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属扣。
铃把它双手托起来,像奉上一件等着主人使用的玩具,抬头望着分析员时,眼里那点得意已经化成了更赤裸的媚。
“主人……?”
她开口时,声音软得像蜜,又故意拖出一点细细的尾音。
“猫猫不乖,要被主人调教了……?”
她把项圈往他手边又送近了一点,唇轻轻抿着,神情竟还混着点撒娇似的期待。
“今晚的时间……主人就来和猫猫玩惩罚游戏吧??”
铃其实一直都很幸福。
这种幸福不是浮在表面、靠几件新衣服和一顿好饭撑起来的短暂飘然,而是更深一些的东西,像一条原本一直被生活磨得发紧的神经,终于在某个人身边慢慢松开了。
分析员给她的,不只是钱,不只是奖励,不只是今晚这一层套一层的照顾和安排,更是一种她过去很少拥有、甚至几乎不敢奢望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终于有人站在她身前,把原本总需要她自己去扛、自己去算、自己去察言观色和小心应对的一切都轻轻拨开了一部分。
她可以被照顾,可以被偏爱,可以撒一点点娇,也可以理直气壮地接受“你值得”这件事。
哪怕分析员有时候确实带着点直男式的钝,明明看见她专门换了那么多套衣服,夸奖却还是夸得不够热烈,不够黏,不够让人心跳加速,可这些在铃心里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毛边。
因为大体上,她仍旧像活在天堂边上。
只是这种幸福越大,底下压着的不安也就越细密。
她其实很少真的把这些情绪说出来,甚至连在脑子里完整地想一遍都不太敢。
可只要一个人真把心交出去了,患得患失这种东西就像雨后的潮气,总会顺着缝隙往里钻。
铃越是喜欢分析员,越是在他身边尝到了过去没尝过的甜,她就越会在某些安静的时候忽然心口一紧,想到那个自己最害怕的可能——
如果有一天,他厌倦她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平时藏着,不碰就不疼,可一旦冒头,就能一下刺得她呼吸都紧一瞬。
她不敢深想,不敢去想某一天分析员眼里的兴趣淡了,手上的温度淡了,对她的宠和偏心也淡了。
更不敢想他可能会像处理一段早就失去新鲜感的关系那样,仍旧体面,仍旧大方,甚至可能给她一笔足够丰厚的钱,说以后别再来这里了,回上海去,回米哈游大学继续把书读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种画面对她来说简直像天塌下来。
不是钱的问题,不是面子的问题,而是她会在那一刻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回到从前了。
她尝过他给的日子,尝过被那样的男人抱在怀里、看在眼里、放在生活里是什么感觉,再让她退回一个普通学生、普通打工女孩的轨道上去,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活。
所以铃看起来总是大大咧咧的,笑起来亮,闹起来也俏,像天生心大,不容易受伤。可其实恰恰相反——她在这件事上,比谁都小心。
从小跟着家里做小生意,学会的察言观色、听人话音、看人脸色、在气氛和细节里判断分寸,这些本事如今几乎全用在分析员身上了。
她会下意识观察他的神情,记住他什么时候是高兴的,什么时候是淡淡的,什么时候更愿意听她说,什么时候则适合乖乖靠过去安静一点。
她舍不得离开他,也舍不得离开现在这种被他放在身边、宠着、用着、顺手就护着的生活,更舍不得自己把心和身体都交出去了,最后却只换来一场被轻飘飘结束的关系。
分析员明明从没表现出什么明显的薄情迹象。
可有钱人的心思,谁说得准呢。
他们拥有太多,自然也更容易把某些对普通人来说惊天动地的东西,视作生活里一段轻巧的插曲。
铃懂这个,所以她哪怕在他怀里时再甜,再会撒娇,再敢主动,骨子里也仍旧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卑微。
不是她天生低人一等。
是她太害怕失去。
于是此刻,当她真的把自己打扮成一只毛茸茸、甜腻腻、等着主人摆弄的小母猫,把项圈递到分析员手里,仰着脸软声说要他来玩“惩罚游戏”时,那种卑微与期待几乎是一起浮在她眼睛里的。
分析员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接过了项圈。
皮质的环绕到她脖颈上时,铃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近乎发麻的兴奋。
她看着分析员的手给自己扣上那只项圈,听见金属扣轻响,心脏也跟着咚地撞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种荒唐却甜得发疯的满足——
这才第二天。
只是第二天而已。
昨天她才真正被他夺走处女,今夜就已经主动给自己套上项圈,把自己打包成一只随他怎么玩弄的母猫,乖乖送到他手里。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后悔。
甚至恰恰相反,她觉得这样很好,好得让她发热,让她甘心,让她恨不得把自己更多地献出去。
只要能让分析员喜欢,只要能让他多看她一眼、多对她上点心,多在这段关系里停留久一点,她就愿意把能给的都给出来。
床垫在身下陷下去时,铃被分析员按着腰压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海景套房外夜色正深,落地窗上映着室内朦胧灯光,床上这一块却已经热得像另一重世界。
她的脸埋在枕头和被褥之间,毛茸茸的兽耳还歪在头顶,尾巴拖在身后,项圈圈着细白的脖子,整个人都像被驯化到最合适的姿态。
小裙摆早就被掀到腰上,露出底下白嫩的臀和腿根。
那套野兽装本来就带着赤裸裸的情趣意味,一旦被这样撕开成方便操弄的模样,便越发显得淫靡。
分析员站在她身后,一只手压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捏着那条尾巴根部附近的布料,像是在审视今晚这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东西到底有多乖。
铃被他按得腰都塌下去,呼吸也急了。
“主、主人……”她声音已经有点软,“猫猫准备好了……?”
下一秒,男人滚烫的性器隔着套子抵上她早就湿得发黏的穴口,随后毫不客气地顶了进去。
“啊——呀啊啊……??”
铃整个人都猛地绷紧了一下,手指一下抓皱了床单。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这种被他从后面插进来的感觉还是太强烈,太涨,太满。
她的小穴本来就被欲望弄得软软张开了,此刻仍旧被那根裹着薄套的粗硬肉棒狠狠干开,一寸寸撑进去时,酥麻和快感几乎一起炸开,顺着腰椎直窜上来。
分析员没有慢慢磨她。
确认她吃进去之后,他扶着她的腰就开始活塞运动。
啪啪的撞击声很快在房间里响起来,肉体撞肉体,湿润黏腻的穴肉被狠狠操开的声音又脏又响。
铃的小屁股被顶得一颤一颤,白嫩臀肉随着冲撞直抖,那条尾巴也在动作里乱晃,简直淫得不像话。
她本来就累了一整天,腿根和腰肢都已经发酸,此刻再被这样压在床上后入猛操,反而更容易发软,更容易把身体的每一点感觉都