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蹂躏过后还在一抽一抽收缩的嫩穴里退出来,牵出一丝混着淫水和淡淡处女血的黏液。
避孕套里鼓鼓囊囊地盛着精液,分量多得一眼就看得出来。
铃迷迷糊糊地低头看了一眼,喘了口热气,眼里竟又浮起一点妖媚的笑。
她已经累得手都发软,身体也还在高潮后的痉挛里微微发颤,可偏偏这种时候,她还是愿意再为他做一点什么。
分析员本打算自己处理掉,可铃却抬起手,轻轻勾住了他的手腕。
“老板……”她声音软得要化开,带着醉意和事后的懒倦,却又骚得格外勾人,“我来嘛。?”
她靠着最后一点力气支起身,跪坐在沙发边缘,胸口和小腹都还在轻轻起伏。然后,她伸手替他摘下了那个鼓胀的套子。
动作很小心,也很慢。
像在处理什么珍贵又淫秽的礼物。
她捏着套口,防止里面的精液漏出来,随后抬眼看了分析员一下。那眼神简直要命,湿、媚、乖,又带着一种“我还想继续讨你欢心”的主动。
下一秒,她竟把套口凑到自己唇边,微微张开嘴,把里面那些刚刚还在她身体最深处搏动过的腥臭精液全倒了进去。
白浊的液体滑进她嘴里,沾到她唇角一点,铃却连擦都没擦,只抿了抿唇,喉咙轻轻一动,竟全吞了下去。
“唔……?”
她吞完后,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边残留的那一点,带着一种近乎夸张的、被情欲浸透后的超级骚气,冲分析员弯起眼笑。
“不能浪费呀……??”
这一幕直接把分析员刚刚才平缓一点的火又勾了上来。
他本来就已经被她今晚这一连串的主动和侍奉迷得不轻,此刻看着她赤裸着、浑身是被自己狠狠干过的痕迹、还乖乖把精液全吞下去的模样,只觉得喉咙又一次发紧,手指都差点重新掐上她腰把人按回去继续奸淫。
铃显然也看出来了。
她笑得更妖,眼睛都眯了些,像只偷吃到腥还故意甩甩尾巴的小狐狸。
可笑归笑,她身体是真的到了极限。
高潮和过度的刺激把她弄得筋都发软,小腹和大腿根一阵阵抽,连呼吸都还没完全平稳下来。
夜,便在这之后又慢慢沉了下去。
等到不知多久以后,包厢里的空气终于从一锅滚烫的甜浆慢慢凉回到带着情事余温的静。
铃已经彻底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赤裸着躺在那里,腿间微微分着,身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唇上有被亲肿的红。
脖子、锁骨、胸口,甚至乳房边缘和小腹,都留着深浅不一的吻痕与咬痕。
有些是浅浅的粉,有些则已经泛出更明显的红紫色,乱七八糟地印在她白嫩嫩的皮肤上,像有人在雪白画布上胡乱泼了一场颜色。
沙发边、地毯上,还丢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有的打结了,有的还歪在一边,里面残留的白浊在灯下晃着不太体面的亮。
她腿侧和臀边也沾了不少星星点点的精斑,有些是套子取下时蹭上的,有些则是后头胡闹太凶时滴落的,白白浊浊,混着被擦乱的痕迹,弄得她整个下半身都透着一种被狠弄了一夜后的凌乱淫靡。
她时不时还会抽一下。
不是冷,是爽过头了以后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大腿内侧会忽然轻轻抖一阵,腰会细细发颤,脚尖也偶尔绷起来又慢慢松开。
每次一抽,她都会低低哼一声,像身体还在回忆先前那些过度的快感。
“嗯……?”
她眼睛半闭着,脸上还留着事后的红和一点疲惫到极点的恍惚。
像是整个人都被操空了,又被填得太满,最后只能这样漂在软软的沙发里慢慢回魂。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包厢里的热、湿、甜,还有那种被彻夜欢爱反复搅浑了的空气,便都被隔在了里面。
分析员站在门外,手还按在门把上停了一瞬,指节微微收紧,像是在压住身体里仍未完全退净的火。
他太清楚那种状态了。
他不是第一次把女孩子狠狠干到浑身发软、连起身都费劲,也不是第一次在事后把人留在原地休息。
很多时候,床反而不是最适合她们的地方。
被操透了、爽烂了、又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全身松散下来的姑娘,往往更喜欢原地躺着,贴着还残留着温度和气味的沙发、床单或地毯,像还能从那片狼藉里多偷一点没散尽的愉悦。
铃多半也是这样。
她今晚被弄得太狠了,身体和情绪都到了极限。
现在若硬把她叫起来,给她披衣服,扶她挪地方,她未必会更舒服,反而可能把那点难得的放空和满足惊碎。
留她一个人在包厢里,让她在那片属于两人的热气里慢慢回神、慢慢恢复,反而是最妥帖的安排。
更重要的是——
他不能再待下去。
再待下去,他真的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回头推门进去,再狠狠操她两次。
铃那种女孩本就不是一眼最张扬、最会夺人的类型,可一旦真弄到了怀里,真尝到她那股又纯又骚、又乖又会迎人的味道,就太容易让人上瘾。
她的身体,她叫“老板”时那股软黏的劲儿,她跪在地上替他服务时的顺从,还有被操到发颤、却还是抱着他笑的样子,全都像细密的钩子,钩在他脑子里,勾得人火退不干净。
他是真的被铃迷住了。
不是短暂的猎艳兴致,也不是单纯因为得到了新的女孩而生出的占有满足,而是一种更微妙、更危险的着迷。
她会做事,会赚钱,脑子灵,眼里有光,平时在店里利落得像一把打磨好的小刀;可一旦到了怀里,又能软得像化开的糖,甚至在被彻底弄坏之前,还会主动勾着男人往深处走。
这样的人,谁能不惦记。
分析员吐出一口气,终究还是把门仔细带好,确认包厢锁扣落稳,这才转身往外走。
酒吧已经打烊了。
白日里灯光斑斓、音乐与笑声交错的空间,此刻像退潮之后的海岸,留下满室安静和零散的余温。
吧台上的高脚杯被收了一半,剩下几只倒扣着,杯口在昏暗灯下泛着一点冷亮。
空气里仍有酒、烟、木头和香水混杂后的尾味,比包厢里干净得多,也冷得多,像一阵清醒的夜风从情欲之后穿堂而过。
而这片打烊后的寂静里,只剩卡米利安一个人。
她坐在吧台边,姿态懒散得像一只不急着归巢的夜猫。
长腿交叠,鞋尖轻点在高脚凳的横杠上,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扶着酒杯。
她面前那杯酒已经去了大半,琥珀色酒液随着她指尖轻微的晃动,在杯中慢慢转出一圈发亮的边。
细细的烟雾从她红唇间吐出来,轻飘飘往上散,把她整个人都衬出一种成熟又风尘的味道。
她显然是在等他。
并且大概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
分析员走过去时,目光先落在她手边那只快要燃尽的烟上,又落到她微微抬起的眼尾。
她似乎并不惊讶,甚至连神情都没有太多波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