更湿。
“啊啊……不要一起弄呀……?”
“我奶子……我小穴……都被老板玩坏了……??”
“嗯哈……我真的好骚……???”
她说自己骚的时候,脸还是红得发亮,眼神却媚得不像话。
分析员被她弄得心里那股火越烧越大,索性一手掐住她腰,另一手把她一条腿往更高处抬,随后狠狠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
肉撞肉的闷响被隔音墙全挡在屋里,听着又近又热。
铃被这一下彻底操得散了神,叫声顿时更急更碎,肩背绷起,腿根发抖,连脚尖都蜷了。
她里面本就紧,到了这种快起来的时候更像一张被操热了、操软了,却依旧舍不得放过男人的嫩口,不停地吸,不停地裹,每一次收缩都在催着分析员向里面进犯得更凶。
“啊啊啊……快了……??”
“老板……我又要去了……?”
“你操得我里面都麻了……???”
分析员自己也快到了。
避孕套隔开了最直接的触感,却隔不开她里面那份处女特有的紧实和湿热,更隔不开眼前这一幕对男人的刺激。
年轻、漂亮、没经历过男人的女大学生打工妹,此刻正被自己按在会所的包厢沙发里肆意淫玩,操到一边哭似的发颤,一边还抱着自己叫爱,叫爽,叫自己再用力一点。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喘,吻她吻得更深,腰也开始明显加速。
铃感觉到了。
她一下就更兴奋了,手臂死死搂着他脖子,腿也缠得更紧,像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知道他要到了,知道这个男人要在自己身体里狠狠干到高潮,这种认知本身就让她小腹里那团火烧得更高。
“老板……是不是要射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期待。
可分析员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堵住她的嘴,把她后面那点黏糊糊的话全吞进去,然后更快、更重地冲刺。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像最后这一段不想再给她喘息的时间,也不想给她任何分神的机会。
铃被操得呜咽不成声,只能在唇齿交缠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
“好、好深……老板……?”
“里面……里面要被烫坏了……???”
她甚至还没真的被烫到,只是身体本能地预感到了那股即将到来的热。
下一秒,分析员猛地顶到最深处,腰重重一沉,整个人都绷住了。
他没有提前告诉她。
也没有像很多时候那样故意放慢动作去提醒。
他就是这样狠狠干着,突然又猛地加速冲了一段,随后在她最里面顶住不动,隔着避孕套把这一股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套子瞬间被充满,鼓胀起来,热意虽然被薄薄一层橡胶拦住,可那种在最深处一股一股搏动、喷射的感觉依旧清楚得惊人。
铃整个人几乎是当场就被这一下带得高潮了。
“啊啊啊——!!???”
她声音都叫劈了,腰一下弓起来,里面紧紧绞住他,像被那阵深处传来的热和撑满感直接顶断了理智。
她从没想过男人射在里面——哪怕是隔着套——会给她带来这么强的刺激。
那不是单纯的爽,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完成了占有仪式的满足感,顺着脊背往上冲,冲得她眼前都一阵白。
“老板……老板……???”
“你射进来了……啊……我、我也去了……?”
“好热……好爽……好舒服呀……????”
她在高潮里抖得厉害,腿和腰都在细细抽搐,下面那圈嫩肉也一阵阵夹紧,把分析员最后那点余韵都逼得发麻。
两个人贴在一起,呼吸重重交错,汗和情欲的热全混到了一处。
过了好一会儿,分析员才慢慢缓下来。
他低头亲了亲铃的唇,唇角,额头,又在她发烫的脸侧蹭了一下,像是仍舍不得从她身体里退开。
铃已经被这一阵操和高潮弄得几乎没什么力气了,只能软软抱着他,眼尾挂着湿红,嘴里还时不时漏出一点带着余韵的轻哼。
“嗯……?”
“老板……我真的不行了……??”
“你把我操坏了……???”
她这样说,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埋怨,只有餍足得发甜的软。
分析员听着,喉间低低笑了一声,随后才扶着她的腰,慢慢把自己抽出来。
那一瞬间,带着套子的肉棒从她被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