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到极致。
“啊啊……主人……好深……好深呀……???”
“呜、嗯啊……要坏掉了……猫猫要被主人操坏了……?”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甜,也一声比一声淫。
那不是演出来的矫揉做作,而是真被操舒服之后控制不住往外漏的声调。
每一次肉棒插到底,她都能感觉到小穴深处被顶得发麻,像有电流顺着脊背往上爬,让她整个后腰都软。
分析员操她的时候本来就很会找地方,此刻从后面狠操,角度更深,顶得她小腹都在发紧。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
铃这副样子实在太勾人了。
项圈、兽耳、尾巴、被干得发红的屁股,还有那种明明累得都快塌了,却还是主动把腰往后送的讨操劲儿,全都让人玩起来格外顺手。
他抬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得很。
铃立刻哆嗦了一下,臀肉都跟着轻轻颤开,喉咙里则一下滚出更甜更湿的叫声。
“呀啊——!??”
“主、主人打猫猫屁股了……呜嗯……好坏……可是好舒服……???”
那一下拍打并不算重,却足够让她臀尖迅速漫开一点发红的热。分析员看着那点红印,眼神更沉,下一下便又落了下去。
啪。
“啊啊啊……?主人、主人再打……猫猫坏掉了……?”
她竟然被打得更兴奋了。
小穴本来就被操得一缩一缩,此刻更是裹得紧,像在主动吸他似的。
分析员手掌扣着她腰,狠狠干她的时候故意更重了些,床都被撞得轻轻晃。
铃被操得眼前发白,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埋进枕头里又闷又色,带着女孩身体被爽透之后那种彻底失控的甜腻。╒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嗯啊啊……??不行了……里面、里面要化掉了……”
“主人的鸡巴……操得猫猫好爽……好爽呀……???”
“呜呜……再深一点……再用力干我……?”
她这样求,分析员便真的没再客气。
他握着她的腰狠狠干到底,抽出来,再狠狠插回去,每一下都粗暴直接,操得铃整个人都往前蹿。
她的小穴被干得汁水淌个不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沾,床单也被弄湿了一片。
明明外面还隔着一层套子,可那种被插满、被塞胀、被男人操透的感觉仍旧强得让她神志都一阵阵发飘。
她太舒服了。
舒服到那点不安几乎都要被冲散,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继续,别停,狠狠操她,再狠一点。
“啊啊啊……我要去了、要去了……??”
“主人……猫猫被你操得要丢脸了……?要泄出来了……???”
她哭叫着,腰却还在往后迎。
分析员手上用力,把她压得更低,肉棒干进最深处的那几下几乎要把她魂都捅出来。
铃腿一软,穴肉顿时一阵猛缩,整个人在高潮边缘哆嗦得厉害,声音也一下散了。
“呀——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
小穴痉挛般绞紧,湿得更厉害,连尾巴都在她身后乱颤。
分析员却没停,反而趁着她高潮时那股紧缩继续顶她,顶得铃一边发抖一边继续叫,眼泪都从眼角被爽出来一点。
“呜啊……还在操……主人、主人别停……??”
“猫猫喜欢……喜欢被主人这样宠爱……???”
可就在这片彻底被欲望搅浑的快感里,铃心底那根细细的不安之线却还是没有完全断掉。
她能感觉到。
分析员还是带了套。
每一次都是这样。
从昨晚到今晚,分析员操她时永远都会套上避孕套。
动作自然,熟练,像某种默认的规矩。
她不是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是天真到觉得这只是单纯的卫生习惯。
至少在她偷偷观察、偷偷揣测里,总觉得他对别的女孩似乎未必一直这样防着。
可到了自己这里,这层薄薄的套子就总在。
它像一层很轻却又很明确的隔阂。
不是快感上的——做爱还是一样爽,甚至已经爽得让她骨头都酥了。
可情绪上,她就是会忍不住在每次看见那一小层透明屏障时,心里发空一下。
像他在进入她、占有她、狠狠操她的时候,仍旧留着一分保留,留着一分不让她真正越过去的距离。
铃很不安。
可她又什么都不能说。
总不能主动求他别戴吧?
那也太贱了,太像怀着什么目的,像恨不得马上赖上他、怀上他的孩子、借此坐稳某种位置一样——那种话她说不出口,也不敢说。
她不想让分析员误会她是冲着财富、冲着名分、冲着更深层的绑定去的。
所以她只能忍。
忍着这一点点发酸的不安,忍着每次被操到最舒服时,脑子里仍会掠过的那丝难过。
可偏偏,做爱又实在太爽了。
爽到她根本舍不得停,爽到她哪怕心里酸一下,身体还是会在下一次操进来时立刻又软又湿地张开,重新为他发疯。
分析员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像在罚一只叫得太浪、却又怎么操都操不够的小母猫。
“叫得挺骚。”
他声音低沉,带着情欲上头后的哑。
铃被他这话弄得更羞也更兴奋,埋在床里的脸都烫得厉害,偏偏屁股还主动抬高了一点,像故意送给他打、送给他干。
“都是主人的错……??”
“都是主人把铃猫猫操得这么骚的……啊啊……?”
“猫猫本来没有这么淫荡的……都是主人坏……???”
她边叫边被操得直哆嗦,眼泪和笑意都混在一起,整个人像一团被狠狠干融的糖。
尊严、矜持、那些女孩子本来会守着的边界,在这一刻都被她自己主动剥掉了。
不是因为她真贱,也不是因为她天生喜欢被人作践,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更牢一点地留住分析员。
她能给的不多。
她没有那些学姐的成熟和压人气场,没有更惊人的家世,也没有更强的筹码。
她能拿出来的除了工作时的聪明和努力,除了这副年轻的身体,似乎就只剩下这种彻底的投入和讨好。
所以她甘愿做猫。
甘愿套上项圈,翘着屁股在床上被他狠操,甘愿被打、被罚、被弄得哭着叫,甘愿把自己最柔软也最不堪的一面都翻出来,放到他手心里。
因为至少在这一刻,当分析员狠狠干着她、握着她的腰、让她在高潮里一遍遍软掉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而被需要,已经足够让她上瘾。
夜景像被人摊开在玻璃外侧的一张巨幅油画,海面漆黑,灯火却亮,远处楼群的轮廓和岸边蜿蜒的光带一起倒映在落地窗上,把室内那点昏暖灯色也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