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床上的空气已经热得发黏,铃被分析员操得浑身发软,像一团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糖,骨头都酥了,意识也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冲得有些散。
她已经被操喷了三次。
每一次都不是浅尝辄止的那种发颤,而是实实在在被狠狠操到极致失控——穴里一缩一缩,整个人都像被顶穿了似的,从腰到腿都抖得厉害,哭着喘着把快感一股脑漏出来。
兽耳歪了,尾巴乱了,项圈还圈在她细白的脖子上,床单也被她腿间淌出来的湿痕弄得一片狼藉。
她眼尾红着,唇也湿着,已经爽得有点神志模糊,手指还在无意识抓着被角,像被玩坏到半途的小动物。
可分析员却忽然停了。
不是因为厌了铃。
恰恰相反,是因为他还没玩够她,只是有点厌了这张床——太大,太软,太像酒店专门为温柔情人准备的舒适背景。
柔软会吞掉很多东西,吞掉撞击时该有的劲儿,吞掉把女孩干的狼狈时该有的刺激。
像铃现在这样乖乖套着项圈、翘着屁股给他随意玩弄的小宠物,本来就不该只放在床上慢慢玩。
宠物就该更下贱一点。
更像是真的被主人抱起来随便摆弄,随便按在哪儿想操就操。
铃还没从刚才那一轮高潮里回过神,身子就忽然一轻。
分析员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臀,像抱一只已经被操得没了力气、却还会本能往主人怀里蹭的小母猫。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腿软软缠在他腰侧,呼吸一下比一下乱。
“主、主人……??”
她声音哑哑的,还带着高潮后的湿软余韵。
分析员没多解释,只抱着她朝那面海景落地窗走。
铃被他这么抱过去时,整个人都还有些发飘,脑子里那点迷糊却也慢慢被新的紧张和兴奋勾了起来。
等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胸口已经开始发热,连腿心都本能地更湿了一层。
下一秒,她就被按到了玻璃上。
“呀——!?”
冰凉的落地窗一下贴上来,激得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
她被迫前倾,小奶子直接压在玻璃上,柔软的胸肉被透明平面挤得微微摊开,乳尖都透过毛茸茸的胸衣顶出一点羞耻的轮廓。
腹部、大腿、脸颊一侧都能清楚感到玻璃的凉,可她身后却是分析员滚烫结实的身体,热和冷一起夹上来,刺激得她刚刚还发软的神经又一根根醒了。
分析员扯住她项圈上的锁链,把她整个人往后拽了拽。
这个动作太像真的在牵一只宠物。
铃被扯得喉咙里溢出一声带颤的喘息,腰也跟着向后塌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滚烫粗硬的性器已经再次抵上她被操到红肿湿亮的小穴,随后从后面猛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
她一下叫得更大声了。
玻璃的冷意还贴在胸口和脸侧,小穴里却又被那根热得发烫的大鸡巴狠狠干开。
冷热夹击,简直像把她整个人夹在两种极端里来回折磨,偏偏又爽得发疯。
她腿都在抖,腰也软,双手只能慌乱地撑着玻璃,指尖压在上面,留下湿湿热热的手印。
分析员抓着她的链子,从后面继续不断的侵犯她。
不像在床上时还有几分缓冲,这回每一下都更直接,更硬,更带着那种把她当宠物拖过来玩弄的粗暴感。
她被按在玻璃上撞得一声声响,胸前那对小奶子也随着冲击在玻璃上蹭、压、抖,明明不算丰满,却因为被这样摆成一副彻底供人玩弄的姿态,反而显得格外淫荡。
“嗯啊……啊啊……主人……?”
“窗、窗户好凉……可是里面好热……??”
她叫得越来越狼狈,尾巴在身后乱晃,小屁股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撞,白嫩臀肉都被操得泛红。
分析员操她的时候手上还拽着那条链子,时不时一收,她脖子就被项圈带得微微后仰,连叫声都更破碎。
“喜欢这里吗?”
分析员低头贴近她耳边,嗓音压得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意味。
铃被操得脑子一阵阵发白,听见这句话却还是下意识回他。
她气喘得厉害,嘴唇都在发抖,偏偏回答时语气还带着那种被弄得神志不清后的甜淫。
“喜欢……喜欢……?”
“喜欢被主人按在窗户上操……???”
这句回答显然让分析员更满意了。
他抓紧她的腰,插进去的动作更深,几乎次次都往她最里面顶。
铃被撞得额头都差点贴上玻璃,嘴里一下又泄出更响的淫叫,连腿根都发软得快站不住。
“啊啊啊……太深了……?”
“主人、主人别停……操死猫猫……??”
分析员看着她被按在玻璃上的样子,眼神越来越沉,开口时每个字都像烙在她身上一样。
“你是我的。”
他握着她的腰不断进出,撞得铃整个后背都发麻。
“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
这话一点都不温柔,甚至称得上霸道又蛮横。
可铃听见,心口却反而猛地发热。
因为这不是分析员第一次露出这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太会把“喜欢”两个字轻易说出口,至少很少像年轻男孩热恋时那样直白又甜腻地一遍遍哄她。
可他说“你是我的”,说“我的女人”,说“别乱跑”,说“待在我身边”的时候却总是很自然,很笃定,像这是某种不需要反复确认的事实。
而铃偏偏喜欢这种被占有的感觉。
哪怕这并不是她从小看那些青春恋爱故事时幻想过的、最干净最浪漫的那一种。
没有月光下红着脸的告白,没有慢吞吞牵手培养出来的单纯爱意,也没有只属于彼此的理想化世界。
她得到的是另一样东西,更现实,也更有重量——被选择,被需要,被一个强势的男人放进他的生活和欲望里牢牢按住。
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幸福。
于是她被这样支配、占有、甚至带着一点羞辱意味地按在窗上奸淫时,不但没有委屈,反而越发安心。
好像只要分析员还愿意这样粗暴又明确地要她,她就还是他的。
她越想越热,屁股也越扭越主动。
本来已经被操得没多少力气了,可这会儿还是本能地迎合起来,腰往后送,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像在主动夹住那根操的她越来越骚,越来越浪的肉棒。
她一边被操得乱喘,一边竟还会回头一点,用那双湿亮亮、已经快被爽散焦的眼睛去看他。
“主人……再操重一点……??”
“猫猫会乖的……会好好给主人操……?”
她边说边扭,屁股浪得不像话。那条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动作摆来摆去,衬得她整个人越发像只发情发疯的小母猫。
分析员看她这样,手掌直接落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这么骚。”
“是主人把我操成这样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