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终于等到了该出来的人,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分析员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很想问她,那瓶酒到底有没有问题。
不是说真在里面掺了什么肮脏见不得光的东西,而是今夜铃的状态实在太不寻常了。
她平时再怎么亲近,再怎么信赖,也不至于突然就一路主动到那种程度,像是把自己整个点燃了送上来。
分析员几乎想直白问她,是不是在酒里加了什么助兴的东西,或者是不是卡米利安从一开始就在推波助澜,故意把人弄成那种状态在让他往那间包厢里送。
可这个念头刚起,他自己便先压了下去。
因为他太清楚了。
铃今夜再怎么大胆,再怎么骚,再怎么像被欲望冲昏了头,她也依旧是清醒的。
她的眼神没散,她的话是连贯的,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也知道最后把身体递出去意味着什么。
酒只是把她往前推了一把,把原本就藏在她心里的喜欢、依赖和想要,全都撬开了一点,让她更勇敢了一点。
不是被迷惑了。
只是终于肯扑上来了。
分析员走到吧台前,拉开高脚椅坐下。
椅面上还残留着卡米利安的体温,温温的,像她本人一样,带着种让人无法轻易忽视的侵入感。
卡米利安很自然地把位置让出来,自己则从旁边起身,绕到了他身后。
她今天没有白天那种过分正式的职场利落,更多的是夜场收尾后的慵懒。
香水味淡了些,烟味重了些,发梢和衣料里都沾着一点酒吧独有的夜气。
可也正是这种沾了烟酒和疲意的状态,让她身上那股秘书味、风尘味和某种越界关系里的禁忌感更浓了。
铃是另一种好。
可爱的,招财的,会干实事儿的小经理,像一枚干净又有甜芯的糖果,一旦剥开便让人想含在嘴里反复尝。
卡米利安却完全不是那一类。
她像一杯加了烈酒的黑咖啡,苦,浓,醒神,又偏偏在后劲里带着让人上瘾的甜。
她和分析员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里,本来就有太多不适合往明面上摆的暧昧和混乱。
平时她总爱半真半假地拿“嫂子”身份压他,嘴上叫着臭弟弟、坏弟弟,眼神和动作却从不真像个守分寸的长辈。
那种带着年长感、秘书感、风月场里练出来的从容感去调戏一个年轻男人,本身就是种顶级的美味。
卡米利安的手落在他肩上。
她指尖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先是替他按了按肩颈,然后慢慢往后揉开斜方肌和肩胛附近绷得发硬的地方。
分析员身强体健,身上的肌肉线条漂亮,也结实,可刚刚狠狠干过一场,腰背和肩臂仍旧会带着一点发力后的紧。
她显然很懂该怎么按,指腹和掌根顺着筋肉走,揉的时候不只是放松,更像在借这个动作把她自己也一点点贴上来。
“辛苦了,老板~?”
她开口时,语尾轻轻荡了一下,像拿羽毛在耳边扫。
这一声“老板”听得分析员眼皮都轻轻一跳。
平时她可不这么叫他——更多时候她喜欢叫他弟弟,叫得又黏又坏,像非要在两人之间摆一个半真半假的伦理外壳,再把暧昧从那层壳底下慢慢渗出来。
如今突然换了称呼显然不是单纯出于客气,而是故意的,带着一种看透了今晚发生什么之后的调笑。
分析员冷哼了一声,没回头,只稍稍往椅背上一靠,任她的手继续按着自己的肩。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我们进去会发生什么了?”
卡米利安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下。
那笑声懒洋洋的,像烟雾里泡过,带着点成熟女性才有的从容和戏谑。
“这可不难猜呀。”
她说得轻巧,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顺着他肩膀往下揉了揉上臂,像是真的只是在做个尽职尽责的夜间放松服务。
可那句“这可不难猜”,说到底已经算默认了。
她当然看出来了。
看出铃今晚眼神不一样,看出她端着酒时那点试探和黏,看出分析员嘴上说着别闹,身体和心却都已经被那女孩一点点撩出了火。
分析员沉默片刻,又问:
“那你也不拦一下?任由我这么混蛋?”
这句话一出来,卡米利安指尖微微顿了顿,随后竟像听见了什么不该从他嘴里冒出来的笑话似的,嗤地笑出了声。
“臭弟弟,”她俯下身,气息带着酒和烟淡淡落在他耳边,“嫂子可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她的声音一下变得更柔,更黏,像拿温热的丝绸慢慢缠人。
“你才不混蛋呢。?”
她手指顺着他的肩头滑下去,按过胸口附近,再回到他锁骨边,像是在一点点确认这具年轻男人身体里的温度。
接着,她微微弯腰,把自己更贴近了些,丰软的胸脯也顺势压上了他的后颈和肩侧。
那一下压得极自然,却也极暧昧。
成熟女人的奶子不像铃那种嫩生生的小巧丰挺,而是另一种更柔、更会塌进男人身上的软。
隔着衣料,那份沉甸甸的温热依然清楚地贴了过来,像一团被酒和体温焐热的棉云,不轻不重地压着他脖颈,连呼吸都似乎跟着往那一小片皮肤上吹。
“你啊,”卡米利安贴着他说,笑意像在舌尖转着圈,“是我们的心头好,是女人的大宝贝。”
这话说得实在太熟练,也太不要脸,可从她嘴里出来偏偏就不显俗,只显得撩人。
像她真的太懂女人,也太懂男人,懂到能把最直白的话都说出一种像在哄、像在勾、又像在替他洗脱罪名的味道。
分析员没有立刻接。
他只是呼吸沉了一点,任她那对丰软的胸还压着自己肩颈,手却开始往下。
卡米利安的手从他胸前轻轻擦过去,没急着直接去碰最危险的地方,而是先隔着衬衫和西裤的布料,顺着他腹部往下滑。
那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让他清楚感受到每一寸接近。
指尖掠过腰腹,再落到裤腰附近,停了停,随后才更进一步,隔着裤子复上去。
她掌心温热,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烟草和酒杯带来的微凉,可一贴上去,那份温差便立刻变成了刺激。
“嗯……”她喉咙里带出一点意味不明的轻哼,像是在感受什么,又像是在对自己的判断表示满意,“真棒。?”
她说着,指尖甚至很轻地按了按,隔着裤料描摹出底下那份尚未彻底平复的轮廓。
分析员眼神顿时沉下去几分。
卡米利安却像没看见,或者说就是故意装作没看见。她仍从身后半压着他,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声音低低的,暧昧得发坏。
“比你哥强多了。?”
卡米利安确实是危险的女人。
任何意义上都危险。
她的危险从来不在于会不会大吵大闹,也不在于会不会像街边最庸俗的疯女人那样用哭喊和歇斯底里逼人就范。
她的危险恰恰在于她太懂分寸了,懂得该走到哪里,懂得如何让自己的越界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